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陰謀
袁術走投無路了,才想起還是一家人,當初在虎牢關外,争奪袁家家主之位,可沒見他這樣說。
還想着在徐州建立自己勢力,真是癡人說夢。
袁紹思考一會,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問道:“其餘人等安排,可有問題?”
那人回答道:“主公放心,各世家已經通知,并已取得大部分人同意,有一些也表态不幫任何一方。”
“至于主公原先部将,他們自然聽從主公号令,所以一切都沒有問題。”
隐忍等待半年之多,終于有機會一鳴驚人,袁紹決不會放過的,因爲現在這種生活,讓他感覺在浪費生命。
既然袁術提出要求,那麽也可暫時答應,到時來了徐州,可就由不得他了。
袁紹思考一會說道:“既然萬事具備,那就答應袁術,不過條件還要還上一還。”
“對了,劉備最近有無反應,千萬别他看出什麽,否則會有麻煩。”
那人回答道:“主公放心,劉備現在整天忙于政務,可能都忘記主公了。”
“那就好,你先離去吧,本候等着喜訊傳來。”袁紹揮手讓人離去,躺回床塌。
這些日子,袁紹爲了麻痹外人,不讓消息洩露,都是一人獨睡,也很少與人交流,爲了就是讓計劃成功。
此時得知即将成功消息,自然興奮的難以入睡。
幾日後,開陽令沮授突然拜訪劉備,以北海軍情危機爲由,請劉備派軍前往北海支援,免得被太史慈突破防線。
北海守将,大多都是袁紹舊部,其兵力,也是本有的。
劉備将他們安排在哪裏,就是想借太史慈之手,将原本的袁軍消耗幹淨,好讓這些人無法擁兵自重,所以一直沒有給他們補充兵源。
此時得知告急,劉備心中半喜半憂,喜的是袁紹殘于力量要消耗完了,憂的時,眼下他無将可派,自己前往,又無得力心腹幫他駐守大本營。
此時用人之際,劉備再次想起關羽,要是他沒有被俘,或者眼下就不會出現兩難的局面。
可一想到關羽在李惠義麾下擔任授學,劉備氣的心底大罵。
罵歸罵,支援是肯定的,不然讓李惠義占據僅存的青州地盤,那麽徐州就将面臨直接威脅。
劉備微瞄一眼沮授,客氣說道:“沮先生,若備率軍離去,何人可主持徐州大局?”
對于劉備的詢問,沮授不亢不卑說道:“回主公,授以爲,陳珪陳元龍可掌大局。”
陳家在劉備得勢後,一直深得寵愛,聲勢是漸漸壯大,在徐州也能起一定主導作用。
而陳珪爲人老練,處理事情也是張弛有度,沮授推薦他,确實是不錯選擇。
可現在唯一一點,陳珪抱病在身,根本無法主持大局。
劉備搖頭說道:“先生,陳珪身體不适,隻怕無法暫管徐州政務。”
“啊?”沮授故作驚訝說道:“那如何是好,北海告急,恐怕堅持不了多久。”
徐州除了陳珪,其餘人根本無法主持大局,沮授也不多推薦,将難題留給劉備自己選擇,因爲那樣不會露出破綻。
劉備思考一會說道:“先生,不如由你暫主徐州政務,你看如何?”
沮授自投降以來,雖說得劉備重用,但劉備對他的戒心,從沒有放下過。
眼下逼不得已,才決定将徐州暫交給他,但這其中用意,可能也有試探。
聽聞此話,沮授慌張跪拜說道:“授乃是一新投之人,怎能接管如此大任,還請主公收回成命,另選他人。”
對于沮授這一反應,劉備心中非常滿意,若沮授坦然接下,他可能還要慎重考慮。
劉備一把扶起沮授,雙眼微紅說道:“備漂泊半生,能有今日成就,全靠爾等相助,既然備已經做出選擇,就是信任先生,希望先生莫做推辭。”
聽聞此話,沮授一臉感動說道:“既然主公信任,授答應就是,不過應讓糜竺、簡雍等人相助。”
這不用沮授去說,劉備也會去做,畢竟徐州可是他流落多年,在機緣巧合下,才得到的肥肉。
爲了表明自己對沮授信任,劉備客套一番,才同意讓心腹糜、簡等人相助。
而沮授也表示,自己隻管處理,一切需要去做的事,都由兩人安排人前去做。
沮授此爲,讓劉備的心徹底放下,畢竟處理一下政務,沒有調動權,應該沒有什麽問題。
兩人商量好,沮授離去,劉備也是立刻召來心腹,秘密交代。
一屋内,劉備看着眼前的心腹之人,開口說道:“北海告急,備不日将率軍前去支援,爾等要助沮授處理好徐州政務。”
“嗯?”簡雍聽聞此話,擔憂說道:“主公,沮授新投,讓他主管徐州,隻怕有些不妥。”
糜竺點頭道:“是啊,要不這樣,讓吾弟糜芳率軍前去,主公就不必親自辛苦遠行了。”
糜芳,讓他主掌一郡,是沒有多大問題,可讓他率軍支援出戰,隻怕會誤了大事
劉備對麾下等人的才能,還是非常了解的,更何況此行,他可是抱着收服袁紹舊部的目的。
劉備揮手道:“不行,此次支援,隻有備親自前往,爾等無需在勸,今日召爾等來,是有事情交代。”
“沮授雖說是備安排的,但他交代之事,爾等也要經深思熟慮,方能去做,千萬不要盲目聽從。”
劉備的話,說的很隐晦,但以簡、糜兩人之智,還是能聽出來的。
既然劉備已經有了打算,那麽他們也不在勸谏,而是詢問劉備歸期,和接下要做之事。
劉備一一向他們明确交代,将心中考慮的也全部說完,并讓他們牢記于心,就讓他們各自離去。
劉備交代好一切,就開始集結大軍,三天後,在一衆文武熱烈的相送下,離開了徐州,趕往北海。
随着劉備的離開,沮授接管了大權,每天忙于政事,也很少發号施令,處理完該做之事,就獨身回府,毫不與人交流,好像隻顧做好本分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