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弱的身影,牢牢鎖定在戰争巨獸頭頂。
這個身影正好處在戰争巨獸眼睛能看到的地方。
同時,這也激怒了戰争巨獸。
戰争巨獸這等仙獸,或者說是魔獸,絕對不允許有人對它亵渎,尤其還是在他的頭頂,這簡直是對它的侮辱。
戰争巨獸這等兇獸,原本被列在仙獸之中,可是它對戰争太熱血,加上殘忍暴虐,最終也是被仙獸排斥在外,隻能歸身于魔獸當中。
大堯皇帝身體虛空之上,不斷對戰争巨獸身體上的人發起攻擊。
戰争巨獸雖然在不斷的擺弄身體,可是巨大的身體太過沉重,對于這樣一個短小精悍的瘦弱之人,根本沒有辦法。
所以說,戰争巨獸真的隻是爲戰争而生,在單打獨鬥之中,根本不占據任何優勢。
王常林的眼睛一眨都不眨,認真盯着虛空之中的戰鬥。
血厲等人也駐足觀看,似乎都忘了他們來的目的。
大國師徐天贊根本脫不開身,可是大堯皇帝向羽卻陷入困境之中。
誰也不清楚大堯皇帝爲何要這麽瘋狂對此人進行攻擊。
别人或許不認識他,但王常林剛剛還見過此人,這個精瘦的老頭,正是剛才與王常林碰面的空空兒。
誰也沒想到空空兒竟然會在宮城深處找到了這頭戰争巨獸。
宮城之中的動蕩給碩大的揚州帝都帶來不小的動蕩。
人心惶惶!
可惜,威震天下的大堯皇帝卻有些控制不住局面了。
“空空兒的目的是爲了大堯皇帝的傳國玉玺,難道......”王常林在喃喃自語。
沒錯,空空兒正是爲了大堯王朝的傳國玉玺。
誰也不會想到,這大堯皇帝竟然會将這傳國玉玺讓這戰争巨獸來守護。
戰争巨獸正是這位睥睨天下的大堯皇帝收服,并且隐藏在宮城之中的。
當初,大堯皇帝向羽力排衆議,動用皇家力量,将一切外界的高手阻攔在石人山之外。
石人山正是神印皇座誕生的地方。
向羽正是在此地找到神印皇座,當神印皇座認主之後,守護神印皇座的戰争巨獸同時也被其收服。
每一件法寶出現的時候,都會伴随着一些守護仙獸,戰争巨獸正是守護着神印皇座的仙獸。
更爲重要的是,當戰争巨獸被收服之後,大堯皇帝向羽直接将傳國玉玺讓其繼續守護。
如果不是傳國玉玺,或許根本留不住戰争巨獸。
可是,戰争巨獸是大堯皇帝向羽暗中帶入宮城,耗時耗力耗費巨大,才在宮城建造了這樣一座地下宮殿,可是爲什麽會被空空兒發現呢!
向羽擔心傳國玉玺真的被空空兒盜走。
雖然空空兒這些年在九州大世界上盜取傳國玉玺之後都會交還,可是這代表着一座王朝的恥辱。
傳出去也會讓人家笑話。
“走!”
血厲一聲嘶吼,直奔向羽而去。
“我說過,有我在,你沒有任何機會!”
大國師徐天贊直接将其攔下,元嬰境的實力真的不給對方一絲絲機會。
血厲連續的幾次沖擊都未果,傷勢加重。
雖然徐天贊無心傷害他,但這種級别的戰鬥,對血厲來說根本難以抗衡。
秃鷹王與平西王根本不敢動手。
他們自己也清楚,徐天贊之所以不傷害血厲完全是因爲他背後的血手閣。
可是,他們背後什麽都沒有。
一旦徐天贊真的發起怒來,一定會拿他們兩個開刀。
“走!”
血厲最終還是選擇放棄,在面對徐天贊的時候,他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一次的失策對他來說是一種打擊,可他的眼神告訴徐天贊,他一定不會放棄。
血厲走了,殺氣漸漸消散而去。
周圍潛伏的血手閣殺手也慢慢銷聲匿迹,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是,現在焦急的人卻成了平西王。
秃鷹王跟着血厲一起離開,徒留下平西王一個人在這裏發呆。
平西王沒有走,身後的禁軍大統領李逍遙和大内侍衛總管魏忠二人的處境非常尴尬。
他們跟随平西王造反,現在卻造成一點成功的迹象都沒有。
看似他們成功控制宮城,但隻要大堯皇帝向羽活着,一切都是零。
他們似乎還在等待平西王最後的決定。
空空兒一直在試圖控制戰争巨獸,但戰争巨獸的力量實在太過龐大。
好在戰争巨獸的力量是一身蠻力,如果它能正确運用的話,空空兒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向羽此時也在猛烈攻擊,他現在急切想要從戰争巨獸身上拿回傳國玉玺。
大國師徐天贊走了上來。
“空空兒,放手吧!”
“徐天贊?”空空兒一聲冷哼。
面對徐天贊的勸說,空空兒并未理睬,他依然專心緻志的防備向羽的進攻以及如何控制戰争巨獸。
王常林今天确實開了眼界,沒想到在大堯王朝的宮城之中竟然也會遇到這樣強悍的對決。
猝不及防之間,降龍杖直沖雲霄。
在佛光普照之下,任何殺意與魔氣都将被擊潰。
一切的妖魔鬼怪都要退避三舍。
降龍杖矗立在虛空之上,空空兒的臉色嚴肅。
不再是滿不在乎的神情,對徐天贊的突然出手有些忌憚。
“大國師!一定要攔住他!”向羽嘶吼一聲。
徐天贊并不知道向羽将傳國玉玺放在戰争巨獸身上,但從向羽的神情也足以感覺到有很重要的事情要發生。
作爲王朝的守護者,空空兒屬于外人,不像是平西王與向羽之間的内鬥,他一定會插手。
降龍杖變幻萬千,原本一丈有餘,瞬間幻化爲數十丈。
龐大的降龍杖狠狠地朝着空空兒撞擊而去。
空空兒早已控制不住戰争巨獸,面對飛奔而來的降龍杖,也隻能放棄戰争巨獸。
轟!
降龍杖撞擊在戰争巨獸身體之上。
戰争巨獸強悍的身體竟然毫發無損,甚至将降龍杖彈了回來。
更爲可怕的,這一擊,直接激怒了戰争巨獸。
“吼吼吼!”
戰争巨獸不斷嘶吼,龐大的身體開始邁進,似乎要撕裂徐天贊。
“孽畜!”
大堯皇帝一聲怒吼,祭出神印皇座要将戰争巨獸鎮壓。
當神印皇座出現的那一刻,戰争巨獸的身體發生顫抖,似乎受到極大的壓力。
“哪裏走!”
空空兒似乎想離開,但向羽不想讓他這麽容易就溜走!
轟!轟!轟!
憑借神印皇座的強悍力量,歸元境的向羽竟然硬抗了元嬰境的空空兒一擊。
雙方随即分散開。
空空兒借助這道力量,急速後退。
“大國師!!!”
向羽一聲嘶吼,眼神不斷射向徐天贊的方向。
徐天贊眉頭一皺,他明白向羽的意圖。
徐天贊作爲大堯王朝的守護者,一直都保持息事甯人的态度。
可惜大堯皇帝向羽卻一直都以強勢的姿态。
徐天贊也非常理解向羽。
如果向羽不強勢,就無法彰顯大堯王朝的實力,也就無法維護大堯王朝的地位與尊嚴。
很多東西,向羽想到的要遠比徐天贊考慮的多得多。
他站的位置是整個大堯王朝,他要維護整個皇族尊嚴,更要維護皇權的威嚴。
如果一味的示弱,讓别人真的覺得大堯王朝很弱,勢必可能會引起其他勢力的觊觎。
到時候,生靈塗炭,受苦受難的還是大堯王朝的子民。
徐天贊隻是一個守護者,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出現的守護者。
修煉這麽多年,他的心性越來越趨于平和,非到萬不得已,他決然不會動手殺人。
如果不是當初與大堯皇族有着生死約定,他一定會離開這個地方,踏遍千山和萬水。
徐天贊的修爲也已經來到瓶頸期,他停留在元嬰境已經許多年。
徐天贊很清楚,如果他不走出這座禁锢自己的宮城,他或許永遠都沒有機會繼續突破了。
這正是爲什麽他答應向羽三個承諾的原因。
當他問向羽想要離開的時候,向羽提出了這三個條件。
隻要徐天贊能完成對向羽的三個承諾,向羽便可以取消當初徐天贊的誓言,讓他離開大堯王朝,尋找自己的道。
戰争巨獸對徐天贊非常不滿,剛才與降龍杖的撞擊讓戰争巨獸的身體都産生疼痛感。
如果不是向羽壓迫着他,戰争巨獸似乎就要沖上去将徐天贊撕裂。
空空兒早已逃之夭夭,他的輕功獨步天下,以他的速度想要離開,恐怕就算逆天境的高手都追不上他。
“不好!!!”
向羽心中一冷,在戰争巨獸身上找不到任何關于傳國玉玺的氣息!
“嗯?”徐天贊不解。
“大國師,傳國玉玺被空空兒盜走了!”向羽臉色鐵青。
徐天贊一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傳國玉玺代表着整個大堯王朝的威嚴與氣運。
如果被空空兒毀壞,勢必會影響整個大堯王朝的根基,甚至動搖皇族的統治。
徐天贊去追擊,向羽的臉色非常難看。
現在平西王向金并未離開,而是在那裏沉思,或者說呆若木雞。
向羽緩緩地走了過來。
包括李逍遙與魏忠等人在内,所有人都顫顫巍巍。
“向金,你這是何苦呢?”向羽無奈地說道。
此時,大堯皇帝向羽再也不會稱呼向金爲平西王了。
或許他自己也清楚,經此一役,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我不甘心!”向金冷冷地說道。
向羽搖搖頭:“從一開始,你就不應該有反叛之心,古之成帝王者,一定要反其道而行之,你找的這些幫手太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