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商廈的地下車庫内。
不遠處的商場電梯的門打開了,司一鳴拿了一個公公包,從裏面走了出來。
在地下車庫,他從h區一直走到b區,左右看了看,沒有人,然後迅速的上了一輛黑色的奔馳車。
車内的駕駛位上坐着一位戴着墨鏡的胖子,看到司一鳴上來了,笑着說道。
“司主任你可來晚了哦!我都在這裏等你半個小時了。”
“你可别忘了,我是在給你辦事兒,你多等一會兒能咋的?
要不是爲了你這破事兒,我才懶的費這麽大勁呢!
給你!都在這裏面呢!我這個是最後一次幫你啊,以後這種事你找别人辦吧。”
司一鳴将手中的公包摔給了開車的那個胖子。
那個胖子摘下了墨鏡,打開了公包向裏面瞅了瞅,然後說道:“司主任我們都是熟人,用不着把話說的這麽死吧?
咱們哥倆也不是辦過一次兩次事了,我這個人托不托底,你還不知道啊!
您老放心了,不會出什麽事兒的!更何況哪回我讓您白幹了?
喏,一會兒你把這車開走吧!給您的報酬,都在後備箱裏放着呢,您收完了之後,把這輛車随便給我扔在道邊兒就可以。”
胖子說完了,朝司一鳴笑了笑,然後就要打開車門下車。
可是這時候胖子的一隻腳剛剛邁出去,車門一下子就把他的腳給夾住了。
“呀呀呀疼呀疼呀疼!”胖子被夾住了腳,在那裏嘶喊着。
這時候兩邊的車門都被打開了。
胖子和司一鳴往外一看,原來外面這時已經站了好幾位,身穿着檢察院制服的人。
其中一個人走上前來拿出了一張白紙,說道:“司一鳴先生,你涉嫌職務犯罪,現在檢察院已經對你立案審查,請你立刻配合我們工作,跟我們走。”
胖子的那一頭也有一個人,同樣拿出了一張白紙,亮在了他的眼前。
“周東海先生,你涉嫌行賄,不正當競争等多項罪名,現在已對你立案審查!”
司一鳴和周東海兩個人被戴上了手铐,接着被押上了一輛面包車。
周東海開的那輛奔馳車,也被作爲證物,被執法人員一起開走了。
等地下車庫再次安靜的時候,離的很遠的一輛黑色路虎汽車裏,付春雪坐在那裏拿起了電話。
付春雪:老大,周東海已經落網了!不過有個意外,就是這回和他辦事的,居然是國土資源局的辦公室主任司一鳴。
我沒想到會是他,您看你現在怎麽辦?
郭松林:你說什麽?怎麽會是司主任呢?你趕緊回來跟我說清楚。
付春雪:好的老大,我這就回去。
付春雪挂斷了電話,然後迅速的啓動了汽車。
在郭松林的家中,他這時總坐在自己的書房裏。
放下了電話之後,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次讓付春雪辦的這件事兒,那個叫周東海的,正是上一次沈之桓背後其中一家公司的負責人。
那一次的趁火打劫,讓周龍海賺了很多錢。
郭松林這次也是采取的報複行動,沒想到竟把司一鳴給牽連了。
司一鳴可是那榮海的摯友,也是那榮海利益集團的一個重要的環節。
郭松林雖然沒有直接參與那榮海的生意,但是那榮海身邊的那幾個人他還是知道的。
現在因爲一個小蝦米,竟然讓一條大魚進了網,這個是郭松林萬萬都沒有想到的。
現在郭松林已經意識到自己捅了婁子,想着該怎麽樣去通知那榮海。
吳松林不由自主的從桌上拿起了香煙,然後迅速的點着了,使勁的抽了一大口。
可是由于自己心事兒過重,那口煙直接把他給嗆到了。
劇烈的咳嗽聲,把在客廳與莫莉一起看着電視的靜引了過來。
“大林,你沒事兒吧?你這是怎麽了?怎麽咳嗽的這麽厲害,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靜從外面走進來,有些着急的說道。
仍然還在那裏咳嗽的郭松林朝靜擺了擺手,等他又咳嗽了一陣之後,終于緩和了下來。
“我沒事兒,就是剛才抽煙嗆到了,你去和莫莉姐看電視吧,我這裏還有事情要辦。”郭松林說完朝靜莞爾一笑。
靜在确認郭松林沒有其他事情的情況下,這才離開了郭松林的書房。
看着靜離去,郭松林再次又點上了一根煙,這回他可沒有使勁抽。
抽了半支煙之後,郭松林将那半根煙在煙灰缸裏碾滅,然後走出了書房。
外面的客廳裏,莫莉正和靜有說有笑的,吃着零食,看着電視。
這兩天有莫莉一直陪伴着,靜的病情已經趨于穩定了,這讓郭松林總算是把心放下了。
看着外面狀态很好的靜,郭松林走過去,說道:“靜靜,你跟莫莉姐在家裏,我現在有點事,臨時出去一趟,一會兒就回來。”
“那你可要快點回來哦!李姐今天炖了你最愛吃的排骨湯,你可要在吃飯前回來喲。”靜說道。
郭松林用手輕輕按了一下靜的肩頭,笑着說道:“我就出去一會兒,用不了多長時間。
你跟莫莉姐好好聊着,等着我一會兒就回來。”
郭松林說完了,走到門廳換好了鞋,然後打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了外面,郭松林乘坐電梯一直下到了1樓,站在樓門洞的那裏等候着付春雪。
又過了幾分鍾,隻見那輛黑色的路虎汽車,很迅速的開到了郭松林家的樓門前。
付春雪從車上下來,走到了郭松林的跟前。
“郭總,我是真的沒有想到,周東海這次是跟司一鳴見面。
現在司一鳴也被檢察院的人帶走了,而且周東海的那輛奔馳,在後備箱裏裝的滿滿的全都是錢!
這對于檢察院的人來說,可算是人贓并獲了!
而且我還看到司一鳴拿了一個公包,裏面裝的肯定就是周東海要的東西。
老大,我是不是闖禍了?”付春雪這時臉有點煞白的看着郭松林。
郭松林緊抿着嘴唇兒,在原地來回走了幾趟,然後突然停下來說道。
“你打舉報電話的時候,這個電話是不是留了你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