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一如既往
“當年已經害過他一次了，現在不想再害他了，荊州有他布下的人馬，保護本夫人母子安全，應該不成問題。”
“曙兒還是自己回去吧，順便告訴你父親一聲，他日思夜想的那人，早已在當年死了，讓他别在派人前來。”
蔡夫人既然說出此話，那麽就表示，李曙再怎麽勸說，她也不會改變決定的。
既然無法勸動，李曙也不再強求。“好吧，夫人既然已經決定，那曙兒也好不在勉強了，希望夫人保重，一定等我父親到來。”
蔡夫人對于此話，仿佛沒有聽見，而是轉問道：“曙兒，你們準備何時回去？”
見蔡夫人有意無意避開話題，李曙知道，隻要關于父親的，肯定是得不到正面回答。
“夫人，北方來人，說父親隻給了三天時間，所以三天後，曙兒就得回去了。”
“那麽急。”蔡夫人嘀咕說道：“不如這樣，在這過完新年，來年再走，反正也就還有十來天。”
近十年來，蔡夫人一直冷冷清清的過着每個新年，心裏自然想過一個美好年，也能讓劉琮感受到重來沒有過的氣氛。
李曙嘟囔嘴巴說道：“曙兒倒是想，可此次來人，身份不簡單，怕是無法忤逆父親之意。”
對于尋常天眼人員，李曙到可以用身份壓上一壓，但以他和燕大的交談，隻怕這次是無法拖延日期。
蔡夫人思考一會說道：“既然如此，他不是要接本夫人走嗎，那就将他請來，本夫人與他說。”
蔡夫人出馬，那肯定可以說服，李曙興奮說道：“好，夫人願意接見他，肯定能成功。”
蔡夫人點頭說道：“好吧，你去将人找來，本夫人等他。”
聽聞此話，李曙趕緊跑出屋外，找到劉府内的天眼人員，讓他将消息帶出。
燕大得知消息，也是立刻動身，獨身一人前往劉府。
因有天眼人員帶路，所以途中并沒有出現意外，安安穩穩就見到蔡夫人。
看見傳說中被李惠義挂念數年的蔡夫人，燕大不由的多看幾眼。
雖然一臉素妝，但也掩蓋不了蔡夫人的美貌，怪不得李惠義會如此傾心于她，可和他家中的兩位夫人相比，也沒有多大差距，可能這就是患難見真情吧。
“咳咳。”見燕大失神，蔡夫人故作咳嗽幾聲，将他驚醒方才說道：“敢問壯士怎麽稱呼？”
燕大尴尬抱拳說道：“在下燕大，在大将軍麾下，擔任一将軍之職。”
雖然燕大的回答模糊不清，可蔡夫人并不在意，因爲她也不想弄清什麽，隻是出于禮貌。
蔡夫人說道：“嗯，燕将軍，聽說三日後，你們就要離開，不知可否等上一些時日？”
“等？”燕大疑惑問道：“夫人想等幾天，若是太久，隻怕大将軍會着急。”
蔡夫人微笑說道：“放心，沒有多少天，眼看馬上過年了，待過完以後，在離去如何？”
算着日子，也沒有幾天，燕大思考一會說道：“好，夫人要求，在下答應就是，不知夫人可還有什麽吩咐，在下提前準備，免得路上麻煩。”
見燕大還不知道自己不去，蔡夫人說道：“将軍誤會了，本夫人不走，隻是曙兒與你們回去。”
“夫人不走？”燕大皺眉說道：“這是爲何，夫人既然召見在下，那就證明，心中還是有大将軍。”
“若是擔憂路上安危，這個盡管放心，我兄弟十八人，不管是千軍萬馬群中，都可以輕松突破，決不會讓夫人受到一絲傷害。”
蔡夫人擺擺手說道：“将軍誤會了，本夫人是荊州人氏，去了北方，恐怕會生活不慣。”
“若是将軍擔憂大将軍責罰，本夫人可書信一封，免得将軍受無妄之災。”
燕大搖搖頭說道：“受罰倒是不會，可在下有一問題，想問夫人？”
從燕大的言語中，蔡夫人知道，此人還真想李曙所說，在李惠義的麾下，職位不輕，不然不會如此鎮定。
不過這樣也好，自己所說的，那一定會原封不動的傳到李惠義耳中。
蔡夫人回神說道：“有什麽事情，将軍盡管問，隻要本夫人知道？”
燕大點頭說道：“好，那在下就問了，夫人爲何三番五次拒絕大将軍？”
蔡夫人深出一口氣，緩緩說道：“這與大将軍無關，本夫人的愛人，是一介平民，如今早就不在。”
“至于大将軍，雖然模樣相同，但他不會像那個人一樣，一直陪着本夫人身旁。”
燕大回答道：“亂世之中，有些選擇，根本沒有的選，大将軍爲人，在下也有一絲了解。”
“再者他陪伴你一生，隻怕到了最後，也會有人打擾平靜的生活。”
“記得當初投靠大将軍，他曾說過一句話，當天下太平，他會回到卧龍崗，補償那個虧欠一生的人。”
虧欠一生的人？
蔡夫人心中一驚，他以爲這麽多年過去，李惠義一定要将她接回，隻不過是爲了安慰自己心理，或者是爲了自己兒子。
蔡夫人隐藏在心中許久的事，在這一刻，出現了微秒的變化。“将軍說的，可是大将軍親口所說？”
燕大點頭說道：“千真萬确，夫人要是不信，可以随在下一起前去，親口問問不就知道。”
就算這一切是真的，那麽蔡夫人更不會去，因爲她不想自己拖了李惠義後退。
蔡夫人眼含淚水，微笑說道：“能知道這個結果，本夫人已經非常滿意了，去北方是不可能的。”
“回去告訴大将軍，若是将來還能在荊州相見，或許就是天意讓他與我續上情緣。”
“若是不能，讓他也不必傷心，本夫人這一輩子，隻有一個夫君，沒有對不起他。”
聽聞此話，燕大知道，蔡夫人是不會走的，除非李惠義親自前來，否則沒有一個人能将她帶走。
不過一個女人，能在一方諸侯下，還保持自己的清潔，也是不易。
這不由讓燕大想起自己與貂蟬的一生，雖然其中充滿曲折，但他們結果走到了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