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拓跋武(求收藏求收藏)
李惠義說完,關起門來,進入屋中思考良久,就取出筆墨,開始急筆寫下書信。
不一會,李惠義召來兵士,拿出幾封書信,在其耳旁私語幾句,就讓其加急送往陳宮之手,然後倒床就睡。
那兵士騎着雙馬,出了城門一路不歇的往襄平趕去,幾日後,兵士進了襄平,先找了李權一趟,然後前往陳宮府上。
陳宮看着手的信,眉頭緊鎖,良久後,擡頭看着送信兵士說道:“辛苦了,下去領賞休息吧。”
兵士告謝後,轉身離去,陳宮一人在府上思考好久,才命令去請城中官員前來商議。
等人到齊,陳宮就把信一一傳給衆人觀看,陳宮見衆人看後,開口說道:“諸位怎麽看待此事?”
田豐想了想,開口說道:“元皓以爲,主公此法還是可行的,最起碼可以爲四郡争取休養生息之機,否則在無數的陰謀下,四郡根本無法安心發展”
陳宮聽聞田豐之言,點點頭說:“此法是可以震懾一時,但是出使者怕是一路危險重重啊。”
華歆聽完兩人對話,看着二人說道:“如今屯田一切正常,隻等秋收,子魚不才,願接下此任務。”
陳宮看着華歆說道:“此次任務危險無比,子魚兄可要想清楚。”
華歆露出笑容,安慰陳宮說道:“公台兄放心,子魚保證完成任務,還讓他們不敢動手。”
陳宮見華歆如此自信,一臉疑惑問道:“子魚是否想到好的計策啦,快說來聽聽。”
華歆看了衆人一眼,見都看着自己,于是說出心中想法,衆人聽後,思考一會,個個都贊同此法。
陳宮見此就讓華歆擔任此次使者,并讓李權派人沿途保護,務必讓華歆安全到達。
陳宮見事情已經解決,就讓在場的人不得洩露今天之事,然後讓人各自回去,自己也離開府上,匆匆趕往李府。
李權尾随華歆走出陳宮府邸,見其餘人已經離去,就上前拉着華歆低聲言語。
華歆聽後,一臉質疑的看着李權,李權見狀,拿出一封書信交給華歆。
華歆接過看完,一臉無奈的看着李權說:“既然是主公親自交代,那子魚隻能遵從。”
“好,那子魚先生先忙,某這就下去準備。”李權說完,抱了抱手,就轉身離開。
“哎!”華歆見李權走後,歎了歎氣,心裏真不想接下此事,可是爲了主公大事,隻能忍忍吧。”
陳宮來到李府,詢問一番娟夫人去處,就直行前去尋找,找到娟夫人時,見其正和李曙玩耍。
“曙兒,來伯父抱抱。”陳宮上前抱起正在奔跑的李曙,看着娟夫人問道:“妹妹近日可好?”
娟夫人摸了摸李曙小腦袋說:“還好吧,也就那樣,兄長今天來可是有何事情?”
陳宮微笑說道:“爲兄今天來可是有個好消息告訴你。”
“是不是惠義就要凱旋歸來了?”
陳宮看着着急的娟夫人,微笑說道:“那倒沒有,不過主公差人送回書信了。”
娟夫人聽說李惠義沒有回來,臉色一下暗淡下來,此時聽聞有家書,臉上又露喜色,趕緊伸手向陳宮索要。
“兄長,夫君的信在那,快給娟兒看看。”
陳宮見娟夫人如此模樣,搖搖頭的掏出信交到娟夫人手中。
娟夫人接過打開,見信上的滿滿思念之意,當時就在一旁傻笑。
娟夫人看完,傻笑一會,就讓陳宮留下吃了晚飯再見走,然後兩人就聊些家常。
“報!軍師、主母,鮮卑拓跋武領三萬大軍正在城外等候,說是奉了張郃将軍将令來的。”
陳宮正和娟夫人聊着天,聽聞兵士來報,就起身告退,前往城門迎接。
自從二年前得知張郃領五萬大軍前來征讨,鮮卑拓跋武聽到消息,左右思考一番,就領族人投降了李惠義,并把女兒拓跋蘭嫁給張郃,已顯投降的誠意。
前些日子前往遼西看望女兒,聽聞張郃提起李惠義征讨烏桓反叛,心想自己投降已經久,正好缺少一個投名狀,于是和張郃商量一番,就決定領兵前往相助,已求得李惠李義看重。
陳宮趕到城門,見一中年漢子人正在大軍陣前等候,趕緊上前笑着說:“拓跋武首領遠道而來,陳宮有失遠迎,真是該死,該死。”
拓跋武看着眼前自稱陳宮的人,趕緊熱情的回答道:“陳軍師乃是遼東候的左膀右臂,忙碌一些也是應該。”
兩人說完,哈哈大笑,像是失散多年的好友一般,有說有笑的向城中走去。
陳宮領着拓跋武來到自己府上廂房,兩人坐下後,陳宮開口問道:“首領此次到來襄平,可是有何事情?”
拓跋武笑着回答說:“也沒有什麽大事,隻是從賢婿雋乂那聽聞遼東候征讨烏桓,所以領兵前來相助。”
陳宮聽完,心想主公信中提過準備征讨烏桓部落,此時拓跋武到來,剛好可以助主公一臂之力。
“既然如此,那公台就代主公先謝首領好意,今晚集合城中将領,爲首領提前慶祝凱旋。”
拓跋武見陳宮如此客氣,當時滿臉笑容說:“那某就不客氣,今晚就大喝一頓,明天領軍再行出發。”
陳宮見此,就命下人前去準備酒宴,自己則陪着拓跋武聊些奇聞趣事。
夜晚來臨,衆人來到陳宮府上赴宴,陳宮見人已到齊,就向衆人介紹一番。
管亥聽聞此人就是張郃老丈人,當時笑嘻嘻的抱起酒壇,來到拓跋武桌前。
“雋乂大婚,管亥都未前去慶祝,今天雋乂老丈人到來,管亥一定要敬個痛快,來,管亥先幹了這壇,已表心意。”
拓跋武看着管亥抱壇狂飲的樣子,心想李惠義手下都是如此豪氣的嗎,敬酒都是一壇的?
陳宮見拓跋武不說話,以爲是被管亥吓到,趕緊制止道:“管将軍,首領明天還要領軍,不能狂飲,隻能小酌。”
管亥喝完一壇,打了一個飽隔說:“怕什麽,四郡如今太平的很,一個毛賊都沒有,首領盡快放心痛飲。”
拓跋武正想和李惠義手下拉上交情,此時情景,正是心中所想的。“無妨無妨,管将軍如此豪氣,某怎能落了下風。”
拓跋武說完,就飽起酒壇一飲而盡,酒宴氣氛就一下開始熱鬧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