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别開生面的歡迎儀式
一條古香古色的街道上,矗立着一座古老的劍館。
數百人穿着黑服,挎着腰刀和介錯,站成整齊的隊列。
這些人氣勢兇悍,眼神中煞氣外露。
“諸位,一個小時前我收到消息,葉秋将在今天乘坐飛機趕來這裏,與宮本劍聖決一死戰。”
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炸開了鍋。
“那個該死的家夥太無知了,宮本劍聖一定會将他打敗。”
“宮本劍聖是無敵的!”
“無敵!”
叫嚣聲,不絕于耳。
一股出離了憤怒的情緒徹底散發開來,彌漫在空氣裏,将整座劍館都籠罩其中。
殺氣,憤怒的殺氣。
聽到葉秋的名字,現場的這些人頓時陷入了徹底的暴怒狀态。
“都安靜一下!”
低沉的怒喝響起,似晨鍾暮鼓,震蕩心神,發人深省。
暴怒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服部真君站在劍館最前方,眼神犀利而兇狠地俯視着衆人。
“諸位,你們應該知道,被譽爲百年一見的劍道天才——柳生劍男,當初就敗給了這個人的手中,被當場擊斃在擂台上。”
這一句話,讓憤怒的情緒愈發地難以遏制。
周圍,氣氛越來越壓抑。
此時,服部真君眼睛一瞪,繼續說道:“但你們不知道的是,柳生家族的族長,德高望重的柳生信雄先生,同樣死在了那個家夥的手中。”
這個消息,像是一點火星,徹底引燃了衆人心頭的憤怒。
柳生信雄,柳生家的家主,在衆人的心中威望甚重。
當他的死訊傳來時,所有人都深感悲恸。
那一場葬禮,可謂聲勢浩大,雲集了數以千計的武人。
隻不過,柳生信雄的死因未明,他們即便是想要報仇,也無從談起。
今天,終于真相大白。
原來,柳生家主竟然死在了葉秋的手中。
見到衆人的反應,服部真君臉上浮現出一抹滿意的表情。
“還有一件事,你們更不知道,備受尊敬,被譽爲劍道先行者的頭山先生,也是被葉秋所害。”
此言一出,整個劍館開始陷入了可怕的沉寂之中。
殺氣在回蕩着,悲憤,氣怒,等等慘烈的情緒充塞了整個空間,空氣都似乎凝固了。
在場的這些人,都是實戰派的高手。
他們之中每一個人都經曆過血與火的磨練與實戰,身上自然有一股常人所不及的凝練氣息。
而現在,幾乎是每一個人,都陷入了狂暴的憤慨中。
上百名高手聚在一起,散發出來的氣息有多麽的強大,可想而知。
憤怒醞釀,再醞釀。
醞釀到了極點之後,會轟然的爆發。
此刻,服部真君趁熱打鐵道:“諸位,雖然我們無法爲柳生家主與頭山先生報仇,但是,我們必須在葉秋面前展現出我們永不服輸的精神。”
說話的同時,他揮起右拳,用力地高舉着。
“闆載……闆載……”
朗朗上口的呼喊,徹底點燃了衆人的情緒。
“闆載……”
叫喊聲,此起彼伏。
漸漸地,彙聚成一道洪流。
“我們一塊去機場,讓那個該死的家夥見識一下,我們的精神永遠不會被擊垮……”
随着這一道喊聲響起,衆人開始朝着館門口走去。
人群中,不斷有人高呼着各種口号。
“我們的身上不僅肩負着個人的生死榮辱,更承載着自古長存的武道精神,在敵人面前,我們一步都不能退讓……”
慷慨激昂的口号,挑動着現場所有人的情緒。
每一個人,都如瘋如魔。
暴怒的氣氛,徹底淹沒了他們的理智。
四周的空氣,仿佛被一股火焰炙烤着。
數百人的隊列,朝着機場的方向,浩浩蕩蕩地前進着。
劍館與機場的距離不遠,步行的話,也不過是十幾分鍾的時間。
此時,服部真君站在劍館的門口,看着漸行漸遠的隊伍,眼眸中閃爍着得逞的喜色。
“葉秋君啊葉秋君,這場别開生面的歡迎儀式,一定會讓你很驚喜吧!”
他遙望着機場方向,自言自語着。
仿佛,一切都盡在掌握之中。
突然,身後傳來一道不解的聲音:“服部先生,你不跟着一塊去嗎?”
聞言,服部真君臉上的笑容一滞。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唯我獨尊的身影。
那道身影,就像是烈日驕陽,難以直視。
天地之間,仿佛隻有唯一。
他緩緩地搖了搖頭道:“我不能去,如果讓葉秋識破了我的身份,他會當場動手,将我擊殺。”
這句話,說的異常沉重。
因爲服部真君很清楚,此前自己策劃的行動,肯定讓葉秋對他恨之入骨。
借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去自讨苦吃。
除非,他身後站着宮本武藏。
不然的話,恐怕真的沒有人能護得住他。
聽了服部真君的話,身後的随從驚訝地說道:“不可能吧,難道他在這裏還敢動手?難道他有膽子這麽嚣張,沒有任何的忌憚嗎?”
“呵呵,不敢動手?在葉秋這種人面前,芸芸衆人,皆爲蝼蟻,而我,隻不過是一隻稍稍大點的蝼蟻罷了。”
“你沒有見過他,永遠不能體會到他到底是多麽的可怕,就像是夢魇一樣,深入到靈魂之中,難以抹除,讓人寝食不安。”
服部真君巍然長歎一聲,目光中掠過一抹恐懼之色。
他的頭腦,非常清醒。
明白,什麽能做,什麽不能做。
想起葉秋的恐怖之處,服部真君心頭一陣煩悶。
他轉過身子,步履匆匆地朝外走去。
“先生,您去那兒?”
随從緊跟在後面,低聲問道。
“去宮本師傅的劍館!”
服部真君想都不想,随口說道。
隻有宮本武藏的住處,才能讓他煩悶而惶恐的心情得到緩解。
在他的心頭,始終萦繞着一縷惴惴不安。
服部真君帶着随從,急匆匆地離開了。
在這一刻,憤怒的人群也終于趕到了目的地——一座現代化的機場外。
他們站成整齊的隊列,右手按在刀柄上,保持着同一姿勢。
上百人,形成了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
一縷縷熾熱而沉重的煞氣,漸漸彙聚,凝如實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