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位?怎麽會存在于……這是哪裏?”清可維的腦袋有些不清醒,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在問什麽。
“我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巨大蜘蛛冷冷的歎了口氣。
“那你叫我過來時爲什麽?”清可維皺了皺眉。
“我隻是很驚訝,祖魂一族竟然還有殘存……并且竟然和完美契合。”蜘蛛十分恐怖的扭了扭腦袋。
它的每一個動靜都能夠引起十分恐怖的效應。
“冒昧的問一下……你是什麽修爲?”清可維輕咳兩聲,稍稍打量着這蜘蛛。
“你還不配知道。”蜘蛛冷哼一聲,同時,邁動着幾隻大腿在迷霧之中圍着清可維繞圈。
“那你可不可以送我離開?我對你也沒什麽用啊。”清可維無語的聳了聳肩。
“呵呵,你倒是提醒了老夫。”蜘蛛冷冷的笑了笑,停在了一個方向,緩緩靠近着清可維。
“對了,你不是說你是我老祖?爲什麽你會是一隻蜘蛛?”清可維默默的握了握拳,實際上他已經感受到了一股淡淡的殺氣彌漫在身體周圍了,但是卻依舊裝着糊塗。
“呵呵,論起祖魂的輩分,你就去算是叫我一聲祖宗都無可厚非。”蜘蛛冷冷的說道。
“所以你的修爲應該特别高喽?讓我猜猜,星系無限級?”清可維挑着眉問道。
星系無限極,就是他所知道的最高等級了。
既然是祖宗級别的,那應該無論如何也得是這個吧?
結果他這話一說出去,巨型蜘蛛直接不說話了,三隻巨大的眼睛凝視着清可維。
“咳咳……猜錯了?”清可維見狀輕咳兩聲,有些尴尬的撓了撓頭。
“年輕人有血氣是好事,可是不能太狂傲,宇宙之中,本來就沒有多少星系級别的高手。”蜘蛛淡淡的搖了搖頭,說道。
“額……可是你應該知道過不了多久百星戰星兩大族群就會卷土重來了吧?”清可維苦笑着看着它。
“什麽?!”蜘蛛猛的一驚,獠牙動的不再規律了,它急切的逼近一步,冷冷的問道:“你是怎麽知道這一切的?”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清可維學着它剛剛的口氣,撇了撇嘴有些不爽的說道。
真是的,你讓我說我就說?我不要臉的?
“呵呵……”突然,蜘蛛淡淡的笑了兩聲。
随後它的整個身體都變得虛幻了起來,幾乎已經與迷霧融爲一體。
清可維被吓住了,他還以爲這個蜘蛛要離開呢,它走了……自己怎麽辦?
但是還沒來得及着急,他就發現了另外一道身影。
一個背着手踏空而立的老人。
“這……”清可維震驚的看着老人身體周圍那緩緩融進他身體的迷霧,長大了嘴巴。
“現在你可以确定了吧?老夫的确是你的同類。”老人淡淡的笑着,但是始終站在距離清可維幾十米開外的地方。
“額……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麽人?祖魂一族不是隻剩下一些被洗腦的人扔在星魂世界了嗎?”清可維見他變成人類的模樣,的确感覺親切了許多。
“呵呵,老夫可不是自願待在這裏的。”說着,這老頭低下頭,拎起了自己的褲腿,一根冒着金光的枷鎖死死的拴在他的腿上。
“你是被囚禁在這裏的?”清可維皺了皺眉。
“未被囚禁之前,老夫乃是祖魂一族聖獸第二,當不當的起你的祖宗?”老人呵呵一笑,額頭上一抹金光閃耀,化身蜘蛛時的第三隻眼睛悄然睜開。
“嗯嗯,當的起當的起。”清可維無語的說道。
“行了,别再廢話,我問你,你究竟是如何得知的百星戰星即将到來的?”老二玩笑了一會之後,便嚴肅了起來。
清可維歎了口氣,從頭到尾把跌墜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所以你是說……當初琴他其實留下了一個傳承?”聽罷之後,老人摸着下巴長長的胡須,皺着眉說道。
“嗯……應該是傳承吧。”清可維撓了撓頭,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老夫知曉,你走吧。”随後,這個老人便一言不合的揮了揮手,将清可維的身體彈了了出去。
“唉?!”清可維眼前一花,就感覺到了腳踏實地的感覺。
“老夫已經在你的身上做了标記,日後有事的話,自然會再次傳喚你,這段期間……你便自主修煉吧。”老人的聲音再次傳來,說罷之後便消失不見。
清可維這才注意
到,天竟然已經蒙蒙亮了。
自己依舊待在東郊的荒野上,砸吧砸吧嘴,他咳嗽兩聲,連忙離開了這片荒野。
那個地方他是不咋想去了。
冷是其次,還有就是有一個他明顯打不過的老頭。
去哪裏幹嘛?
打了個冷顫和噴嚏之後,他已經重新适應了現實中的溫度了。
東環的路依舊充滿了呼嘯而過的貨車,他再次找準了時機跑回了通往市區的公路。
“嗡……”這時,手機響了。
是林朵朵。
和她說了一通之後,便默默的踏上了回醫院的路。
目前在外環,夠嗆能打到車,所以他隻能走到東環邊緣的小區禦府江南。然後在那裏打車了。
禦府江南可是清河數一數二的高等小區,在這裏住的人非官即富。
不得不說,走在這條街上還是有一些壓力的。
過往的路上盡是各種各樣的豪車。
再加上此刻趕上學校的開學時間,所以此刻的禦府江南門口是有許多人的。
基本上都是各個學校的學生。
穿着一身病服,清可維不禁感覺有些羞恥。
無奈,隻能低着頭向前挪步。
終于,好不容易看到了一輛出租車,正當他大步流星打算趕上去的時候,一雙小手先他一步搭在了門把手上。
“不好意思啊小哥哥,我上學,急……”那女生不好意思的看着清可維,一邊一說着一邊打量着他。
當察覺這貨穿着病服的時候,這這個女生竟然有點不知所措了。
“額……你要是着急去醫院就先去吧。”她不好意思的讓了出來。
此時此刻,清可維非但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欣慰,反而額頭上慢慢的都是黑線。
穿着一身病服而已,他就是着急去醫院的人?
“沒事沒事,你坐吧,我再找找。”無奈,他扶了扶額,向另外一邊走去。
女生猶豫了一下後,才坐進了車裏,先是對着司機師傅說道:“大叔,你通知一下你同事吧,這裏有一個病人……”
另外一邊,清可維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