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不過,就算沒有藥族這件事情,隻要陳道清的身份洩露出去,就一定會有很多人蜂擁而至。
當初在人皇墓中,陳道清已經與天下人爲敵了。
剛剛走出來便在九天門中擊殺暗影門三大高手,接着在元唐王朝參與皇室紛争,藥族事件更是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一切的一切都預示着陳道清重出江湖的事情絕對隐藏不住。
他也沒想隐藏,兵來将擋水來土掩,一切順其自然。
“師尊,這些人怎麽辦?”白奉軒嚴肅地問道。
“出城之後再幹掉他們!”陳道清冷冷地說道。
既然宣告回歸,那就不能讓太多人總是盯着自己。
不能太過放任他們。
适時地給他們一些顔色看看,也有助于自己在九州更好的行事。
陳道清等人走了不足幾百米,接着數人擋在他們身前。
一行十幾人都是神境高手,對方的陣容卻有一名元嬰境高手。
“公子,我們城主有請!”元嬰境老者緩緩地說道。
“我們認識嗎?”陳道清微微一笑。
“在下範勞,乃是城主府客卿,城主得知陳公子來到我婺城,特準備一些酒水,還望公子能夠賞光。”範勞緩緩地說道。
“對不起,我們沒時間。”陳道清搖了搖頭。
自己來到婺城這才半天時間,城主府這麽快就得到消息了,如果繼續待下去,恐怕很多勢力會蜂擁而至。
“陳公子,這可是婺城。”範勞眼睛一眯。
“就算是聖城,我也沒空。”陳道清擺擺手,随即向前走去。
範勞眼神一瞪,頓時直接出手了。
白奉軒袖中長劍一閃而過,随即兩股強大的氣息瞬間碰撞在一起。
白奉軒的身體直接向後射去,而範勞卻穩穩的沒有動。
可陳道清卻停住腳步了。
“範前輩,你這是何故要對我的人出手?”陳道清眉頭微微一皺。
白奉軒也不過是神境第四重混元境巅峰,如何能是元嬰境高手的對手。
“陳公子,你的這位手下好像不太懂規矩吧?”範勞冷冷地說道。
“規矩?我們走在大街上,又礙着誰的規矩了?”陳道清感覺可笑。
“在這婺城當中,就得守城主大人的規矩,老夫也是按照規矩辦事,陳公子,請吧?”範勞自信地笑了笑。
眼神中似乎透漏出對陳道清的不屑。
哪怕外面将陳道清傳的那麽邪乎,在這些老一輩眼中,他依然是生瓜蛋,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陳道清倒是有把握一擊必殺,可在婺城當中,沒有必要去得罪城主府吧?
婺城乃是聖清王朝排名前十的城池,婺城城主身份堪比一座王國的國主,在聖清王朝也算是封疆大吏。
原本自己現在麻煩就夠多了,現在再去得罪一座同氣連枝的聖清王朝,确實沒有什麽必要。
“範将軍,你們這是所爲何事吧?”
正在陳道清猶豫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接着,一道靓麗的身影款款走來,徑直來
到陳道清面前。
“杜三娘?”範勞眉頭微微一皺。
“範将軍,這位陳公子乃是我紅塵客棧的朋友,不知道是如何驚擾各位了?如有得罪,還望多多包涵。”杜三娘輕描淡寫地說道。
“原來是三娘的朋友,那老夫真是有眼不識泰山了!”範勞抱拳一笑:“不過,這位公子乃是城主大人要見的人,所以還望三娘能夠勸勸你的朋友,不要太過執拗。”
“城主?”杜三娘眉頭一皺。
此時,二人相互對視一眼,杜三娘眼神複雜,同時也向陳道清表達此事她不知情。
“我不管是誰,你們城主不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沒有必要耽誤自己的行程,還望讓開!”陳道清突然冷冷地說道。
他已經夠客氣了,如果換做其他地方,早就動起手來了。
“哼!不識擡舉!”範勞一聲冷哼。
頓時,周圍的高手全都一擁而至。
“怎麽?你們還想強行留下在下不成?”陳道清不屑地掃視一眼。
先不說隻是一名元嬰境,就算一名涅槃輪回境高手又如何震懾得住陳道清呢?
“如果你不聽話,那老夫也隻能強行帶你走了!”範勞傲氣沖天。
“範将軍,這裏可是婺城,乃是有規矩的地方,你身爲執法者,怎能知法犯法?”杜三娘突然說道。
“三娘,不是老夫不給面子,城主大人點名要見他,如果帶不回去,老夫也無法交差!”範勞眼神一瞪。
随之,周圍的高手都向着陳道清邁進。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麽!?”
“不要!”
随着陳道清的一聲厲喝,連杜三娘制止的聲音都淹沒在其中。
白奉軒等人早已心領神會,直接發動攻擊。
這些婺城城主府高手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他們根本不知道陳道清敢真的出手。
秃鷹王突然現身,範勞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秃鷹王從虛空中來,直接一隻蒼天大手瞬間向着範勞抓去。
範勞依稀之間,仿佛看到了一隻鷹爪從天而降,瞬間感覺自己的頭顱冰涼。
秃鷹王毫不客氣,一抓将範勞的頭顱捏爆了。
一名元嬰境高手直接被一擊必殺,而且還是被捏爆了頭顱,這等威勢天下也隻有秃鷹王能夠做到了。
“陳公子,你惹大禍了!”杜三娘有些嗔怒道。
僅僅是十個呼吸,範勞連同帶來的十幾名高手全部隕落。
這可是十幾名神境高手啊,這麽大的動靜瞬間傳遍了整個城中心。
尤其這條街道乃是整個婺城最繁華的街道。
“三娘,告辭!”陳道清微微一笑。
一行十幾人迅速向着城門而去。
杜三娘氣急敗壞的看着陳道清等人的身影,氣的直接跺了幾下腳。
她惱怒的是雙方,一個該死的範勞,他就算不知道陳道清是什麽人,可他做過的事情總該了解一些吧!
爲什麽偏偏招惹這個煞神!
剛剛一招之間就被人斬殺,連元嬰都沒有逃出去,杜三娘根本沒有看到陳道清用什麽方式将範勞的元嬰給收取了。
這直接斷了範勞輪回的生機。
同時也對陳道清有些惱怒,你說你剛剛從紅塵客棧走出來,現在直接對城主府的人動手,而且還是在自己面前,這不是落人口實嗎?
再加上自己現在也不能得罪陳道清,這勢必會将紅塵客棧夾在中間搞得很難堪。
不過,正在她想的時候,陳道清早已走出很遠,他根本不在乎什麽城主府,哪怕是聖清王朝的皇室也無所謂,隻要你不來招惹我,我便不會理會你,可一旦你要老招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氣。
“師尊,他們不會追上來嗎?”白奉軒有些擔心地問道。
這聖清王朝畢竟不同于其他勢力,他們現在正處于巅峰時期,根本不是元唐這等落寞的王朝能夠相提并論的。
“無妨,他們敢追上來,咱們就讓他們有去無回!”陳道清冷冷地說道。
出城門的時候并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畢竟他們是正常進城,城門守衛也沒有接到任何命令阻止他們。
不過,僅僅不足一炷香的時間,整個婺城當中一股股強大的氣息沖天而起。
因爲陳道清等人根本沒留下一個活口,所以他們得到消息的時候有些晚,再加上調集人手,導緻現在才追上來。
“師尊,咱們還是先避開吧?”白奉軒眉頭微微一皺。
“無妨!”陳道清擺擺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面對婺城來勢洶洶的高手,陳道清直接停住腳步。
按照他們的速度,根本無法擺脫全速追擊的婺城高手。
“兩位涅槃輪回境高手!”白奉軒靜靜地看着遠方。
“看來,這不是紅塵客棧安排的。”陳道清淡淡的一笑。
如果是紅塵客棧的安排,他們不可能不知道陳道清等人的戰鬥力如何,在元唐王朝隕落的一衆涅槃輪回境高手,他們不可能得不到消息。
氣勢洶洶,風塵仆仆。
陳道清駐足等候,秃鷹王站立自己身前。
“凝香,照顧好小魚兒。”陳道清突然緩緩的說道。
豔凝香點點頭,對于江小魚兒這個女孩,豔凝香并不排斥,甚至還有些喜歡。
她不像是古文兒那種驕橫跋扈,甚至在語言上的挑釁,江小魚兒一般情況下不會開口說話,隻是在偶爾會跟陳道清聊幾句,其他人根本得不到她的任何回應。
這樣一個孤僻的女孩,對豔凝香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的情感威脅。
數十人蜂擁而至,直接将陳道清的十幾人圍繞起來。
“誰是陳道清!”其中一位老者冷冷地掃視着陳道清等人。
“正是在下!”陳道清向前邁了半步。
“是你在婺城當中出手傷人?”老者厲聲喝道。
“你錯了,是有狗要咬我,我伸手将其殺了,這種狗不能慣太大的毛病,否則會見誰都想咬一口!”陳道清不屑地說道。
“你說什麽!?”老者怒吼道。
“我說狗不能慣着,否則它除了咬人,還有可能亂叫!”陳道清冷聲說道。
“找死!敢侮辱師尊!”
周圍有幾名神境第五重歸元境高手直接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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