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們這就有所不知了,他呀,家裏窮,沒見過什麽世面,估計也是第一次到這麽高級的酒店裏來吃飯,當然要可勁兒的造啦!”
就在大家都在對着楚凡品頭論足的時候,高飛突然開口
“來,多吃點,這次吃完,以後怕是再也沒機會到這麽高檔的酒店來白吃白喝咯”
一面說着,一面還親自給楚凡夾菜,看上去,就像是在施舍一個乞丐。
衆人見了,都哄笑不止。
“原來是跟過來蹭吃蹭喝的窮逼,難怪穿的這麽磕碜。”
“就是,要我說啊,他就應該識趣的拿個小碗在旁邊等着,吃我們剩下的!”
“居然還好意思和我們坐在一塊?也不看看自己那窮逼樣,配嗎?”
高飛的一番話果然起到了作用,衆人對楚凡變得更加的憎惡。
而邵秋琛此時,顯得很是尴尬。
楚凡是他喊來的,也是他的朋友,數落楚凡不就相當于在打他的臉嗎?
但在這種場合,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能悄悄的踢了楚凡兩腳,示意他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原本楚凡的心裏非常不爽。
沒料到吃頓飯都能讓人看不起,哥們真有這麽差勁嗎?
隻是,看在邵秋琛的面子上沒有發作。
張雪琰聽了也是微微皺眉。
她對楚凡談不上什麽好感,但也沒有看不起。
畢竟都是一個鎮上的朋友,見楚凡被人數落,她的心裏也有些膈應。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開了,五名服務員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們手裏各自拖着一個托盤,上面放着兩瓶紅酒。
一進門便滿臉微笑,恭敬道
“我們老闆說了,各位能駕臨本店,實在是榮幸之至,這10瓶紅酒是我們紅豆南國贈送給各位的,也算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收下!”
說完,這些服務員非常禮貌的将紅酒放下,轉身離開了。
對此,楚凡心頭一愣。
他自然已經認出了那位李總就是當初在花溪銀行的那個李總。
也看出了他的用意,是想盡力讨好自己。
可他娘的偏偏又不指名道姓說送給誰的,就這麽直剌剌的将酒給拿來了,這讓楚凡有點郁悶。
“我去,這誰啊,這麽大面子,能讓紅豆南國的老總親自送酒,還是一下子10瓶?”
周曉琳興奮的叫了起來。
“你說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們今天的壽星俊少啦”
高飛想都不想的說道,臉上得意之色一覽無遺。
是啊,這裏除了俊少還有誰能有這麽大的面子?
難不成還會是那個窮逼楚凡?别逗了!
“這個還用說嗎?當然是我們的俊大少了”坐在左手位的一位美女此刻也嗲嗲的看了俊少一眼,媚眼如絲,恨不能立刻将梁文俊當場給辦了。
隻見她拿起一瓶紅酒,看了一眼,頓時又是一驚
“哇噻,生命之藤,拉菲2010系列”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系列的紅酒零售價是3萬左右一瓶,這一下子就送了10瓶,那就相當于30多萬啊。
這得是多大的面子啊!
楚凡也是微微一愣,想不到這李總出手還挺大方的。
接着,就是一頓操作猛如虎,倒不是他們多麽的貪酒,而是大家都覺着喝這酒特别的有面子。
周曉琳也是,十分活絡的給衆人倒酒,唯獨到了楚凡的時候卻跳了過去,嘲諷道
“楚凡,這麽貴的紅酒得讓懂的人喝才有味道,否則就是暴殄天物,你嘛,我看就别喝了!”
“就是,這次你能來這麽高檔的酒店吃飯都已經是三生有幸了,還得多虧咱們俊少爲人大度,至于這紅酒嘛,隻能是像我們平常喝慣了的人喝,你喝了容易上頭”
高飛也不忘再踩楚凡兩下。
而梁文俊此刻的心裏卻是直犯嘀咕。
要說自己和這紅豆南國的老闆素不相識,人家出手怎麽就這麽闊綽?
難道自己在宜市都這麽出名了嗎?
雖有疑惑,但是這個逼他倒是接下了。
“哎,這李總也真是太客氣了,想低調點都不行!”粱文俊兩手一攤,故作無奈!
這一頓飯,大家都吃的非常的舒服,尤其是俊少,覺着面子十足。
隻有邵秋琛略顯尴尬,覺着有些對不住楚凡,早知如此就不帶他來受氣了。
楚凡倒沒多想,不過就是幾個跳梁小醜,還犯不着和他們一般見識
接下來,大家便準備去ktv玩。
因爲邵秋琛的車子停的較遠,所以就和高飛兩人打算先去将車給倒出來。
可是,十分鍾後卻隻有高飛滿頭大汗的跑了過來
“俊少,出事了!”
原來,剛才去倒車的時候,邵秋琛一時不慎,竟然刮到了旁邊一輛嶄新的奔馳s500。
車上的人下車後二話不說,上來就是兩個大耳刮子,還将人給扣下了。
高飛一見那架勢,知道對方不是什麽善茬,于是就偷偷的跑回來向粱文俊求救了。
“奶奶的,竟然敢打老子的朋友?還敢扣人?真他娘的是活膩歪了”
“不就開一輛破奔馳麽,走,我們過去砸了它!”
粱文俊表面上非常憤怒,心裏卻樂開了花。
這不,又一個裝逼的機會來了,邵秋琛的死活他無所謂,主要是又能在張雪琰面前裝逼了啊。
一群人風風火火的沖出了酒店,老遠就看見邵秋琛被三四個小青年團團圍着,右手捂臉,情緒非常低落。
“誰他娘的吃了雄心豹子膽啦,敢欺負我俊少的朋友?”
粱文俊用力推開圍着邵秋琛的那幾名青年,走到奔馳車前,在上面敲了兩下,叫嚣道
“知不知道我是誰?信不信我叫人砸了這輛車?”
衆人見俊少表現得如此的霸氣,再次爲之傾倒,爲之折服!
“俊少就是俊少,果然威武!”
“就是,還敢到動手打我們的人?看俊少這回怎麽教訓他們!”
大家似乎都在等着看梁文俊一會兒要如何教他們做人。
然而,就在這時,奔馳車内傳來一陣冷笑
“哼,俊少?粱文俊,你倒是真威風啊!”
接着,車門打開,從車上走下一位長相斯文,皮膚白皙的男青年。
“威,威哥?”粱文俊見了對方,頓時就懵逼了。
“怎,怎麽是您啊?誤會,嘿嘿,都是誤會!”
他趕緊道歉,并上前親自給男青年點了支煙。
這時,有人也認出了對方。
“天呐,竟然是威哥!”
“威哥?哪個威哥?”
“就是喬氏集團老總喬四爺的侄子,喬威!”
“哇塞,我知道喬四爺,那可是咱們宜市一手遮天的人物,是真正的大佬”
頓時,衆人都不說話了,因爲大家知道,這個喬威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
就是粱文俊他爹也得罪不起。
“聽說你要砸我的車啊,怎麽?想替你的朋友出頭啊?”
喬威緩緩開口,還玩味兒的朝梁文俊吐了個煙圈。
“嘿嘿,威哥,哪有的事?您就是借我倆膽兒我也不敢啊,您肯定是聽錯了!”
梁文俊都快哭了,心裏恨死了邵秋琛,恨他怎麽就偏偏招惹了喬威這個煞星。
這下,自己裝逼不成事小,得罪了喬威那可真就鬧大了。
“再說了,這人也不算是我朋友,我也就和他吃過一次飯,并不熟!”
粱文俊可不會因爲一個不相幹的人而得罪喬威,急忙和邵秋琛撇清關系。
“這麽說我就不用給你面子了?”喬威饒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對方道。
“威哥,您這叫什麽話,在您面前我哪敢要什麽面子,您高興就好,高興就好!”
此刻,粱文俊吓的冷汗都出來了,喬威的兇殘他可是聽說過的。
有一回,有位不長眼的富二代得罪了他,他二話不說,直接就讓人将對方給打成了植物人,到現在還在醫院躺着。
富二代的家人想要追責,可無論他們怎麽告,都沒人敢受理這事,還經常遭到一些不明人士的毆打和騷擾,連報警都沒用,最後隻能不了了之。
所以,梁文俊也顧不上什麽面子不面子了,隻希望喬威能将氣都撒在邵秋琛的身上,不要爲難自己。
梁文俊話音剛落,隻聽“啪”的一聲,喬威直接一巴掌甩在了邵秋琛的臉上
“小子,刮了我的新車,現在我給你兩條路,要麽賠我500萬,要麽留下一隻手!”
聞言,邵秋琛渾身一顫。
别說500萬了,就是50萬他都拿不出來。
可從梁文俊的态度上又能夠看出,這位威哥絕非泛泛之輩,看來今天自己難逃此劫了。
想到這裏,邵秋琛的心裏頓時涼了半截。
粱文俊聽了,則是暗暗的舒了一口氣,眼下看來,喬威并未遷怒于他,至于邵秋琛的死活,幹他屁事。
“我給你一分鍾的時間考慮,要是再不吱聲,那我就讓人直接砍手了啊”
喬威說得非常風輕雲淡,甚至還帶點笑容,但認識他的人都知道,這絕不是說說而已。
對此,所有人都怔住了,連半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然而,就在這時,楚凡走了出來
“朋友,你這車好像都不值500萬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爲之一怔。
等緩過勁兒來,發現是楚凡這個窮逼絲開的口,都恨不得掐死對方。
“楚凡,你幹嘛?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你救不了秋琛,反而還會害了我們!”
高飛頓時慌了,梗着脖子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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