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此情可待成追憶,隻是當時已惘然。
你相信緣分嗎?
兩個相知的人,就這樣各自遙望着遠方的明月,陷入思念當中。
其實,上天真的有些可笑,它明明讓兩個人在同一片月光之下,可卻天地相隔。
一個夜晚就這樣過去了。
可陳道清下聘禮的消息不胫而走。
陳道清剛剛從房間裏走出來,白奉軒就告知了他這個消息。
連同妖魅等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着他。
“我怎麽了?”陳道清微微一笑。
不過,他也清楚,這個消息一定是十七皇子牧紋白放出來的。
這個家夥現在也學乖了,龍潛王朝的這幾次擂台賽都沒有取得什麽好成績,現在可好,他爲了找回面子,也爲了徹底綁定陳道清。
不然,這件事情隻有自己跟龍潛王朝的人知道,這一次參加仙道大會的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絕對都是自己人。
這種人怎麽會怎麽容易暴露出這種消息。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是牧紋白故意放出來的消息。
不過,當這個消息傳遞出來之後,也印證了那個晚上陳道清調戲豔凝香的事實。
第二天擂台賽,大戰繼續進行中。
龍潛王朝似乎失去了競争的威脅,他們已經沒有人了。
讓所有人吃驚的是,龍潛王朝似乎并沒有準備參加這次排名。
他們或許不在意這個排名。
難道,他們對這一次要公布的秘密也不感興趣?
陳道清似乎猜到了什麽。
按照龍潛皇帝牧神衣的雄才大略,他應該早就知道古族的目的。
或許,他現在已經開始要捷足先登了。
古族也不會阻止他。
畢竟古族鬧出這麽大的動靜,除了要試探一下整個九州的真實實力之外,更多的還是需要一些炮灰。
從這個理論基礎上去推理,那也就意味着他們也摸不透滄浪一族之中到底有什麽底牌。
或許,連他們都預感到了危機。
所以,古族根本不擔心龍潛皇帝牧神衣,讓他們去打個頭陣也好。
反正送死的又不是自己。
陳道清這一次幹脆直接來到了豔凝香身邊。
閻焱今天也來到了觀衆席。
他并沒有開口,而是直接躬身,算是對陳道清的道謝。
“凝香小姐,我是不是來的很及時!”陳道清笑着問道。
豔凝香在一邊凝視着擂台,根本不搭理陳道清。
糾纏!
無賴!
一個佛門弟子怎麽會這樣!
哪怕豔凝香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來了,一下子遇到了這樣一個難纏的人,她真的是搞不定。
“凝香,你聽我說,我知道你現在排斥,可你也得給我一個讓你了解我的機會啊!不然以後的路我還怎麽走?”陳道清苦口婆心地說道。
“你真的很煩人!”豔凝香終于無奈地回應道。
“煩人就對了,大千世界,茫茫人海,能夠相遇
就是緣分,緣分是天注定的,因爲、有些失去是注定的,有些緣分是永遠不會有結果的,相信緣分相信命運是一種困惑的解脫。人的緣分和命運都是上天注定的、從我們瓜瓜落地的開始就已經注定了結果,前世的因今世的果,前世的債今世的情,命裏有時終須有、命裏無時終須求。”
陳道清開始給豔凝香洗腦。
“唉......”
豔凝香隻能自己歎了一口氣。
周圍的其他人看到之後都覺得有些可笑。
陳道清的身份大家都知道,可爲了一個所謂的“江湖第一蕩婦”,做出如此糾纏之事,要是傳了出去,豈不是丢了大相國寺的臉?
其實,一切都在陳道清的掌控之中。
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難道他沒有考慮清楚嗎?
最輕的也肯定是來自大相國寺内部弟子的口誅筆伐!
可陳道清要的正是這個目的。
現在,大相國寺叛徒的事情并沒有徹底解決,其中到底還有多少叛徒還說不準,自己現在的身份,根本無從查起,因爲他要遵守大相國寺的清規戒律。
隻要自己這邊的事情傳遞出去,大相國寺一定會給自己處罰。
到時候,兩邊一翻臉,自己不就有機可乘了!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啊!
“你能不能讓我清靜一下!”豔凝香直接白眼。
“什麽?親近一下?當然可以啊!我可以跟你很親近!”陳道清近乎無恥的向着豔凝香靠過去。
這一次,豔凝香周圍的人沒有一個來阻止。
牧紋白徹底默許了陳道清的行爲,因爲他們兩個已經達成了協議。
閻焱也因爲受到了陳道清的恩惠,如果出言阻止就感覺有點理虧,所以也隻能左顧右盼,當做什麽都沒看到。
豔凝香看到兩邊都沒人開幫助自己,不禁有些着惱。
這陳道清實在是太厲害了,僅僅幾天的時間,就讓自己身邊的倚仗都默不作聲。
“你真的很無聊!”豔凝香最終隻有歎息。
堂堂的江湖第一蕩婦,原本可以在任何男人之間遊刃有餘,可在陳道清面前隻能望洋興歎。
“如果你覺得聘禮少了的話,可以随時跟我提。”陳道清繼續說道。
“不愧是大門派出來的弟子,果真是财大氣粗!”豔凝香白了一眼。
“也對,老子皇帝兒子爺,古往今來皆如此。”陳道清笑了笑。
看到豔凝香不想開口,陳道清也不好繼續糾纏。
不過,營造出的效果已經足夠了。
最起碼有十幾方勢力一直都在盯着自己。
相信,大相國寺那邊也應該接到消息了。
隻要大相國寺的人來了,一切都有轉機。
最好請動自己的師父花佛爺出山,在去往滄浪一族還更有把握一些。
随着擂台賽的一步一步升級,最終一共有超過二百名高手進入決賽。
其中還沒有包括那些元嬰境高手。
不過,在這海選的初賽當中,最強者當然是來自古族的古雨軒。
靖王爺手下的九天門門主也進入決賽當中,還包括天明觀的黃石道長
。
陳道清卻破天荒的隻參加了一次擂台賽進入決賽,似乎是評判席的一些人暗中操作,否則陳道清怎麽會那麽容易?
不過,這些已經不重要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擂台賽幾乎就要達到一個沸點。
真正的排位賽來了。
三百人,分别隸屬于數十方不同的勢力。
那些小勢力早已消失在海選的淘汰賽當中。
據不完全統計,這數百人一共分列爲九十三方勢力。
勢力最低的都是神境第三重空冥境高手。
這些人也都是僥幸進入其中的。
其中也包括了閻焱,因爲他兩勝一負,按照勝率也進入決賽了。
神霄宮宮主段陽天也宣布,在大會結束之後,就将這個秘密公布于衆。
隻不過,在這決賽開始的那一刻,就在評判席右側的觀衆席上,有群沒有絲毫氣息的高手落座在那裏。
這些人臉上沒有絲毫的情緒。
他們就是直接進入決賽的超級高手。
其中也包括了天煞宗厲九州,甚至龍淵王朝夏侯佐也在其中。
隻不過,在神霄宮的這些日子,夏侯佐連派人聯系陳道清都沒有。
當初,他将陳道清抛下,獨自離開,顯然不是正派人物所爲,現在再去聯系,有點馬後炮的感覺。
“公子,你看到了嗎?那位便是血手閣的血九先生!”妖魅在一旁爲陳道清介紹。
對于突如其來的這個美女,連周圍的人都不禁多看了幾眼。
豔凝香就足夠驚豔了,可是這妖魅比豔凝香更加驚豔,隻能用她的名字妖媚來形容了。
單純比美色,二人确實不相上下,
可是,妖魅卻比豔凝香多了幾分妩媚與妖豔,這種來自妖族特有的氣質,讓豔凝香都望塵莫及。
連豔凝香都看到了呆在陳道清身邊的妖魅,内心不知怎麽了,仿佛有一種激動。
這是一種醋意。
同時也是一種嫉妒,或許隻有女人之間才能有這種抵觸情緒吧!
尤其當陳道清與妖魅在竊竊私語的時候,那種内心的不得勁更是湧現出來。
“血九先生?”陳道清眉頭微微一皺。
上一次,陳道清僥幸吓退了血五先生,那也隻不過是萬分之一的僥幸罷了。
真正對上這些血手閣的老牌殺手,他真的擔心招架不住。
尤其血手閣這十大殺手,他們已經不僅僅是簡單的殺手了。
殺手在于在天時地利人和之下,找到最佳的時機,然後一招斃命。
可這十大殺手,除了遵循殺手的本質之外,他們本身的戰力更加強悍,尤其在戰鬥中見縫插針的本事,更是令人驚歎。
不要看着隻是血九先生,排名第九。
這些人的實力相差不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牌,在對的地點對的時刻,他們未必不能戰勝更加強大的對手。
“那位是誰?”
陳道清突然指着血九先生一旁的一名黑衣人,看似非常老邁,可臉上分明帶着一張假面。
“不清楚,沒有此人的信息。”妖魅微微一皺眉。
“這是血厲吧?”陳道清突然瞪着妖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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