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兩大洞虛境高手釋放出來的氣息瞬間被壓制,在混元境高手面前,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抗餘地。
砰!砰!砰!
兩大洞虛境高手直接被碾壓!
“住手!”
陳道清一聲厲喝,身影直接擋在金戰身前,順勢化解了陳山的攻擊。
剛才混元境高手将對方兩大高手壓制住,陳山趁機偷襲金戰。
“你是什麽人!!!?”陳山冷冷地注視着陳道清。
他也擔心震源镖局的高手趕來,作爲一個山賊,他最迅速的反應就是逃走。
可看到面前的年輕人也是混元境的時候,他也就停住了腳步。
“烏前輩!”陳山向後退了一步。
“年輕人,老夫奉勸你不要多管閑事!”烏聽風冷聲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難道就不怕震源镖局的報複?”陳道清好奇地問道。
“有些人,是震源镖局也惹不起的!”烏聽風突然嚴肅地說道。
陳道清眉頭一皺,他竟然在烏聽風的胸口掃過,一個小小的“海”字。
“山海門!”陳道清内心一緊。
這山海門傳聞是遠古家族古族在背後支持,當初陳道清從冰川出發,途徑海城的時候還曾經與山海門有過一段時間的交流。
當初的山海門門主羅山海以及副門主莫泰有過一面之緣。
“本尊玄黃閣閣主陳道清,我與你們兩位主事人有過一面之緣,此事就此作罷,你走吧!”陳道清突然眯着眼睛說道。
雖然他對着烏聽風沒什麽好印象,但他畢竟是山海門的人,自己如果将其斬殺,勢必會影響自己與古族之間的關系,不看僧面看佛面,古文兒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陳道清?”烏聽風一愣,随即搖了搖頭:“這是門主的命令,金城将不會再有震源镖局的存在了。”
現在既然被人認出來了,烏聽風也不想在隐藏自己的身份,即便對面是陳道清,可他身後是整個山海門,此事乃是山海門門主羅山海親自下達的命令。
因爲震源镖局的情報已經超出了他所能掌控的範圍。
山海門必須要給他一個教訓。
“你們是山海門的人!?”金戰突然驚醒。
“金戰,今天你必死!”烏聽風冷冷地說道。
金戰的臉色一變,他已經知道爲什麽會有人要滅掉金城的震源镖局的分舵了。
因爲震源镖局的消息源确實是越界了。
哪怕是紅塵客棧都不敢輕易在九州随意爆出關于遠古家族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古族。
現在的古族,隐隐已經成爲九州第一遠古家族,哪怕聖秦王朝背後的秦族都不願意去招惹。
上個月震源镖局的一個镖隊途徑一處山脈的時候恰巧遇到一夥兒劫匪搶劫,他們看到對方可憐,于是就出手解救了三名無辜之人。
誰曾想,這三個人正是山海門正要抓捕之人。
當初那個镖隊途徑金城的時候跟金戰說起過,金戰感覺此事有些蹊跷,順便派人暗中将跟随镖隊的一些暗線給解決掉了。
原本以爲這樣就不會被山
海門懷疑,可是山海門背後的情報網絡要比他們想象的更加龐大。
“無論如何,我再給你們三個呼吸的時間離開!”陳道清眼睛一眯。
他已經給足了山海門面子,可這個烏聽風似乎聽不進去好話。
“陳道清,你真的要與我們爲敵!?”烏聽風眼神一瞪。
此事事關重大,如果不是擔心鬧出太大的動靜,怎麽也輪不到烏聽風一個人前來解決此事。
“我陳道清說過的話,從沒有收回的道理!”陳道清不屑地說道。
雖然他不願意招惹山海門,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不招惹也沒辦法了。
轟!
烏聽風突然出手,他就要擒拿金戰。
臨來之前,羅山海三番五次叮囑,盡量不要暴露山海門的身份。
可是烏聽風因爲對方是陳道清,所以他也忌憚,于是将身前的山海門标志暴露出來,希望陳道清能個知難而退。
殊不知,陳道清竟然沒有吃那一套。
“找死!”
陳道清一聲冷哼,他似乎猜到了烏聽風的意圖,當即龐大的靈魂之力直接籠罩着烏聽風,他攻擊出的罡氣竟然在空氣中凝固了。
“這!!!”烏聽風瞬間膽怯了。
他之所以敢貿然出手,正是看中了陳道清與自己同爲混元境,所以他也有把握一擊将金戰擊殺。
可沒想到,自己與陳道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扮豬吃老虎!
這是烏聽風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的念頭。
砰!
那團攻擊的罡氣直接在空氣中爆裂,可随之烏聽風的身體向後退去,直接被轟擊在地上。
“這是本尊的第一次警告,希望你好自爲之!”陳道清冷聲說道。
“好!我會回來的!”烏聽風眼神一瞪,随即向後奔去。
在那個瞬間,陳道清想出手将其擊殺的,可随之放棄了這個念頭。
單單一個烏聽風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來,他絕不相信在場的這些人能夠将自己身份的秘密隐藏住,既然已經暴露了,何必再去做更多的惡果,說不定還有商量的轉機呢!
此時,陳山的雙腿止不住的顫抖,他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将會如何,看到烏聽風都被人家一招擊敗,他再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直接跪在陳道清的面前。
“大人饒命啊!”陳山撕心裂肺的哭喊。
“認真回答我的問題,或許還能留你一命!”陳道清冷冷地說道。
“大人盡管問,小人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陳山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你們到底爲什麽來這裏殺人?”
“大人,小人也不清楚,一切都是那個烏前輩指使的,半個月以前,他就來到了狂嘯山.......”
陳山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陳道清,最終隻透漏出一個細節,那就是找理由滅掉震源镖局的金城分舵,同時還不能暴露烏聽風的身份。
果然,連身份都不願意暴露,看來一定是有什麽秘密。
陳道清确實依照承諾放走了陳山,可玄卻跟在了陳山的身後。
這
種小人,少一個就不知道能夠拯救多少無辜的人。
陳道清不殺他,不代表其他人不殺他。
大堂之上,金戰等人愁眉苦臉。
現在惹上了山海門,他自己也不知道等陳道清走後能不能抗的過去。
“金總镖頭,說說吧,你手中到底有什麽關于山海門的秘密?”陳道清好奇地問道。
“這......”金戰眉頭緊鎖,似乎正在衡量。
“如果你不說,或許明天就回被山海門給端掉!”陳道清笑了笑。
“好吧!”金戰歎息一聲:“其實,我們是救了三個人。”
“救人?”
“是的,救人!”
金戰很無奈地将此事原封不動的講給陳道清聽。
原來,當初震源镖局的镖隊在錐山這個地方遇到劫匪,不過他們劫殺的不是自己,而是三個無辜的普通人。
當初這三個人到底無辜不無辜其實并未有定論,隻是那個時候,這些镖師也有一顆行俠仗義的心,于是就動手了。
所以,這三個人就被他們救走了。
可後來他們才知道,原來這些人是山海門要找的人。
金戰得到這個消息之後,原本可以簡單的将人重新交給山海門的,可他覺得此事有些蹊跷,于是禀報了總舵。
果不其然,總舵仿佛知道了什麽,直接派人将這三個人接走了。
親自送走這三個人的正是金戰。
金戰由此立了功,原本他是沒有兩大洞虛境高手保護的,可從那之後,總舵派出了兩大洞虛境高手來給他做保镖,讓他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感覺到了恐懼。
如果沒有危險,爲什麽要派高手保護?
“那你知道被救的三個人攜帶着什麽秘密嗎?”陳道清好奇地問道。
“我也是後來得知了一些消息,這三個人是從死營當中逃出來的!”金戰低聲冷冷地說道。
“什麽是死營?”陳道清一愣。
“死營就是關押那些被抓人的地方,因爲要用他們的精血來煉制什麽法寶!”金戰狠狠地說道。
“元唐!”
陳道清第一時間想到當初在元唐王朝,他們抓人就是要煉制什麽法寶,可後來被陳道清給破壞掉了。
誰曾想,現在竟然還在用這種狠毒的方式。
“是啊,現在很多地方都有人莫名其妙的消失,其實都被抓到死營裏去了,在整個九州,有很多這樣的地方!”金戰無奈地搖着頭。
雖然他有心去救助這些人,可他卻無力啊!
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有資格接觸到這一層面。
“難道不會引起警覺嗎?”陳道清一愣。
“這些人也不是傻子,如果一個地方失蹤了很多人,必然會被發現,所以他們哪怕是千裏萬裏,都會在不同的地方抓人,這樣雖然也能造成懷疑,但卻不能鎖定一個具體的位置,也就無從查起。”金戰無奈地說道。
“看來,這死營已經存在多年了!”陳道清眯了眯眼睛。
“是啊,近三年時間,我們震源镖局已經查到至少有十處地域有死營的存在!”金戰狠狠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