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劉表試探
“隻要忠于陛下,保大漢江山永存,備無怨無悔,此行得兄收留,又設宴款待,備感恩涕零。”
“從此以後,兄叫備如何去行,隻需一紙調令,備一定馬不停蹄趕到。”
劉備不愧爲僞裝專家,一個必死局面,讓他幾句感人言語,化解的一幹二淨。
劉表聽聞這番肺腑之言,徹底對劉備的戒心放下,但今後會不會在起,就無從得知了。
一番試探,劉表得到自己想要的,也就散了宴席,讓衆人各自回去休息。
值得一提的是,蔡瑁在此宴會上,一言未發,并在酒宴結束後,第一時間去面見了蔡夫人。
蔡瑁輕而易舉見到了蔡夫人,不過旁邊站了一個熟悉不過之人,那就是李曙。
蔡瑁拉近與蔡夫人距離,小聲說道:“妹妹,要不要讓她離去,她的身份可是已經清楚。”
李曙身份,不久前已被蔡瑁得知,并且天眼人員,也已将找到她,可沒有将他帶回。
這是爲何,還要從和她打賭的甘甯說起,自從李曙赢了他,他就一直跟随李曙左右,除非在劉府内。
天眼人員幾次差點把李曙劫回,可都被甘甯攔了下來。
甘甯武藝,天眼人員可不是對手,除非聚衆圍攻,但那就将事情鬧大了,隻能無奈将消息傳回。
同時在秘密調查的蔡瑁,也自然從這些秘密事件中察覺一二,見事情無法隐瞞,天眼人員也是主動找上蔡瑁,将事情攤開來說。
尋常知道此事的人,都已經無法在開口,就連蔡瑁安排調查此事的人,也受到了波及。
但蔡瑁本人身份可不一般,不管是在李惠義哪邊,還是在劉表這邊,天眼人員隻能威脅一番。
蔡瑁自然也是知道此事輕重,也向天眼人員保證,決不會洩露,也就是說,李曙身份,目前知道的人,不過寥寥無幾。
蔡夫人望了一眼大眼睛微轉的李曙,微微搖頭說道:“哥哥有事就說,何必吞吞吐吐。”
見蔡夫人不避諱李曙,蔡瑁也不在遮遮掩掩,開口說道:“劉備來了,此人與李惠義關系非常惡劣。”
“妹妹今後要小心一些,有可能此人會勸谏劉表,對妹妹下手。”
蔡夫人雙眼一寒,冷冷一笑說道:“劉備,好,哥哥說的,妹妹記住了,不過劉備敢要犯我一介女子,那麽他的惡夢,就将開始。”
對于蔡夫人的話,蔡瑁可是深信不疑,她說一就是一,決不會改變,這是那件事過後,她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
蔡瑁勸說道:“不過妹妹也别太擔心,哥哥已經與人商量好了,劉備應該不敢亂說什麽。”
蔡夫人點頭道:“那就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哥哥今日來,可還有他事?”
見要下逐客令,蔡瑁趕緊說道:“妹妹别急,容哥哥說完,這些日子,妹妹與侄兒盡量少走動,免得讓人有機可乘。”
蔡夫人面無表情說道:“知道了,哥哥放心,妹妹盡量無事不會出去走動的。”
蔡瑁略爲安心,突然說道:“妹啊,還在怪罪哥哥當年,将你們分開嗎,當時也是沒有辦法……”
“夠了,天色已晚,哥哥早些離去吧,免得落人話柄。”蔡夫人臉色一寒,揮手讓蔡瑁離去。
蔡瑁見此,無奈的轉身離去,本來是想借此,轉托李曙的口,将蔡夫人這些年的辛酸苦辣,傳到李惠義耳中。
那想蔡夫人也是聰明之人,知道蔡瑁用意,一口将他打斷,并讓他離去。
蔡瑁離去,蔡夫人看着李曙說道:“曙兒,你也聽見了,荊州将亂,你若想離去,本夫人派人護送你出城。”
李曙來荊州剛剛穩定下來,還沒有玩夠,根本不想回去,再者她有甘甯保護,對自己安危十分放心。
李曙回答道:“夫人在哪,曙兒就陪着哪裏,不就是劉備,他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動手。”
李曙此言說的确實不錯,就算劉表暗示,劉備也不會肆無忌憚的下手,因爲他懂得隐忍。
既然李曙不願意走,蔡夫人也不多說,因爲她知道,李曙的智慧遠遠高過同年紀的常人。
蔡夫人點頭說道:“那好吧,有時間多多陪陪琮兒,記住出去,一定帶上甘壯士。”
“是,夫人放心,少爺學業,曙兒一定監督。”李曙行了一禮,緩緩告退離去。
爲了培養李曙與劉琮的感情,蔡夫人也是良苦用心,爲兩人請來荊州名師先生授學。
可李曙經曆過鬼才郭嘉的指導,這些所謂名師講的,李曙早就聽過,偶爾還反提問将授學先生難住。
見李曙有如此學識,蔡夫人索性讓李曙一起幫忙指導,已求将劉琮培養成一個可造之材。
這邊事情暫且擱置一下,劉備哪邊,此時迎來一個神秘貴客,那就是劉表麾下的蒯良。
本來裝醉的劉備得知蒯良到來,心中也是感到好奇,但初到荊州,若不相見,隻怕會得罪蒯家。
思考一番,劉備親自前去相迎,已顯對蒯良的看重。
兩人見面,一番虛情假意的客套,劉備就将蒯良迎入卧室,并将旁人全部揮退。
深夜來訪,必有重事,待閑雜人等完全離去,劉備開口說道:“蒯先生來訪,有何指教?”
蒯良連忙擺手說道:“皇叔面前,良一介下臣,怎敢指手畫腳,不過是想向皇叔介紹一下荊州局勢。”
荊州水混,世家才能趁勢崛起,劉備的到來,剛好将這緩緩安定下來的局面打亂。
蒯良第一時間找到劉備,就是想達成協議,好從中謀取利益,重新掌握失去的權利。
随着蒯良的一通分析,劉備已将荊州的局勢了解的清清楚楚。
劉備不經意瞄了蒯良一眼,緩緩說道:“備如今是無根基的漂浮,心中沒有大的抱負,隻想安安穩穩,度過一生。”
猜不出蒯良來意,劉備決定暫時不發表意見,萬一是劉表派來試探的,那麽酒宴上所做的一切,就等于白白浪費,他可不會如此心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