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于從這個肮髒的地方出來了,話說那隻小狐狸呢?”
冰雲和鸢汐瞪着從地裏鑽出來的白起,這到底該怎麽辦?這家夥是誰?剛剛在幹什麽?爲什麽要打飛阿月?
一臉疑惑的冰雲不知道該怎麽開口,天上忽然傳來一陣叫喊聲,白起擡頭一看,原來是阿月落了下來。
“咦?貓什麽時候會飛了?”
白起十分的疑惑,化形期的貓妖好像不會飛的吧?爲什麽這隻貓妖會從天而降呢?
“額,你是誰?爲什麽要破壞妖學院?”
白起雖然沒有穿防塵服,但卻因爲下水道的髒水而全身黑乎乎的,冰雲怎麽可能能認出來。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污穢的白起使用淨身術将全身打理了一下,至少沒有那些污穢了,但刺鼻的氣味卻還在。
“唔,好像沒有除異味的術啊,回去洗個澡吧。”
感覺被無視了的冰雲很不爽,随即語氣便重了一些“喂!你到底是誰!爲什麽在妖學院裏面!”
“唔?我嗎?我一直都在妖學院裏面,隻是你不知道而已。”
白起說完便消失不見,隻留下疑惑的冰雲和鸢汐,還有在地上呻吟的阿月。
“這家夥好像跑了,速度好快,都沒看清楚。”
冰雲根本沒看清白起什麽時候不見的,隻是感覺眨了一下眼睛就看不見妖影了。
地上的阿月蠕動了一下,幽怨的聲音讓冰雲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說,能不能先救我下面有坑啊!”
原本才剛剛恢複一些力氣的阿月死撐着白起打出了的坑的邊緣,勉強沒有掉下去。
冰雲伸手将阿月扶了起來,看樣子沒有被打出什麽大毛病,不愧是貓妖,命果然夠硬。
“别讓我知道這家夥是誰,不然我讓他知道什麽是夜晚葬送一切!喵嗚~”
單手握拳的阿月仿佛一隻炸毛的公貓,想要報複卻根本不知道仇人是誰。
清晨的陽光撒進了寝室,白夜翻了個身,蒙着腦袋繼續睡覺,太陽關睡覺什麽事,白天又不是不能睡覺。
“白夜,快點起來啊!今天去武器庫選武器!”
選武器?本來稍稍有點興趣的白夜忽然想到了自己的拳套,好像用不着選武器了吧?但不去的話是不是不合适?
白夜陷入了兩難之間,到底是睡覺還是選武器,這個值得沉思一番。
想着想着,白夜看見了周公,他的女兒是一個藍色的狐狸,白夜情不自禁的搶了就跑,忽然白夜感覺臉上好像被水潑了一下,周公的女兒忽然消失不見。
白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臉上怎麽濕濕的?難道我白夜濕身了?
阿月端着一盆水在白夜頭頂,正準備往下倒,而盆地下的水滴滴到白夜臉上喚醒了白夜。
“卧槽裏喵的!”
白夜想也沒想一腳踹向盆底,本來準備倒下去的盆忽然被踹飛了出去,剛好按在阿月的頭頂。
阿月感覺自己要哭了,不就是一個惡作劇嘛?爲什麽就是成功不了呢?
看着已經濕身的阿月,白夜小心翼翼的問道“阿月,你有何貴幹?”
“我什麽事都沒有,隻是想洗澡了。”
面無表情的阿月緩緩将臉盆拿下,轉身走向旁邊的洗漱區,白夜也沒有睡意了,隻好抛棄被子大魔王,去接受陽光的普照了。
換了一身衣服的阿月從洗漱區走了出來,本來喜歡穿黑色衣服的阿月破例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裝,估計是那個黑色的衣服洗了之後沒衣服穿了。
“哼,快走吧。”
阿月一邊催促白夜,一邊想着是不是要找個算命的給自己算一下,最近有點太倒黴了,千機就不錯。
洗漱完畢的白夜跟着阿月走向了集合地點,正好是白夜之前遇到山妖的地方,三三兩兩的樹木襯托出來的瀑布,宛如人間仙境的霧氣包裹了白夜的下半身。
“這個地方原來前面就是武器庫了。”
白夜很慶幸自己之前沒有繼續往前走,武器庫可是非特殊時候是不能去的,要是被發現估計回家反省反省是跑不了的。
彭——
一個黑影從天而降,這個熟悉的套路讓白夜想起了某個揉咪咪的恐怖分子。
果不其然,就是風一色,隻見風一色裝逼似得緩緩站了起來,正準備大吼一聲的時候,其身下發出一陣聲音打斷了風一色。
“瘋老虎你壓到我了”
怪不得白夜總覺得少了誰,原來是漆夜才出來一點點,風一色便降了下去,直接将漆夜壓進土裏了。
“額,好難受”
最後的一聲吼沒有吼出來,風一色感覺渾身不舒服,就好像打哈欠被打斷了一樣。
風一色拉出了漆夜,正好這時候幻月也到了,掃視了一眼之後,幻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看樣子都沒有遲到。
“很好,風一色你不要大聲喧嘩,現在都跟我來吧。”
幻月帶着冰雲組的四個妖和風一色還有漆夜走到了一處空地之上,空地很大很大,妖學院肯定不會把這塊地棄之不用的。
隻見幻月結了幾個法印,忽然白夜隻覺眼前一花,一個看樣子和倉庫差不多的長方形的房子就出現在眼前,基本上占滿了整個空地。
門前有八位穿着長袍的妖,或坐或躺,不知道是真妖還是假妖。
忽然,其中一個妖擡起了頭,白夜看不清都是誰,隻知道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油然而生。
“呵呵,小幻月啊,這次新人王都是誰啊。”
聲音并不蒼老,但語氣卻有一種高幻月一輩的感覺,要知道妖的高一輩可是最少幾百年的,妖的壽命可是很長的。
而壽命長也導緻了結婚晚,孩子生的晚什麽的,所以能高幻月一輩還不是親戚的話,應該要比幻月大兩百到五百歲才能這麽說吧。
而幻月好像是第四次仙妖大戰時候的妖,那麽這八個不會都是老古董吧?
“呵呵,那邊的小狐狸,我聽到你在想什麽了。”
白夜瞬間懵了,竟然還有一個預言陣法師?預言陣法師可是很少的。
“老頭子我隻是會一點點讀心術而已,畢竟進這武器庫,就要知道目的。”
身穿黑色長袍的妖說的很有道理,白夜也松了一口氣,要是和千機一樣的預言陣法師的話,那妖學院也有些太恐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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