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烏桓攻城下
陳宮随着來城樓送食的百姓到來，見坐地閉眼的李惠義，微微搖頭上前。“惠義，醒醒。”
被聲音驚醒，李惠義揉揉眼睛道：“先生來了。”
陳宮遞過一白馍道：“此戰烏桓已傾盡全力，可攻城未下，看來是待不了多久了。”
李惠義接過白馍，咬了一口說道：“先生，爲何有此言，我看烏桓攻城如蝗蟲過境一般，根本無無謂生死”。
陳宮微笑道：“惠義就怕了，放心，這隻是烏桓回光返照，經過管亥的陣前斬将，張郃的偷營燒糧，加上今日的攻城失利。”
“烏桓已經一而鼓，再而衰，三而竭，放心，用不了多久，烏桓必退，惠義安心回去休息吧。”
李惠義一口吃完手中白馍道：“不行，現正大戰，要與士兵同甘共苦，先生，與我一起前去查看士氣。”
陳宮無奈道：“惠義，吃飽在去吧，也不急于一時。”
可李惠義那有胃口，一個白馍，還是強忍反胃吃下的，此時揮了揮手，招呼陳宮跟随查看士氣。
烏桓帥帳。
蹋頓臉帶微笑道：“今日諸位辛苦啦，雖說沒有攻下城池，可襄平已是搖搖欲墜，都是諸位的功勞，明日一舉拿下城池，諸位就是部落的勇士，将族人世世供奉。”
好話在多，可掩蓋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各部傷亡慘重。
“蹋頓首領，此戰已是損失頗多，明日怕說無力發起強攻了。”
蹋頓眉頭輕皺道：“無妨，明日你們攻打東西兩門，剩下南北兩門我親自去攻，諸位以爲如何？”
各部落互望一眼道：“好，蹋頓大人親自出馬，一定可以攻破城池。”
見各部同意，蹋頓也不想多說廢話。“今日諸位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準備來日破城。”
各部首領抱拳行了一禮，紛紛起身離去。
看着離去背影，蹋頓臉色森冷，自言自語。
“一群廢物，如此多的烏桓勇士，在你們帶領下，竟然攻不下小小襄平……”
各部首領從蹋頓帥帳離去，并沒有回營，反而聚在了一起。
“今日攻城，蹋頓就是想叫我等消耗漢軍，好讓他做收漁翁，如今我部已損失數千勇士，在這樣下去，回去都無法面對族人。”
“是啊，在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要不明日攻城，我等隻圍不攻，等蹋頓破城，我等在發攻擊。”
“好，此計可以，反正我等已經出力，剩下就看蹋頓的了。”
各部商量一番，決定觀望時局，保存實力。
襄平城。
李惠義和陳宮正在巡視各門，偶爾會上前與兵士交談幾句，鼓舞一番，方才離去。
“你這烏桓奸細，想找打嗎？”
“我不是，老子殺敵比你多，你在胡言亂語，小心先砍了你。”
……
一陣吵鬧聲傳來，李惠義和陳宮互望一眼，急步尋聲而去。
急行片刻，就見十餘人圍着一起，正拉扯兩人。
“什麽事情，難道苦戰一天，還不夠累嗎？”
聽聞喝斥，十餘人皆是扭頭望來，見來人是李惠義，趕緊行禮。
李惠義揮了揮道：“說，什麽事情？”
兩人其中一人出說道：“大人，此人擾亂軍心。”
李惠義望了一眼那人問道：“哦，說來聽聽？”
那人回答道：“回大人，我等在這守夜，他一人在那哭泣，并自言活不過明日，這不是動搖軍心嗎？”
“嗯？”李惠義疑惑上前問道：“爲何如此言語？”
另外一人回答道：“大人，小人兄弟四人參軍，今日收到兄長和小弟戰死，所以忍不住……，請大人懲罰。”
“呼！”李惠義安慰道：“要堅強，既然失去親人，就更要守住襄平，不能讓他們鮮血白流。”
李惠義望着衆人高喊道：“記住，我等的身後，是無數的父老鄉親，如果我等倒下，那他們将是烏桓手中的魚肉。”
“守住襄平！”
“守住襄平！”
……
小插曲一閃而過，李惠義安慰好衆人，就領着陳宮繼續向前巡視。
一圈巡邏下來，已是半夜，李惠義對着身旁陳宮問道：“先生，今日傷亡可統計？”
陳宮回答道：“大概已經出來了，有七千餘衆。”
“嗯？”李惠義眉頭一皺道：“半天就如此多的損失，那明日守城，豈不是更多？”
陳宮微笑道：“自古攻防比例，皆是五比一，烏桓損失應該比我等還重，明日攻勢必會下落。”
李惠義點頭道：“希望如此吧！哦，忘記說了，今日守城，發現一能人，我已提拔爲司馬。”
陳宮好奇道：“好，能入惠義法眼，肯定是大才，宮期待見上一面。”
兩人閑聊幾句，就各自離去，抓緊時間休息。
天微微亮，烏桓就領兵開始攻城，李惠義在東門等着烏桓攻城，可是城下烏桓士兵隻圍并不登城。
李惠義問旁邊田疇說道，“這今天烏桓不會玩什麽陰謀詭計吧”。
田疇說道，“将軍，我也不知道，要不請軍師來看看”。
“好，來人去請陳宮過來，就說烏桓隻圍不打”。
不一會去禀報陳宮的士兵回來說道，“陳大人說南門，北門告急，已經令管亥前往北門支援，叫将軍速往北門支援”。
“好，田疇，我帶領五百兵士前往支援，你把守住東門，記住不能讓一個烏桓士兵進入城中”。
“是，大人放心，有我在，東門在”。
來到南門，隻看見烏桓士兵已經有百十人占居城樓一角。張郃正帶領士兵合力圍殺，可是烏桓士兵從城下源源不斷的爬上來。
李惠義看情況緊急大叫一聲，“雋乂堅持住，我帶人來支援你們來了，兄弟們上啊”！
張郃聽到聲音立馬大喊，“弟兄們，大人帶人支援我們啦，不能讓大人看不起，大家給我殺啊”！
“殺、殺啊、老子殺死你們這群癟犢子”城樓漢軍發出震天喊聲。
李惠義的到來，讓南門士氣大漲，烏桓剛剛打開的缺口有被堵上了。
城下蹋頓眼看剛要攻破的城牆，有被奪了回去，抽出寶劍砍死一個撤退的烏桓兵，憤怒道，“給我上，在給我重新沖鋒，有誰後退者，這就是榜樣”。
烏桓士兵在生死的逼迫下，發起來了自殺性攻擊。隻見個個眼紅哇哇大叫往城樓上爬，城樓漢軍一時被打的節節後退，剛奪回來的缺口，有被烏桓重新占住。
李惠義看情況不秒大聲喊道，“大丈夫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守住襄平，人人賞賜良田十畝，大家給我沖啊”！
說完帶頭沖入敵軍，一時漢軍人人喊殺。
此時戰場已經進入白熱化，一個漢軍身中一刀，大喊一聲，“孩兒不孝，以後不能陪伴二老身旁了”。
說完抱着一個烏桓士兵一起跳下城樓。
雙方士兵都像發瘋一樣，你刺我一劍我捅你一刀，仿佛傷口不在自己身上一樣，隻知道殺完眼前的敵人，隻要有一口氣在，就要戰鬥到底。
終于！
老天爺都看不下去，閉上了眼。
天黑了，可見度更低，烏桓沒有辦法，隻能鳴金收兵，準備明日在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