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女人之間好像有聊不完的話題,但是聊着聊着,卻又都會回到了男人的身上。
莫莉陪着文靜已經在她家呆了四天了。
晚上吃飯前,郭松林就打電話回來,說是有應酬回不去了。
趙澤在下午的時候,也曾給莫莉打過電話,詢問她什麽時候才能回到家裏去。
莫莉在電話裏告訴趙澤,自己大概還要再陪文靜兩天,等她的病情徹底穩定之後,她就會回去了。
吃過了晚飯之後,莫莉跟文靜一起坐在客廳裏,開始追看着一部現代的情感電視劇。
此時劇中的情節,正演着本來恩愛的小兩口,在男士成功了之後,抵擋不住外界的誘惑,正在和自己的一位女秘書在外面偷情。
“最看不上這種男的!剛剛事業有所起色,就開始在外面胡搞了。”莫莉一邊看着電視劇,一邊将一塊哈密瓜放進了嘴裏。
文靜這時也從果盤裏,用牙簽紮了一塊兒哈密瓜。
“這就是電視裏演的老套路,如果男的跟女的幸福的生活在一塊兒,就這麽一直下去,我們看着也會乏味的。
說白了,如果不産生矛盾,那還有什麽好看的呀!”文靜在一旁點評着。
“你說的沒錯,可是我每次看到這種情況,我就會忍不住要生氣!是不是現實裏的男人也都會這樣啊?”莫莉問道。
文靜将手裏的那根牙簽放回到茶幾上,笑着說道:“莫莉姐,起碼我們姐夫不是這樣的人吧?
你管别人幹嘛呀,隻要姐夫不是這樣的人,那就好了呀!”
“我借他兩個膽子,他也不敢!怎麽說着說着說到你姐夫了?你們家郭松林也不錯呀!
你看他本來就是個大老闆,而且對你還這麽始終如一的,在這個社會上還真的是很難得了!
我現在對趙澤還不敢保證,因爲不知道他将來會怎麽樣,畢竟現在可他剛剛有點兒起色。”我裏又紮了一塊哈密瓜放在嘴裏。
“呀,莫莉姐,那不是跟電視裏的這個男的有點類似嗎?這個男的不也是事業上剛剛有點起色就出軌了。”文靜故意這麽說道。
“去去去,一邊去!有你這麽打比方的嗎?我們家趙澤才不會跟這個男的一樣,這個男的就是個渣男!
如果趙澤敢這樣!看我怎麽收拾他,我不把他給廢了!”莫莉發狠的說道。
“喲喲喲!我的姐,我跟你開玩笑呢,看電視就看電視,較什麽真兒呢!哈哈哈哈……”文靜不由得笑了起來。
莫莉看着文靜笑的模樣湊過來使勁在她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兩個女人就這麽又打又鬧的,繼續看着電視。
火鍋店内,桌子上放着的那瓶白酒,已經被趙澤和焦愛蘭喝光了。
現在趙澤正喝着,後來上來的啤酒,此時他自己已經喝了六七瓶了。
趙澤也不知道怎麽了,和焦愛蘭吃的這頓飯甚是開心,把之前自己的過往經曆一件一件地說給焦愛蘭聽。
“那是一個冬天,我自己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當時我住在京城的通州,那時候那邊還比較偏僻。
記得當時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馬路上都已經沒有什麽人了,隻有我的前面有一個女的在路上走着。
你說這事兒也是比較湊巧,就在這時候,一輛摩托車從那個女的身邊經過。
車上坐着兩個人,一把就将前面那個女的的挎包給搶走了。你說這大晚上的,我管是不管呢?”趙哲手裏拿着半杯啤酒晃蕩着,看向了焦愛蘭。
“師父,那後來呢,你管沒管啊?”焦愛蘭聽得正入神,急忙問道。
“你師父我作爲一個良好市民,這種事兒當然要見義勇爲了!我那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哪兒來的勇氣,就在路邊撿起了半塊磚頭。
然後想都沒想,就朝着那兩個騎着摩托的人扔了過去!
其實我倒沒想真的去砸他們,就想吓唬吓唬他們,給自己壯壯膽。
可是這湊巧都連成一塊兒了,你說邪乎不邪乎,我這一磚頭下去,正好砸在了那個開摩托人的腦袋上。
接着那個摩托就倒了,車上的兩個人摔出去老遠!
我當時就跑了過去,順手就把那塊磚頭撿了起來。本想着害怕那兩個人還會對我做出什麽激烈的反應。
哪成想,我跑上前去,這兩個貨都已經摔暈了。于是我就拿出了電話報了警。”
趙澤說到這兒,好像是口有些幹了,就将杯子裏的半杯啤酒喝掉。
“那後來怎麽樣了,師父?”焦愛蘭聽得正起勁兒,又催着趙澤問道。
“還能怎麽樣?警察來了呗,我陪着那個女的一起,再加上這兩個憨貨去了派出所。
後來才知道,被搶的這個女的是營口人,搶包的這兩個貨是撫順的,而我是盛京人。
三個人都在一個省,我當時就指着那兩個憨貨這頓臭罵呀!你說說你們兩個幹什麽不好,偏偏幹這個,真給我們東北人丢臉!”
趙澤說完了,拿起啤酒瓶又給自己的杯子倒滿了啤酒。
“師父,你這麽做了,警察沒表揚表揚你啊?”焦愛蘭問道。
“當然表揚了,但是咱也不是爲了圖那個表揚。
派出所的警察還要給我寫封表揚信,送到我們單位去,我說你可拉倒吧,我這就是碰到了,估計誰碰到都會像我這樣做的。
我當時就合計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别給自己添麻煩了。”趙澤又喝了一口啤酒。
“想不到師父,你那時還是一個見義勇爲的好青年啊!”焦愛蘭稱贊道。
就這樣,趙澤和焦愛蘭後來又喝了好多的啤酒,一直喝到晚上11點多。
兩個人從飯店裏出來,這時候的趙澤已經走路都有點晃蕩了。
焦愛蘭攙扶着趙澤,在馬路上走着。
“師父,你這個樣回家我真不放心,要不你還是上我那裏先醒醒酒吧,我給你做點兒茶喝。”
“我沒事兒,我可以自己回家!”
趙澤掙脫了焦愛蘭的攙扶,猛的向前,快走了兩步,突然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
焦愛蘭趕緊跑過去,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趙澤從地上拽起來。
“師父,我家就在附近,我看你還是先到我那裏去醒醒酒吧!”
此時的趙澤已經酒勁兒上來了,用手摟着焦愛蘭的肩膀,朝着焦愛蘭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