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韬跟血傑與張昊不同,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天人合一境巅峰。
當初,暗影門派出的數十名天人合一境巅峰弟子進入地下戰場,他還是其中的佼佼者。
“你是徐韬?”張昊眼神一凝。
他當然聽說過,同爲魔道中人,尤其是同境界的弟子,他們都會相互對比。
不論哪個門派,哪個派系,哪方勢力,其中的競争都非常激烈。
“各位,将那件燙手的山芋給我,你們就輕松了。”徐韬微微一笑。
“徐韬,你也要跟我血手閣爲敵?”血傑眼神冰冷。
“血傑,你真的很不夠聰明!”徐韬搖了搖頭:“你的身份早已被各門各派注意到,你也太不小心了!”
血傑眉頭一皺,他自認爲隐藏的足夠好,怎麽會還被盯上。
其實,血手閣也算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各門各派之中,都有對手的奸細。
血手閣以爲派出一名通天境的血衣使者就不會被注意到。
說句實話,派出通天境的其他殺手确實不會被注意到,但作爲通天境血衣使者的佼佼者,血傑剛來到世俗當中就已經被很多探子盯上。
“據我所知,現在還有十幾方勢力正在金城,如果你現在還不知進退,怕是連命都得交代在這裏!”徐韬冷笑着說道。
“你們會後悔的!”血傑狠狠地看着徐韬。
“不要冥頑不靈!”徐韬淡定地說道。
“徐韬,你要獨吞?”張昊微微一愣。
“難道,這東西還能分開?”徐韬帶着嘲諷的意味看着張昊。
“張昊師兄,我看必須咱們聯手才能解決此人了。”血傑突然說道。
“哈哈哈哈哈,殺手也配和人講合作?”徐韬冷聲笑道。
張昊很清楚,跟殺手一起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
“既然如此,我退出!”張昊眼珠一轉。
“哈哈哈哈!張昊啊張昊,你們鬼靈門都是人精啊,你想看我兩敗俱傷,漁翁得利?”徐韬早就看透張昊的小伎倆。
“哪裏走!”
徐韬一聲冷喝,隻見血傑在二人分神的那一刻,突然竄了出去。
可是,徐韬手中一道鋪天蓋地的青絲網從天而降,籠罩而來。
他早有準備。
作爲暗影門重點培養的弟子之一,徐韬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
“暗影青絲!”血傑一聲驚吼。
頓時,眼前一道道電石火花不斷碰撞着,他的長劍不斷在身前揮舞,希望能夠擋住青絲。
可暗影青絲乃是暗影門的不傳之秘,這是連當初沙春秋這等傑出弟子都沒有掌握的暗影門功法。
暗影青絲就如同長生門的長生道一般神秘貴重。
陳道清暗暗點頭,如果自己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暗影青絲算計,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吼,接着無數血肉橫飛。
血傑的身體被一張青絲網直接割裂成無數段,随之飄灑在空氣當中。
“好霸道的殺人技!”陳道清歎息一聲。
不過,随着血傑慘死,從他身上掉落的一個巴掌大的包裹随之迸射而出。
徐韬一把将其握在手中。
“徐韬,你連血手閣的人都敢殺!”張昊語氣凝重。
哪怕是他,也隻是爲了搶奪,而不會動手殺人。
這徐韬出手狠辣,一擊斃命,顯然無懼血手閣的報複。
“像你這樣拖拖拉拉,門派也能派你出來執行任務?”徐韬不屑地說道。
面對徐韬的嘲諷,張昊沒有反駁,畢竟在他面前,這種殺人的技能,張昊自負也沒有能力躲過。
徐韬取得目标之後,當即要奔着遠處飛奔。
與此同時,四面八方的勢力亦然趕來。
徐韬皺起眉頭。
此次暗影門派出四名天人合一境高手,已經準備冒着暴露的風險。
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同時來了十幾方勢力。
“暗影門,這種排名末尾爲的門派,也趕來搶奪此等寶物?”
突然一聲怪叫,接着幾名黑影人飛奔而至。
徐韬根本就來不及逃走。
天煞宗!
徐韬暗中心裏思量,沒想到這天煞宗也來了。
天煞宗可是整個魔盟九派,僅次于血手閣的超級門派。
就如同仙道十門中的長生門。
血手閣不過是近一千年之内興起的門派而已。
但天煞宗就有所不同,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老牌門派,哪怕血手閣也得給幾分面子。
“厲浪花,你也來了!”徐韬冷冷地凝視着此人。
“哈哈哈哈!徐韬啊徐韬,這些年你難有寸進,暗影門怎麽還會給你這等重要任務!”厲浪花無情的諷刺道。
面對厲浪花的嘲諷,徐韬的表情雖然古井不波,但心裏也并不好受。
按照輩分來講,這厲浪花甚至還比徐韬差一輩分。
要知道,這厲浪花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踏入天人合一境。
徐韬乃是與厲浪花的叔叔,也就是天煞宗的大師兄厲九州同一輩分。
當初,厲九州與陳道清一般,都是仙魔兩道年輕一輩的翹楚。
“如果不是厲九州在背後給你撐腰,恐怕你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吧?”徐韬冷冷地說道。
“誰讓我有個好叔叔呢!人比人氣死人啊!”厲浪花無情的嘲諷。
這徐韬當初在年輕一輩的比拼中就曾經輸給過厲九州。
現在遇到他的侄子,同等境界,甚至底牌比自己還要強悍。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些同輩的修煉者就出現了等級劃分。
而且,分水嶺非常明顯。
血手閣的血厲、終南山鬼窟的鬼帥、天一教的王濁、長生門的霍天藥以及天煞宗的厲九州。
這些可都是跟徐韬同意輩分的年輕弟子啊!
可是他們的成就早已超越很多老牌高手。
甚至連一些超級老者都不敢輕視他們。
在不久的将來,他們将會成爲整個九州大世界最頂尖的勢力。
陳道清聽到是天煞宗的人來了,不禁皺起眉頭。
如果說血手閣專門以暗殺爲生的話,這天煞宗絕對以兇殘著稱。
在他們眼中,似乎從來就沒有什麽不可完成的人物。
血手閣再暗殺,也不過是一人或者幾人而已。
這天煞宗一怒之下就敢屠城。
這也是仙魔兩道之中,唯一一個敢在世俗當中屠城的門派。
不過,最後這件事情也不了了之了。
誰也不知道天煞宗用了什麽辦法,竟然躲過了九州第一人張三封的問責。
要知道,做出如此逆天的事情,爲什麽張三封沒有找上天煞宗呢?
或者說,天煞宗裏還有讓張三封忌憚的東西?
“徐韬,将那件東西交給我,我放你離開!”厲浪花狂妄地說道。
天煞宗行事,從來都是如此狂傲,不管面對的是什麽環境,他們的傲骨,連陳道清都不禁感歎,敬佩。
當初陳道清就曾遇到過天煞宗作惡。
不過,那個時候的天煞宗對于陳道清非常忌憚。
哪怕他們的大師兄見了陳道清,也是禮遇有加。
陳道清在龍城的那一瞥,看到過厲九州的身影。
現在的厲九州,已經成爲天煞宗的中流砥柱,幾乎可以淩駕于長老團之上了。
他們這一輩人,再見到陳道清,怕是殺他的心思,都會溢于言表。
當初對陳道清的恭敬,幾乎都要變爲恥辱。
雖然,誰也不可能真的殺了陳道清,但一定會羞辱于他。
陳道清當初第一人的身份,可是羨煞旁人啊!
徐韬臉色鐵青,被一個後輩如此羞辱,顯然是誰也壓制不住内心的怒火。
可對上天煞宗,暗影門還真沒有如此大氣。
哪怕對付血手閣,雙方宗派高層協商,總會商量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可天煞宗,從來都不會給你商量的機會。
在天煞宗面前,從來隻有是非黑白曲直,從沒有和稀泥的方式。
面對如此多的前輩,你一個小輩也想獨吞此物?
徐韬突然眼珠一轉,凝視着在場的衆人。
禍水東引,這一招對徐韬這種老江湖來說,絕對算不上高招。
可哪怕再低級的招式,用到此刻,也非常适合。
“各位,難道你們還想與我天煞宗搶奪?”厲浪花冷冷地環視着周圍的高手。
“就憑你厲浪花的一句話,恐怕難以讓大家放棄吧!如果是你叔叔厲九州來,我們必然知難而退!”金石達冷冷地說道。
金石達乃是魔盟九派當中魔鏡宗弟子,也是一位天人合一境高手。
魔鏡宗雖然在魔盟九派當中不溫不火,但畢竟也是天人合一境高手。
關鍵在于,他率先開口,導緻其他門派也都跟風。
厲浪花似乎也明白了,這一次他想得到那件東西,不是很容易。
“看來,你們真的要跟我天煞宗不死不休了!”厲浪花狠狠地說道。
“厲浪花,說幾句狠話誰都會,可到底誰能難道那件東西,還得憑真本事!”斷海門淩羅冷冷地說道。
看到斷海門、魔鏡宗都表态,這厲浪花此時也不好再放狠話。
“各位,既然大家都知道這件東西貴重,我也投其所好,隻要誰能擊敗天煞宗,我徐韬主動将此物雙手奉上!”徐韬微微一笑。
陳道清心中暗歎,這徐韬果然是個聰明人。
這一招不可謂不狠辣,直接将矛頭全部對準天煞宗的厲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