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過江的猛龍
“小曼,你别激動。”
“情緒穩定一下,有話好好說嘛!”
大劉打了個哆嗦,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兩步。
這頭母暴龍的脾氣可不好,一言不合就會動手打人。
若是因爲這件事,自己憑白無故被打一頓,冤不冤呐!
“我激動了嗎?你胡說八道什麽?這是誰說的?”
許小曼被氣的肺都要炸開了,還有比這更可笑的謠言嗎?
人言可畏,真的是人言可畏啊!
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有人背後這麽議論自己。
“是,這些都是葉秋說的,我們都聽到了。”
大劉一臉無辜地說道,毫無負擔地出賣了葉秋,說話時,還求救似的看向了其他同事。
祈求同事們,趕緊上前來分擔一些怒火。
見狀,旁邊的那些同事紛紛點頭附和道:“對,我聽見了……”
“他說什麽你都信啊?你豬腦子啊?”
許小曼氣的簡直要抓狂,那個家夥居然敢在這裏诋毀自己。
他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身上有哪一點值得别人喜歡?
更氣人的是,這些白癡同事居然一個個還都相信了!
“你自己剛才也承認了,現在又不認了……”
大劉不服氣地嘀咕了一聲,感覺自己很冤枉。
但比他更冤十倍百倍的是許小曼,她此時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
因爲周圍同事看向她的目光裏,充滿了同情了惋惜。
更讓她無語的是,這些同事還在一旁紛紛責怪大劉。
“好了大劉,小曼剛受到打擊,心情不好,你就體諒一下,少說幾句……”
“這種事兒不能随便往外說,現在小曼正傷心呢,你這是往她傷口上撒鹽……”
許小曼徹底無語了,她發現,自己越是着急解釋,這些同事對葉秋的話越是相信。
這些笨蛋還一個個湊到近前,用過來人的語氣,不停地勸解着她。
此時,耳邊嗡嗡直響,悲憤交加下,許小曼大吼一聲:“葉秋,我要殺了你。”
凄厲的吼聲響徹整個大廳,聲音透着濃如實質的怨恨,聞者心驚,見者膽寒。
許小曼暗暗地在心中發下了毒誓: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從這一刻起,她和葉秋之間,徹底升級爲死敵關系。
從小到大,她還沒受過這樣的委屈。
……
出來以後,葉秋帶着小陌在外面伸手打了一輛出租車。
上了出租車,兩人都坐在後面。
小陌的臉上總是挂着幾分憂慮,小聲地說道:“葉大哥,我剛才什麽都沒說。”
這小丫頭雖然年齡不大,但心思機敏,不用别人教,就知道什麽能說,什麽絕對不能說。
葉秋笑了笑,誇贊了一句:“你真是個小機靈!”
幸虧剛才在裏面,小陌什麽都沒說。
不然的話,若是讓許小曼繼續追查下去,恐怕他還真有點麻煩。
聽到葉秋的誇獎,小陌心裏很高興。
甜甜的笑容,讓眉毛都彎了。
很快,出租車就開到了别墅區的大門口。
這裏是高檔豪華小區,别說出租車了,就算是私家車都不能随意進入。
幸好小區門口的保安見過葉秋,所以也沒有爲難他們,直接打開了門,讓兩人進去。
回到了别墅客廳,葉秋先讓小陌去洗了一把臉。
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皺着眉頭,思考着如何了結這樁事。
這一次,他趕到的還算及時,但難保下一次還能這麽走運。
所以,他決定在沒有徹底消除隐患,小陌不能繼續再繼續上學。
可另一方面,小陌不去上學,對以後的成長影響不好,
因此,他必須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不影響小陌的學業,又能保證她的安全。
思來想去,葉秋心裏有了主意。
“小陌,哥和你商量個事兒,要不然咱們去請個假,最近這段時間休息一下,住在這兒,我會找人來一對一地輔導你的功課,你願意嗎?”
小陌點了點頭,同意了這個安排。
今天發生的事情,至今想想還在後怕,給她的心靈留下了一道陰影。
葉秋接着說道:“你也别擔心,等過了這段時間,沒有人來找麻煩了,咱們再接着回去。”
“以後啊,你呀就隻管着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以後長大了才能過上好日子,至于其他的事情,就交給葉秋哥哥吧。”
這麽小的年齡,經曆了這麽多的磨難,想想都讓人心疼。
聽了葉秋的話,小陌緊緊地繃着臉,淚水從眼眶裏溢出。
母親去世後,對未來的恐懼,孤獨的折磨,一直如影随形地伴随着她。
直到今天,昏暗籠罩的生活中,終于出現了一抹陽光的明亮。
這一刻,小陌在心裏暗暗發誓,這輩子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報答葉秋哥哥。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這麽簡單,你對她好,她就會牢記在心,将你當成生命中的太陽。
……
媚姐站在陽台上,眺望着遠方。
一頭烏黑的長發高高挽起,穿着素雅的套裝。
舉手擡足之間,透着幾分俯瞰八方的氣度。
“最新消息,那兩人安然無恙,至于其他人,忽然憑空沒有了蹤迹……”
一名瘦瘦弱弱的中年人站在後面,低着頭,看着地面,一臉恭謹地彙報着情況。
聽到這個消息,媚姐微微一愣,仿佛感覺有些意外。
但旋即,她的臉上便泛起一抹了然的微笑。
從剛才的隻言片語中,已然推斷出了答案。
“不是猛龍不過江,看來,那小子真人不露相,呵呵,這次姓洪的可算是踢到鐵闆了。”
接着,她淡淡地笑道:“打聽出他的來曆背景了嗎?既然是過了江的猛龍,就肯定不是什麽無名小卒。”
中年人不敢擡頭,有些緊張地說道:“對不起,暫時還沒弄清楚那小子的來曆。”
媚姐轉過身,依舊笑吟吟地說道:“沒關系,慢慢查,隻要用心,總能查到。”
聲音聽上去非常的柔和,猶如春風化雨。
可中年人卻吓得魂不附體,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以至于連肩膀都微微有些戰栗。
因爲,在那張柔和的笑臉上,有一雙幾近寒徹骨髓的眼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