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闆嚴肅的雲涯法師不放心情況,借超渡的理由,要去看一看那個已經被退治過的妖怪、英賀須之介雖然有點不高興,但卻不好多說,畢竟大家剛剛是戰場上的同伴,因此便帶着他和幾個人去了。
一旁的戈薇因爲好奇,于是拉着犬夜叉一起去了,至于其他人等,則留在原地收拾情況。晴海和衆僧爲死難者念經,而彌勒也念了兩句彌陀,而後旁觀情況。
一陣子之後,雲涯和犬夜叉、戈薇返回。路上雲涯的目光緊盯着犬夜叉不放,欲言又止,但終究沒有開口。而戈薇則找楓婆婆叙說,那個變成妖怪的巫女阿柳好可憐。
經過随去的人員指認,那個被英賀須之介退治的妖怪,确實是巫女阿柳,但她已經變成屍鬼一類的妖怪。也如同神官英賀須之介所說,被他退治,重新變回屍體,雲涯爲其念過經後,讓人幫她收屍,準備進行火化。
事情處理得七七八八,天色也已經黑了下來,同伴的屍體收得差不多,衆人返回村落營地裏休整,等到明天再行後續。
夜裏,北條氏信讓仆人燒好了熱水,送上準備的衣衫。衆人脫去濕衣,洗去身上的污穢泥濘,換上送來的和服,盡數精神一清,然後分别用餐。
用餐時,彌勒剛洗過澡,趕到休息廳時,卻呆了一下,因爲珊瑚,也剛剛洗過澡。
剛洗過澡的珊瑚,濕漉漉的頭發披在腦後,散發着馨香,一身紅藍色的和服,更顯美麗端莊。看得彌勒雙眼有點挪不開,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和服裝的珊瑚。
以往的珊瑚,要麽是花衣筒裙的村姑扮,要麽是緊身皮衣的戰鬥裝。這兩種打扮都各有風情,但是要論戳中彌勒心髒的,還是這身和服,端莊優雅,交領長衣束身,腰帶勾勒的身段,令人不禁神往。
察覺到彌勒進門投來的目光,珊瑚剛剛出浴後,有些紅潤的俏臉,也變得紅撲撲的。旁邊的父親白車也是過來人,有意安排招呼,說說笑笑,讓兩人坐到一起,然後大家一起用餐。
對于彌勒和珊瑚坐到一起的事情,白車早就有過許諾,退治村裏的人都知道,因此左近、右近都不說話,就連珊瑚吃飯的時候,也紅着臉用嘴咬筷子,女兒态十足。唯有戈薇在旁鼓腮,但又不好表現出來,因此能生悶氣。
說說笑笑,等大家吃過飯後,有這裏的仆役将碗筷撤走。由楓姥姥、左近、右近、犬夜叉、戈薇、珊瑚和雲母在外守護,彌勒将白車帶入桃源居,找到作爲達達拉衆代表的阿時,三人坐在空間角落裏,開始商讨有關于定居的事情。
彌勒和白車等人這次之所以響應北條家的号召,參與退治河口湖的水怪作亂。主要還是想以此爲锲機,和關東霸主北條家搭上關系,爲退治衆和達達拉衆尋找在武藏國的定居地點,如今關系已經搭上了,但是有些事情不能不說。
“如果可以的話,這次我們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我介紹你們加入北條家,成爲北條家的下屬。而另一條,則是你們依附于我,而我與北條家聯系,以我的名義,在這裏居住。”彌勒鄭重的看着白車與阿時,給出了兩條道路。
“你們不要急着做選擇,這裏面無論是哪一條,我們都不能避免一件事情,以後北條家有事,我們絕對無法袖手旁觀,你們必須要有心理準備。”
“還有,你們做選擇的時候,也不要有心理負擔,依附于北條家,其實對你們更加有利。那樣的話,你們可以自己成長,而依附于我,我未必能長久給予你們照顧。”
彌勒把話講得清清楚楚,然後給出時間,希望白車和阿時去分别與各自的族人進行商讨,但是卻沒有料到,雙方當下拍闆,一緻的選擇了第二條。
“早在達達拉的時候,我們就有機會成爲武士了,但是就算成了武士又能怎麽樣?在陌生的環境下,我們依舊會是别人瞧不起,我們已經商量過了,隻願意跟着您,子彌大人,希望您不要抛棄我們。”阿時很是誠懇的向彌勒請求,白車也跟着點頭。
“人生沒有長久永遠的,阿時,我也……算了,既然你們願意的話,我會安排好你們的生活。要走下去,走到哪裏,還要靠你們自己。”彌勒面對阿時的誠懇,很感動,但也很喪氣,他并不太喜歡做保姆,但是誰讓自己當初答應别人,面子啊面子!
“那麽,從今天開始,我們就當彼此是一家人吧!”白車知道彌勒不會嫌棄自己等人,但不明白他到底爲什麽氣餒,心裏思考着,要不要盡快籌備他和珊瑚的婚禮。
“我們就是一家人,不過,白車大叔,以後麻煩你,不要老想我和珊瑚的事情。”彌勒察覺到白車的想法,感覺有點羞愧,白車許下的諾言,把他和珊瑚拉到一起,這對珊瑚來說,并不公平,尤其是對象是自己。
“爲什麽?”白車面對彌勒突然的話,有些不明就裏,他可看得出來,彌勒和珊瑚都對對方有好感。
“我,我的情況有點特殊,這件事情,對珊瑚可能并不會太好,您不要問了。”彌勒實在是沒臉說,自己除了惦記珊瑚外,還惦記着瞳子。這話要說出來,作爲珊瑚老父親的白車,絕對會給自己耳光的。
“……好吧!”白車見彌勒不想說,也隻能把事情吞了回去,琢磨着稍後讓珊瑚自己和他處,現在年輕人都喜歡這種自由戀愛的套路麽!
不說白車不明事實的吐槽。正式商讨後,衆人各自休息,彌勒則坐在院子裏,拿出白天從蛇妖那裏奪來的雩之矛研究。
“雩之矛,看着挺漂亮。”彌勒借着陰雲散開的明月,觀看手中的雩之矛,隻見三叉戟狀的金色矛頭,褐色的木質矛杆,握在手裏平平無奇,但實則裏面有着強大的力量。
彌勒試着将雩之矛拿在手中,用院子裏的一塊石頭試驗,噗嗤一聲,石頭如海棉被刺透。等抽開矛尖,石頭立即化爲一堆泡沫消失了,就像白天那具武士屍體一樣。除此之外,這雩之矛便如其名,還有呼風喚雨的作用,其他便什麽用也沒了。
“雞肋。”彌勒握着雩之矛試着祭煉,卻不能成功後,決定明天去把這東西還給那個正宗水神。這東西他不要,除了能力雞肋外,他感覺每一把神器都有主人,這主人未必是同一個人,但卻都有着同一個義務,他不能再背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