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情況讓老者目眦欲裂,老者怎麽也想不到,兩個壯漢圍攻許文文,要踏入小綠化地,地上的草悠地活過來一般,一下鑽入兩人腿裏,兩頓時疼得慘叫起來,兩人也是硬朗,即使如此,也要向許文文撲過去。
“小輩爾敢!”老者大喝一聲,欲向許文文攻擊過去。
“慢着,你的對手是我!”
我跟本不給老者的機會,一掌擊出,老者一下陷入我的氣息控制之下,老者的臉色頓時驚現無邊的恐懼,跟本掙紮不脫。
兩個壯漢想要拼着受傷擊傷許文文,隻是多低估了那些草木的威力,跟本掙紮不脫,眼睜睜看着許文文的桃木劍剌入氣海,廢掉了兩人的修爲。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爲什麽要針對時家?”老者漲紅了臉,咬牙切齒地問道。
“你覺得是我們在針對時家?你爲什麽不說是時家在針對我呢?”
我冷笑一聲,随手一揮,氣息悠地消失,老者脫困,向後踉跄退後數步,嘴裏大口喘息不止,眼裏恐懼之色更濃地注視着我。
“時家怎麽可能針對你們?”老者不能置信地道。
“帶我去見時憲,問問時家的七獸劍、五鬼将去了哪裏?我給時憲兩次機會,沒想到時憲變本加厲,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所以我決定上門來看看時家的底蘊!”
“你殺七獸劍和五鬼将?”
“廢話那麽多,帶我們去見時憲!”
“好,我帶你們進去!”
我看着憤怒而又帶着幾分狡詐的老者,微微一笑,取出一張符錄,遞給許文文,道:“文文,時家肯定有防護大陣,你幫我用這張雷符把大陣破掉!”
“好嘞!”
許文文接過符錄,口中念念有詞,屈指一彈,符錄飛入空中,化做一道亮光,直沖九宵之上,片刻之間,整個天際全部暗了下來。
看着那漆黑的天相,我心底猛地升起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心裏猛地狂爆地悸動起來。我側頭看了許文文一眼,隻見許文文也是一臉凝重。我情知不妙,連忙激發一道五級的金甲符,把我與許文文罩住。
“刺啦!”天際像是被撕裂了一般,一道強大光柱垂落于眼前的莊院。
“轟隆!”狂爆的雷聲響起。
随雷聲而來,還有一股毀滅的氣息,以時家莊院爲中心,快速地向擴散開來,湮滅着一切一切存在。即使在金甲符防護之下,我與許文文也身不由已地飛了出去。站在我身邊的老者噴血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寂然無聲,顯然是死得不能再死。
“闖禍了!”在地上翻了打了無數個滾,我掙紮着坐起來,哀歎道。
打上時家,我也沒有要殺時家多少人,要眼下這一道符錄,把時家主院盡數湮滅,隻怕沒留下一個活口。分附在主院旁的分院,也摧毀了不少,留下的也沒有多少間房屋存在,人員隻怕也十去其九。
“哥,你這真的是五級符錄嗎?”許文文撐起身子,茫然地問道。
“按道理說,這真的隻是五級符錄啊!”我苦澀地道。
“天啊,是誰滅了我時家一門!”突然一聲爆喝聲傳來,接着一個巨大身形從地上現了出來,帶着極度憤怒的表情,環首打量着四周的一切,最終目光落在我與許文文身上。
“爾等,爲何要滅我時家一門?”身影兇狠地道。
“我能說,這是一個誤會麽?”我站起來,有些無奈地道。
“好一個誤會!”
我有些無語,真特娘的作孽,這真的不是我想幹的事情,可無意當中卻造成了可怕的後果,如果我知道會這樣,我絕對不會如做。
“時家一再光派人來殺我,我來讨還一個公道而已!”
“那他們殺了你嗎?可你卻屠盡了我時家婦孺!”
“哼,時家爲何有此劫難,你心是沒點兒點數嗎?隻怕是做了太多爲非作歹之事,老天才會假手于我們,滅掉時家!”許文文站起來,來到我的身邊,反駁道。
“這麽說,你們是替天行道了?”
“算是吧!”
“好,好一個替天行道!”巨影向前踏出一步,拉近與我倆的距離,憤怒地道:“那我現在滅了你們,也來替天行道!”
“你以爲,我們不敢殺你嗎?”許文文沉聲道。
“殺我?那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殺我!”
巨影一拳向我與許文文擊來,巨影的拳頭本來就打,這一拳擊出,充天塞天,猶如一片天向我倆壓了過來。
到了這個時候,我也不敢藏私,體内凝聚了無數個細微的符箭,彈身而起,一拳揮出,迎上了巨影下擊的一拳。我拳頭猶出一個鑽子,一下把巨影的拳頭擊了個對穿。
“小子,這筆賬,我記下了!”巨影冷哼一聲,身形悠地消散無形。
“哥,他怎麽跑了?”
“那不是他的真身,也許剛才一聲雷擊傷了他,他隻能出手試探一下!”
“他跑掉了,隻怕會很麻煩!”
“他即使留在這裏,我們也無留下他!我甚至覺得,他的修爲超過了勞開武!”
“哥,他定會與你還有一戰!”
“一戰事小,隻是想不到,我這一張符錄,造下如此殺孽!”
“哥,這不怪你!”許文文搖了搖頭,歎道:“我想明
白,因爲哥你是神罰之人,所以畫出的符錄,威力才會如此之大!”
“爲什麽?”
“天道反噬!”
“那樣說,雷符之下,我應該也要遭殃啊!”
“其實也不用奇怪,這隻能說明時家造孽太大,成了神罰之族,才會出現這個結果!否則的話,以時家老祖的修爲,不會受傷!”
“言之成理!”
我點了點頭,覺得許文文說的有道理。我是神罰之人,我處于雷罰的邊緣,雷符沒有光顧我,那隻能說明,雷罰有更重的目标,才會舍棄我。
“哥,事情差不多辦妥了,我們在京城好好轉轉呗!”
“行,就在京城好好轉轉!”
我倆剛想轉身,隻是無數軍警的車輛開了過來,從車上下來無數荷槍實彈的軍警人員,把我許文文圍住。隻見一個衣冠楚楚的中年人排衆而了,來到我和許文文面前。
“兩位,是洛陽先生和許文文女士嗎?”
“洛陽!”
“許文文!”
我與許文文盯着中年人,各自回應,來人已經知道我倆的名字,我倆也不隻能承認,隻是我倆不知道這一群人的來意,心裏多少有些忐忑。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國際刑警東區負責人孟則凱……”
“來找我們的麻煩?”
“洛先生,說笑了,我是來給兩位善後而已!”
“隻怕沒有那麽簡單吧?”
“洛先生,許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孟則凱的姿态放得很低,禮節十足地道。
“孟首長,你頭前帶路!”
孟則凱也沒有客氣,隻接要了一輛車,讓我們上車,随他一同離開。至于時家莊院的善後,實則另有人來處理。這輛車前後隔離,隔音效果很好,利用保密談話,看來孟則凱找到我倆,已經做好了準備。
“不瞞兩位,是李鳳首介紹我來兩位的!”坐在車上,孟則凱直言道。
“那孟首長找我們何事呢?”我不解地問道。
“兩位今日所做,實乃大快人心,隻可惜,那時家老祖怕是逃走了,對吧?”孟則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轉到時家這件事上問道。
“官方,難道也不想時家存在?”我不解地問道。
“洛先生,你知道官方爲什麽不想時家存嗎?”
“因爲時家勢大?”
“勢大,不是取死之道。”孟則凱搖了搖頭,歎息道:“其實,有很多明面上或陰暗的勢力存在,隻要不是禍亂天下,官方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予一線生機!”
“這麽說,時家真的有滅亡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