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互抄後路(求大佬收藏求票票)
身後好不容易勒停戰馬的遼東騎兵,突然見袁營沖出數千弓箭手,開始射起箭雨。
隻是片刻,追擊的遼東戰騎,已倒下一片,驚的李惠義趕緊下令大軍撤回,免得做無謂犧牲。
袁紹退回營中,清點一番,發現戰損三千餘人,一時肉疼不已,于是老老實實聽從沮涭之言,死守不戰。
李惠義下令兵士不停辱罵,希望激出袁軍出戰,可袁兵得了死令,根本不搭理營外辱罵的兵士。
見辱罵沒有效果,李惠義隻能下令收兵,回城再行商議。
其實李惠義心中本不打算攻打袁營,準備待陳宮消息傳來,袁紹退兵之時,再領兵乘勢追擊,雙面合夾袁紹。
可奈不住拓跋武的請求,若自己不派兵攻打,隻怕會讓其心中生恨,所以領兵出城戰上一陣。
回到城中,李惠義領着衆人來到府中商議對策。
衆人剛落位坐下,拓跋武就開口說道:“遼東候,今日一戰,袁軍已是膽寒,某明天領着族人出城強攻,必斬下袁紹首級,獻給遼東候。”
袁紹所設大營,營内外布滿鹿角、陷馬坑,戰騎根本難已靠近,更别談攻打下來。
此時見拓跋武要領兵攻打,李惠義急的向郭嘉望去,想讓其幫忙勸說,畢竟自己不好傷了拓跋武求戰之心。
見李惠義目光望來,郭嘉看向拓跋武說道:“鮮卑勇士自是骁勇,隻是連日長途跋涉,隻怕已是強弩之末,首領何不休養幾日,恢複恢複體力。”
見拓跋武想開口說什麽,郭嘉趕緊繼續說道:“袁紹此賊,主公早晚誅殺,首領又何必急于一時。”
拓跋武眼神瞄了一下李惠義,見其正微微點頭,心知李惠義不想出兵,于是隻能作罷。
見拓跋武獨自傷神,李惠義開口安慰道:“首領放心,本候向你保證,要不了多久,一定把袁紹首級交于你手。”
聽聞李惠義如此保證,拓跋武心中也好受一些,于是行禮表示任憑安排。
李惠義見此,就讓人前去準備酒宴,爲拓跋武接風洗塵。
二日後,陳宮和公孫瓒的消息紛紛傳來,李惠義趕緊召衆人前來商量。
衆人得知陳宮收降黑山之衆,并攻下邺城,皆是心中一喜,随後聽聞公孫瓒舍棄廣陽,往右北平圍來,皆是開口請戰。
不過李惠義卻有一個更大的想法,他想把公孫瓒、袁紹二人牽扯在右北平城下。
好讓陳宮與太史慈連接一片,讓公孫瓒首尾不能相顧,同時袁紹也失去大半翼州,實力大損。
李惠義看着請命的衆人說:“本候決定與袁紹、公孫瓒在這右北平決一生死,所以諸位無需請戰。”
此話一出,請戰的衆人皆是一驚,若讓兩方諸侯合圍城下,隻怕到時隻有敗退遼東,于是紛紛請求李惠義改變主意。
李惠義見此,一一駁回衆人請求,并讓衆人各自下去安排好兵士,等待接下來的大戰。
聽聞命令,個個心中擔憂,擡頭向郭嘉望去,希望郭嘉可以站出勸說李惠義。
郭嘉見衆人望向自己,臉露笑容微微點頭。
衆将見郭嘉點頭,才領命下去,準備兵士等候大戰命令。
見衆人走後,郭嘉上前小聲問道:“主公是否想牽扯住二人,好讓廣陽與邺城連成一片。”
見郭嘉猜出自己心思,李惠義興奮回答道:“哈哈哈!知我者,奉孝也。”
郭嘉看着興奮的李惠義接着問道:“那不知主公,接下來如何打算。”
李惠義随口回答道:“當然是據城死守,拖延時間,好讓陳宮等人成事。”
聽聞李惠義回答,郭嘉搖搖頭說道:“若是主公如此,公孫瓒要不了三日,必會退走,而袁紹見公孫瓒退走,也會退走。”
嗯!?
李惠義細想一下,感覺此話有理,若是二人看不見破城希望,肯定要領兵回防。
李惠義問道:“那依奉孝之言,本候該如何去做,才可吸引住二人,不讓其退兵。”
郭嘉回答道:“給他們希望,能破城的希望。”
被郭嘉一點,李惠義當時明白過來,拍案說道:“對,隐藏兵力,讓二人總以爲破城就在眼前。”
李惠義腦海幻想着情景說完,向郭嘉望去,見其臉上露出一絲愁容,心中好奇問道:“奉孝在擔憂何事,可是怕真被二人攻破城池?”
郭嘉搖搖頭回答道:“主公難道不感覺奇怪嗎?那公孫瓒爲什麽會與袁紹合兵?”
對啊!
攘外必先安内。公孫瓒爲何不先攻打廣陽,反而與袁紹合兵,圍攻大軍把守的右北平,難道是因爲自己在這裏嗎?
不對,若是城失,自己還可撤回遼東,那到底是什麽吸引了公孫瓒,才會使其完全不管廣陽的太史慈。
李惠義想不明白,擡頭望着郭嘉疑惑問道:“公孫瓒此舉确實反常,可本候猜不出其意。”
郭嘉也是微微搖搖頭,腦海快速搜索,到底是什麽誘惑到公孫瓒。
半個時辰後,郭嘉突然猛的站起着急說道:“不好!玄菟、樂浪二郡危矣,怪不得袁紹會突然停下攻城,原來是來了這手。”
聽聞郭嘉的話,李惠義也是一驚,趕緊問道:“奉孝此言何意?快說來聽聽。”
郭嘉看向李惠義着急回答道:“主公,那袁紹肯定是派人前去高句麗,讓其出兵攻打玄菟、樂浪二郡。”
李惠義聽聞此話,雙耳感覺失鳴一般,仿佛一下失去主心,雙眼無神的一屁股坐下。
是啊,自己都能想到,讓陳宮前去聯合黑山,難道袁紹手下那些謀士,就不會想到聯合高句麗。
現在派兵救援,隻怕已晚,兩軍在此相持半月有餘,恐怕高句麗此時應該發兵攻打了。
如今自己大軍主力皆在此處,若要想去救援,隻能放棄右北平,如果真是這樣,那陳宮等人處境,豈不危險。
本想抄别人後路,沒想到自己被别人抄了後路,李惠義越想越怕,渾身驚出一身冷汗。
不知過了多久,李惠義穩住一點心神,就聽聞郭嘉正在耳邊着急呼喚,于是趕緊向郭嘉問道:“奉孝,現在該如何去做?”
見李惠義恢複過來,郭嘉輕松一口氣,快速回答道:“主公莫憂,如今玄菟、樂浪二郡人口頗多,也在主公治下多年,再者閻柔前來時,還留下五千戰騎維持兩郡治安,所以一時半會,高句麗還攻不下來。”
聽聞郭嘉之話,李惠義心中稍安,思考一會詢問道:“那是否要分兵前去支援?”
郭嘉搖搖頭道:“不可,此時若是分兵,将士心中必會疑惑,到時袁紹公布此事,将士家眷皆在後方,必會引起恐慌,所以主公隻需秘密派譴大将,前去防守即可,待破眼前危機,再領兵踏平高句麗,已絕後患。”
李惠義思考一會,覺得此話也是有理,于是書信一封,讓人星夜兼程,送往遼東華歆手中。
安排好以後,李惠義心中還是放心不下,可有想不到好的辦法,隻能希望這一切都是自己多想。
而城外袁營帥帳之中,一袁兵跪拜頭伏地下,渾身顫抖不敢擡頭。
袁紹面色森冷,手持長劍來回踱步,腳下斷爲兩半的案桌,越發的明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