身上沾了不少血,不敢多待的男子,連滾帶爬出了夜魅娛樂。
知曉發生重大事情的孫州也是趕了過來,看到眼前場面,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
随後便吩咐夜魅娛樂當中其他人,把剛才打鬥的場面恢複原狀。
畢竟在這裏面鬧事,雖然很少,但以前也并不是沒有發生過。
陸飛對于這些人,倒沒有怎麽在意。
簡單一點來說,沒放在心上。
畢竟憑他們本事,根本無法傷到分毫。
這些小打小鬧,純粹讓自己舒動筋骨。
但陸飛并不知道,剛才的出手。
也是讓夜魅娛樂當中衆多人,深深把陸飛記住了,并且有點刮目相看。
并沒有在夜魅娛樂耽誤太久陸飛,把事情處理完。
就離開了夜魅娛樂,返回了老闆娘給的房子。
時間如一陣雲煙,眨眼間便來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陸飛起床洗臉刷牙。
隻不過昨天因爲被子沒怎麽蓋好,身體也是感覺有點點不舒服。
雖可以運用真氣,讓身體迅速恢複如初。
但陸飛想了想,并沒有這樣做。
畢竟隻是一個小毛病,花費自己的真氣,這實在是有點劃不着。
但想到今天不用去萬福酒樓,陸飛覺得無比舒暢。
簡簡單單的吃了一個早餐,陸飛便繼續睡覺。
一覺差不多睡到了中午,陸飛這才緩緩起床。
感覺有些閑來無事的陸飛,也是拿起了電視遙控器翻看起了電視。
不停的用遙控器,切換着頻道。
不過當電視當中,無意間跳出某個頻道,陸飛也是把眼睛睜得老大。
根本沒有想到,會翻到實戰片,還是在電視當中翻到的。
“這,這……”
陸飛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麽描繪了。
“阿嚏!”
感覺有些鼻子不舒服的陸飛,也是抽出一張紙巾,醒了一下鼻子,不過這鼻涕确濃濃的,看起來覺得有點惡心。
但偏偏就在這時,本來緊緊關閉房門,忽然打開。
随後隻聽見一道清脆似仙音,好聽極了的聲音道:“小飛,我過來給你打掃一下衛生,沒問題吧。”
而聽見聲音,陸飛也是一下就把人猜出。
因爲這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我去,許詩穎她怎麽來了?”知道是誰後,陸飛無比驚訝。
“你在看什麽呀?”
很敏銳感覺聲音有些不對的許詩穎,目光轉向放在沙發前面的電視上,當看見電視上面場面,許詩穎整個人的臉色羞紅不已。
“快關掉,快關掉,你大白天怎麽能看這個……”
頗爲尴尬的陸飛,也是聽從對方所說,趕忙把電視機給關掉。
不過許詩穎的目光,緊接着也是看見了垃圾桶的紙巾。
發覺上面濃濃的。
在想到所看見場面。
瞬間明白了過來。
畢竟都是成年人!
如果這都還不明白,那就不用活了!
一時間,兩人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你可别搞誤會,什麽都沒發生……”
陸飛趕忙解釋。
“不用說,我懂,我明白,但你能注意點嗎?”
“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真沒幹那種事,我如果真幹了那種事,我天打五雷轟,我永世不得超生,這樣總可以了吧!”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就繼續編吧,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被人這樣說,陸飛一時間都不知怎麽解釋了。
沒有辦法陸飛,隻好再次去醒了一下鼻涕。
許詩穎看見上面紙巾,和垃圾桶的紙巾一模一樣。
瞬間明白了剛才是什麽。
想到之前,居然誤會成那方面去,臉皮更羞紅。
因爲女孩子家家,臉皮向來都很薄。
“詩穎,你剛才說要幹什麽?是打掃衛生嗎?”
爲了化解尴尬,陸飛轉移話題。
“對了,你不說正事,我還差點搞忘了!”許詩穎點了點頭,對陸飛道:“你有沒有換洗的衣服啊,如果有話,我順便去幫你把衣服給洗一下,你還是多穿點,這樣,也實在太少了吧。”
瞥了一眼陸飛穿着,許詩穎将頭轉向一邊。
因爲除了一個大褲衩子,就沒了。
這也讓許詩穎的目光,不敢在陸飛身上多呆。
“好吧!我等會多穿點,不過都算是熟人,隻是聊一個天而已,你把頭轉向一邊,不至于吧?”
陸飛調侃道。
“你無恥,快點兒,人家一個女孩子家家在這兒,你好意思嗎?”
許詩穎對陸飛所說無語。
旋即将掃把找到,在房間打掃了起來。
閑來無事的陸飛,也是把衣服穿戴好。
不過不得不說,許詩穎真是心靈手巧。
本來亂糟糟的房間,不大一兒,就收拾幹幹淨淨,整整齊齊。
大約持續了一個小時左右,許詩穎這才将衛生差不多打掃完畢。
額頭上露出了幾滴虛汗,看起有些勞累。
看着打掃好房間,還有收拾好的一切,許詩穎高高興興去伸了一個懶腰。
而随着這一伸腰,陸飛也是将這完美的嬌軀,看得一清二楚。
不知道有些春光外洩的許詩穎,也是走到陸飛面前道:“總算打掃完畢了,你們男生都是這樣,一點都不愛幹淨,以後我每個星期天過來一趟,這樣話,房子也比較幹淨,你也住得比較舒服一點。”
而許詩穎之所以這樣做,也是覺得虧欠。
要知,如果不是陸飛,自己家庭早就毀了。
所欠高利貸,也會将家庭給拖垮。
母親幾乎不用說,肯定被氣得進醫院。
“真是太謝謝了,不過,你内衣肩帶,松了,快掉下來了!”
“内衣肩帶?”
聽到陸飛提示,許詩穎喃喃自語了一下,因爲之前根本就沒有感覺到。
看了一看自己肩膀,肩帶的确滑落了下來,也是對陸飛産生了一絲好感。
“色狼,眼晴給我撇遠點!”
将肩帶給拉了上去,不過看着陸飛一直盯着自己,許詩穎沒好氣道。
“女孩子家家,穿這些不就是給男人看嗎?我眼睛不就稍微撇了一下,你至于這麽斤斤計較嗎?”臉皮向來比較厚的陸飛道。
眼神直盯盯的瞪了一眼陸飛,對于這不要臉的話,許詩穎心中也有點生氣,但同樣有點無可奈何,因爲這分明就是在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