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陸飛來到廚房,很快就明白原因。
原來是因爲廚房員工操作不當,高壓鍋爆炸。
萬幸,人員并沒有出現什麽傷害!
知道沒什麽事後,陸飛也是在酒樓,做起事來,因爲下午的一段時間比較空閑,陸飛也是和酒樓小舅,還有其他員工聊聊天,偶爾也會調戲一下,在酒樓工作的那些女服務員。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便來到了夜晚!
從酒樓一下班,陸飛就是聯系了許詩穎。
因爲許詩穎的母親,也就是薛梅煙,已經調理了差不多有一段時間了。
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許詩穎,說母親恢複的不錯,陸飛也是決定去看看。
瞧瞧能不能進行,徹底恢複治療。
第二天,因爲下班下的比較早。
陸飛也是早早就把許詩穎約上。
随着陸飛的到來,薛梅煙也顯得很熱情,對于陸飛,薛梅煙也是有一股好感,雖然其中包括能治療好自己,但最大的一部分,還是和女兒有關系。
“伯母,你的身體恢複還不錯呀!比我上次見面的時候,好上太多了!”
把薛梅煙身體檢查了一遍,陸飛笑着道。
旋即就是挽起薛梅煙的褲腳,把之前弄好草藥,一點點的給抹了上去,雖然草藥看起來很濃稠。
随着陸飛把這濃稠的草藥塗抹上去,薛梅煙隻感覺自己大腿麻麻的,但是在麻麻感覺當中,又有一股淡淡的清涼感。
把草藥塗抹後,陸飛就是拿起了随身攜帶布袋,然後在薛梅煙面前鋪平,上面顯露出了一排銀針,陸飛從裏面抽出銀針,神情也是變得嚴肅起來。
陸飛動了!
出針速度很快,并且很準。
幾乎每一個銀針,都是紮在最重要的穴位。
一根根銀針紮入,這也讓旁邊的許詩穎,感覺眼前無比眼花缭亂。
畢竟母親這種情況,也是請過中醫針灸的,但從來沒有陸飛這樣出針。
雖然看起來感覺像是在亂刺,但覺得陸飛不會這麽随便許詩穎,心情也很慌。
因爲這是大事,可不是兒戲!
當陸飛把銀針紮完,也是把最後一根銀針,輕輕的用手撚了一下,而這輕輕一撚過後。
隻見薛梅煙腿部紮着銀針,居然以相同頻率顫抖起。
對這種匪夷所思的一幕,許詩穎震驚把嘴給捂住,不知道陸飛怎麽做到。
這還并沒有結束,把銀針處理後。
陸飛從身上掏出一個打火機,之前被塗抹草藥的地方,陸飛打火機輕輕一點,原先塗抹草藥地方,就是有淡淡火焰升起。
火焰是一股淡淡的綠色,而這塗抹草藥地方之所以會燃燒,也是因爲陸飛在草藥中,加入了一點點酒精,讓草藥帶着一點可燃性。
火焰中,銀針顫抖更加厲害,有的地方,甚至還有淤血漸漸冒了出來,随着時間一點點推移,那冒出來的淤血也是越來越多,差不多三分鍾左右,火焰熄滅了。
陸飛沒絲毫停頓,就把薛梅煙腿上的銀針拔掉。
因爲之前火焰是虛火,所以銀針溫度并不夠。
更不用擔心銀針會發燙,陸飛也是緩緩取了下來。
“伯母,現在感覺如何?”
把薜梅煙腿上銀針拔掉後,陸飛對薛梅煙問道。
“突然很舒服,感覺和以前都不一樣了,細胞好像在不停的跳躍。”
“這就說明,已經沒什麽大問題了!因爲你經脈堵塞的實在太久,處理起來還是有一點點難度,如今這已經是最好辦法,雖然不能立馬下地,但隻要堅持鍛煉,一兩個月後就差不多恢複如初。”
陸飛聽到薛梅煙所講,也是把對方大緻了解,随後說出安慰的話。
“小飛,你真的沒騙我嗎?”
許詩穎見識到陸飛這種手段後,雖然知道母親應該能夠康複,但心中還是有點擔憂她,還是對陸飛問道,不過心情很好,因爲母親的腿能恢複,這對許詩穎而言,是一個特别好消息。
“我都說了,伯母可以的,沒問題!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堂堂陸神醫!”
陸飛說着,自賣自誇起來,因爲和老闆娘臉皮一樣比較厚,所以也沒臉紅。
許詩穎聽到陸飛這樣一說,也是笑了一笑,覺得陸飛這人還挺有意思,畢竟哪有自己誇自己,通常都是說缺點在什麽地方。
“我感覺小飛說的不錯,的的确确就是個神醫,我也找過許多所謂老中醫,他們沒有絲毫辦法,我感覺還是小飛比較厲害!”
薛梅煙笑了笑,随後又繼續說道:“詩穎!冰箱裏面有菜,是我早上叫别人買來的,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讓小飛在這邊好好吃一頓,還有小飛你可不能跑,我女兒做飯手藝挺好的,你來嘗嘗。”
“對,你幫了我們家這麽大忙!今天晚上,就随便吃一頓便飯吧。”
許詩穎也是開口,對于陸飛,有着太多感謝。
“沒問題,那我就來看看你的廚藝!”
陸飛點了點頭,看見母女兩人都這樣說,也就沒有再去拒絕了,畢竟去拒絕的話,也有點不好意思。
……
……
時間滴滴嗒嗒的過去,吃過晚飯,也是差不多快到七點了。
許詩穎也是把陸飛從家裏面帶了出來,然後在大街上閑逛。
兩人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走着。
“我媽媽很久沒這麽開心!我看得出來,我媽媽對你的感覺很好!我媽也很喜歡你!小飛,我謝謝你!”
想到母親吃晚飯時笑容,許詩穎對陸飛道。
“本人從小就很帥,正常!”
“帥個毛線!比你帥的人,多的是!”
許詩穎直接打擊陸飛。
“咳,我覺得吧,我除了帥以外,我品德很高尚,我個人很有内涵。”
尴尬陸飛,換了一個理由誇自己。
許詩穎對此都不知道怎麽講了,說實話吧,會傷了陸飛的心。
不說實話吧!有點不太好……
想了想,許詩穎決定閉嘴。
但嘴中卻是喃喃自語,聲音很輕,如果不仔細聽都聽不到。
“小飛,這其實是我的第一次!”
陸飛的聽覺何其敏銳,對于許詩穎這麽講,也是被吓了一大跳。
“搞毛!第一次?自己好像什麽都沒幹呀!還原封不動站着,衣服都在身上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