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宇萌和嶽帥崇元愣住。
如果白潋滟的精元被毀,還是在他們倆手上,薛文歡再度發狂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
見二人頓住,院主收起精魂,帶着勝利的微笑:“跟我合作,二位不會吃虧的。本來是你們三位一起來尋找龐四公子,如今薛文歡卻嗅到了白姑娘的氣味而半路跑路,這才讓你們多費了些兒時間。薛文歡是一匹野馬,隻有合适他的缰繩才能制服。”
嶽帥崇元冷笑道:“既然院主這般神通廣大,何須與我們同盟?自立門戶豈不很好?”
院主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我一介女流,沒有宏圖大志,隻求安穩。西南這個地方不是長久之計,我不過是想去星菲逸罷了。”
院主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你們難道不想知道我究竟要用何辦法拉回龐四公子嗎?”
蘇宇萌和嶽帥崇元屏息聆聽:“他是有心結,如果是他的心結讓他振奮起來呢?”
院主含笑看向蘇宇萌和嶽帥崇元:“你們也想見她的吧?”
蘇宇萌老淚縱橫,嶽帥崇元尴尬地别過臉去。
他喜歡蘇媚兒的事人盡皆知,他還曾經去蘇家提親過,差點就在一起了,當時月下正好,和蘇媚兒帶着酒味的唇交織在一起,他很幸福。可以說,他的身邊纏繞過那麽多女人,他的心底始終是蘇媚兒,可是蘇媚兒卻和龐啓在一起了,最後還爲他而死。不論出于兄弟還是倫理,他都沒有繼續喜歡蘇媚兒的理由,現在被人大喇喇戳穿出來,他還是十分不好意思的。
蘇宇萌忽然問:“那院主有辦法讓薛先生和白小姐再見一面嗎?”
院主搖搖頭:“讓陰陽相隔的人見面,是在陰間的那個人三魂七魄都健全的情況下,可是白小姐當年是魂魄盡碎,收集都很困難,何況是相見呢?”
蘇宇萌聽了這話,也不知該是喜是悲:喜的是,自己的女兒魂魄健全,可以去投胎轉世;悲的是,薛文歡實在太慘了。
不得不說,況郈月害的确殘忍,這才是當年況郈月害繼位之後,大家都選擇離開或者不願就職高官的原因。
院主道:“如果二位沒有意見,還請配合則個,把龐四公子引入我的陣法之中,然後二位在各自的方位就坐,就可以一同進入黃泉客棧了。不過我事先聲明,不要壞了黃泉客棧的規矩,不要多管閑事,還有,因爲陣法是我起的,你們的事情我都會知道,但我會保密,否則我将五雷轟頂而死。”
院主都發毒誓了,二人自然沒什麽意見,仔細商量了之後,嶽帥崇元趁着夜色潛入了龐啓的房間,拉起胳膊猛然一用力便打折了,然後趁機逼出他的寒蟾劍,拿着就跑。
龐啓也不在意,但接下來,又是一道黑影,一隻碩鼠居然叼着龐啓腰間的玉佩,還回頭用猩紅的眼睛,挑釁地看了一眼龐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