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市某處的一個跆拳道訓練館内。
郭松林被館主的一記回旋踢,重重地踢倒在台上。
“郭總,我看還是别打了,你今天就根本就不在狀态!再這樣打下去你會受内傷的。”
身材魁梧一身腱子肉的館主,這時候對郭松林大聲地喊道。
這兩天,郭松林在海外上市的進展很不順利。
雖然他從國外重金聘請了一支專業的上市運作團隊,但是經過一個星期的評估。
團隊評估的結果是,郭松林的公司在資質上有很大的漏洞,缺乏海外上市所具備的條件。
這個結果讓郭松林已經暴跳如雷,在他一怒之下,将整個運營團隊的所有人全部都給開除了。
由于此舉屬于他個人單方面違約,也讓他蒙受了巨大的損失。
郭松林還不死心,于是又邀約了很多國内外的運營團隊。
可是幾輪談判下來,人家給出的結論都是一緻的,以至于很多國内外的優秀團隊,都把他的公司列成了黑名單。
這樣的結果,其實給郭松林帶來的打擊是很巨大的,讓他甚至産生了打退堂鼓的念頭。
現在的他來到跆拳道會館,其實就是爲了宣洩心中的怒火。
以前的他也是這樣,每每在事業上遭受挫折的時候,他都會來到這裏。
這可能也是他的一種心理療傷的方式。
“再來!”郭松林忍着傷痛,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到郭松林從地上爬了起來,讓這個跆拳道會館的館主也是很無奈。
台下的付春雪,一直都在那裏觀看着郭松林,此刻的她也很心疼郭松林,想出口勸阻,但又開不出口。
因爲她知道,即便是自己勸了也沒有用,郭松林就是這種性格的人。
在這幾年陪在郭松林身邊,這樣的事情也不是發生了一回兩回了。
台上的郭松林這時突然就開始了進攻,一記鞭腿踢向了館主。
那位館主很輕巧地避開了郭松林的進攻,抓準了郭松林餘勢的一個空當,一記側踢,就将郭松林再次踹了出去。
“郭總,求求你了,别打了!你這個狀态,真的不适合再打下去了,我看還是算了。”
館主也是發自肺腑在對郭松林講,他真的不忍心再去傷害他了。
這時候台下的付春雪也忍不住了,對着台上跪在地面上的郭松林喊道。
“老大,要不你歇歇吧!這都已經打了半個多小時了。”
其實郭松林自己知道,以他現在這個狀态,根本不可能打敗館主。
郭松林用自己的手腕,在額頭上擦了一下汗,喘着粗氣,接着擡起頭笑着對館主說道。
“今天沒完!你讓我再喘口氣兒,我還可以打的。”
“别了,郭總!我可不想跟你再打了,你這哪是跟我打呀!你這這就是被動挨打!
你想受虐,我也不不打了!每次你來都是這樣,你就不能不跟我打了呀?”館主說道。
“哼!你認爲我是打不過你嗎?今天你必須陪着我打痛快了,要不然我在你拳館的股份,我就撤出去!”郭松林一臉不忿地說道。
被郭松林這麽一說,那位館主一臉委屈的說道:“我說郭總你就不能換個花樣嗎?每次你都拿這個威脅我!有意思嗎?”
郭松林狡黠的朝着那位館主笑着說道:“我覺得很有意思!有能耐你就不陪我打!”
“我沒能耐行了吧,來吧,既然你想受虐,那我就把你踢死!”館主說着,伸手就把跪在地上的郭松林拉了起來。
站起來的郭松林這時候走到了台邊上,付春雪急忙拿着水杯走了過來,給郭松林喂了兩口水。
“老大,我看你還是休息休息,别打了!您這兩天一直都在熬夜,現在哪有體力打拳呀!
等你休息好了,再到這裏打不也行嗎?”付春雪拿着水杯說道。
“你也認爲我打不過他嗎?”
郭松林笑了笑,轉身又對那位館主說道:“孫磊,今天我不把你踢倒,那就算我這些年的拳白學了!”
被郭松林這麽一說,孫磊則是站在那裏大笑了起來,露出了一顆殘缺的門牙。
“我說郭總!你平常我是打不過你,我這顆門牙也是被你打掉的。
可是您今天的狀态是真的不好,我總不能老這樣仗勢欺人吧!
那你要是這樣說的話,那我就不還手了,讓你随便打,這種行了吧?”
“你敢不還手!”就在郭松林。繼續要跟孫磊對戰的時候,台下響起了電話鈴的聲音。
付春雪趕忙從郭松林的手提包裏,将電話拿了出來。
“老大,是那爺打來的電話。”說着就伸手将電話遞到了台上。
郭松林一聽是那榮海打過來的電話,皺了一下眉,走到台邊蹲下來,耳朵湊到了電話旁。
由于他手上戴着拳套,所以這時候隻能由付春雪拿着電話。
郭松林:喂,那叔叔,您不是去雲南了嗎?
那榮海:對,我現在就是在雲南。你先别給我打岔,我聽說你小子最近在鼓弄,在海外上市的事情,這件事是真的嗎?
郭松林:沒錯,我是在做這件事。
那榮海: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開股東大會呢?
現在有好幾個股東都給我打過來電話問我,我都不知道咋回事,被人家問的一問三不知。
你說你這麽大的事,也不和大家商量商量,你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分了?
郭松林:那叔叔,你這可就冤枉我了。這是海外上市的公司主體,可不是現下的我們這家公司。
我是拿着我另外一家公司的名頭去運作的上市工作。
跟現有的股東根本都不發生關系。
那榮海: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也得對其他股東解釋解釋吧。
更何況這麽大的事情,你一個人能做得了嗎?
我發現你小子現在開始吃獨食了!
你可别忘了,你公司上市,可是我們這些股東幫助你的。
雖然你現在自己要獨立完成上市,但是也不要忘了我們這些幫你挖井的人。
郭松林:那叔叔,我這哪是吃獨食?
那榮海:我不管,這件事情你必須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也好讓我對那些股東有個交代。
郭松林耳朵貼着電話,一臉無奈的看着付春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