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清之所以不進去,同樣也是擔心自己進去之後出不來。
雖然他已經成就金仙境界,但越是如此,他就越要小心翼翼。
“咱們去看看吧!”陳道清緩緩地點了點頭。
陳道清身邊隻帶了四個人。
精靈女王、妖魅、蟲王以及邪劍赤木崗。
邪劍赤木崗現在乃是天仙巅峰。
以邪劍赤木崗的力量,足以抗衡金仙初期高手,真正的小金子級别的高手。
有他存在,在九州大世界上的一些宵小之徒都能被趕走。
将邪劍赤木崗放出來就是爲了打架的。
陳道清等人的到來自然驚動了玄黃閣的高手。
在這裏,幾乎是錢一凡而動全身的。
因爲這裏建立了一座極爲隐秘的陣法,幾乎所有人都在陣法之中的一個特定的位置。
或者說,這個位置是有一定特殊性的,因爲你不能随意離開自己的位置。
當然,這個位置的活動範圍極大,并非将你禁锢在一個地方,而是讓你擁有一個足夠寬闊的活動區域,在這個區域之中,你可以自由進行活動。
這是一種最好的保護。
或許,對某些人來說,這個活動範圍還是不夠大,但相比較生命而言,這個活動的區域也已經足夠了。
畢竟,現在的生活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現在的九州大世界已經不容許那麽多的自由。
自由是一種向往,而真正的自由隻能是對于生存有利的方向。
在人生的路途上,沒有什麽東西是比生命更爲重要的。
這一切都需要一個關注點,在這個關注點的聚焦之下,你才能獲得重生。
陳道清搖了搖頭,他想做的事情被餘笑給完成了。
雖然這種結局并非是他最初的夢想,但也足夠了。
陳道清大手輕輕一揮,直接帶着衆人走入其中。
蟲王來過這裏。
或者說,他是這個地方的常客。
因爲蟲王有幾次帶着妖魅前來跟餘笑和薛涯非談判。
隻不過,雙方并沒有達成一個合适的結果而已。
當陳道清等人一降臨,其實裏面就已經有人發現了。
這個陣法非常特殊,反正以陳道清目前的力量,他是絕對無法抗衡的。
在某種意義上來講,這種力量無形之中會讓你掙脫束縛。
束縛并非簡單的捆綁,而是一種模糊的概念。
陳道清的确不怕這座陣法,但并不意味着他就可以将其破壞掉。
因爲破壞了這座陣法,裏面的人可能在将來遭受更多的困境。
陳道清即使有能力這樣去做,但他也不會這樣去做。
有些東西非常無辜,有些概念卻也無法打破。
陳道清點了點頭,在某種特殊的環境中,他還是感覺餘笑做了一件非常完整的事情。
頓時,有幾道氣息從陣法中來。
這座陣法幾乎涵蓋了大半個沙海王國,而且也覆蓋了一大部分冥王山。
這個區域比之東沙王府的沙城不知龐大了多少倍。
在這種龐大的區域當中,除了地獄魔族之外,還有一少部分的人類。
這些人類并非強大的人類,而是一些普通的人類,他們也在陣法中安靜的生存。
陳道清搖了搖頭,餘笑似乎隻是爲給地獄魔族提供一個安定的生存環境而已,并沒有專門爲人類提供居住的地方。
這個行爲很詭異,而且根本不合常理。
要知道,餘笑乃是人類,爲什麽會出現這種情況,他難道不想人類更好的生存嗎?
“你們是什麽人?爲什麽要擅闖我玄黃閣?”
幾尊高手現身,竟然都是仙人高手。
當然,其中有幾人也是鴻蒙境高手。
這些弟子在陳道清眼中幾乎成了蝼蟻。
幸虧玄黃閣還是人類說了算,否則陳道清真的要發怒了。
“讓你們閣主出來。”妖魅冷冷地說道。
“你是妖王?”來者一愣。
陳道清也跟着一愣,他沒想到妖魅竟然已經成了妖王。
妖魅似乎也有些尴尬,連忙解釋道:“這是别人的胡亂稱謂。”
陳道清笑了笑:“沒關系,我原本也希望你能前往十萬大山接替妖王的位置。”
妖魅不再解釋,反而是盯着面前的幾人道:“讓薛涯非和餘笑出來見我。”
來者呆滞了一個呼吸的時間,然後相互對視一眼,迅速安排其中一人返回禀報。
妖魅不是别人,或許是似友非敵。
在這麽多年之中,雙方都相安無事。
這些年餘笑也不允許與沙城的人發生任何沖突。
隻不過,進來餘笑似乎引動了很多大人物前來。
這裏的人類也越來越多起來。
“這個地方相對來說非常穩定。”陳道清淡淡地說道。
“餘笑是一個天才,他将自己所有的天賦都用在維護這座陣法上了。”蟲王緩緩地說道。
“地獄魔族的确需要禁锢。”陳道清淡淡地說道。
“可是,他卻不想對人類施以援手。”蟲王無奈地說道。
“他一個人類卻不想幫助人類,反而是你們在不遺餘力的幫助人類,聽起來似乎是一種諷刺。”陳道清無奈地說道。
“或許,我們隻是想爲自己營造一個溫和的生存環境。”蟲王淡淡地說道。
很快,薛涯非等人迅速沖了出來,但其中卻沒有餘笑,同行的還有章東樹。
此時的薛涯非也已經成就仙人。
章東樹同樣也是仙人高手。
但是,來者數十人,這些人無法抵抗陳道清一個呼吸的時間。
陳道清一個呼吸就能幹掉對方。
章東樹看到陳道清的那一刻,整個人處于呆愣的狀态。
“師...父......”薛涯非激動地看着陳道清。
“你還認我這個師父?”陳道清微微一笑。
“參見師尊!”
薛涯非直接跪在地上。
章東樹等人一愣,随即皺起眉頭來。
在這種時候,薛涯非還是無法抗衡陳道清的威懾力。
“王爺,你終于回來了。”章東樹緩緩地說道。
“老家夥,你這些年提升不少啊!”陳道清笑着說道。
章東樹此人江湖經驗豐富,曾經也是陳道清最爲倚仗的人之一。
隻可惜,現在物是人非,不知道他的心已經變成了什麽樣子。
“不知道已經到底發生了什麽變化。”章東樹無奈地說道。
“你也起來吧!”陳道清對着薛涯非緩緩地說道:“我今天就是來看看你們玄黃閣建造的怎麽樣了。”
“師尊......”
薛涯非起身之後戰戰兢兢,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内心的激動之情。
但是,陳道清的确給衆人帶來了無比的震撼。
包括其他人,當薛涯非跪在地上的那一刻,其實他們已經知道了陳道清的身份。
即使這些人再不懂事,他們也應該清楚陳道清的到來到底意味着什麽。
陳道清乃是玄黃閣的開派祖師,他的地位無論在任何時候都無法取代。
當初餘笑以及薛涯非之所以能夠站穩腳跟,其實也是打着陳道清的名号。
哪怕到了現在,薛涯非依然隻是少閣主而已。
真正的閣主之位,誰也不敢輕易取代。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陳道清依然是玄黃閣的閣主。
“餘笑呢?”陳道清好奇地問道。
“回禀師尊,師弟他去了外面跟人談事情,此時并不在閣中。”薛涯非謹慎地說道。
“這麽說來,現在的玄黃閣是你說了算?”陳道清好奇地問道。
“師尊,玄黃閣永遠都是您說了算!”薛涯非誠惶誠恐。
“你小子也變了很多。”陳道清無奈地說道。
“師尊,弟子從來都沒變過。”薛涯非緊張地說道。
“你是沒變,但我變了。”陳道清搖了搖頭:“你們爲什麽不收攏周圍的人類呢?”
“回禀師尊,人類與地獄魔族并不能共存,我們嘗試過很多次,人類遭受了巨大的損失。”薛涯非嚴肅地說道。
“你們是如何嘗試的?”陳道清倒是好奇。
“将人類遷徙進入玄黃閣屬地,可惜,人類遭遇了無數的屠戮。”薛涯非淡淡地說道。
“這難道不是你們慫恿的?”妖魅有些氣憤地說道。
“妖王,你可不能随口污蔑。”章東樹當即反駁道。
“就是因爲你們,你們慫恿地獄魔族對人類出手,導緻再也沒有人類敢于在此地定居。”妖魅冷冷地說道。
“妖王,你說這種話可是需要證據的!”章東樹再次反駁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陳道清當即反問道。
這種事情的确不能聽信一面之詞。
若是這件事情注定事實,陳道清一定不會饒過薛涯非。
“因爲有人從這裏逃出去之後去到了沙城。”妖魅堅定地說道。
“一派胡言!”章東樹一聲厲喝:“妖王,你真的以爲可以有人從這裏逃得出去?”
陳道清眉頭微微一皺,這倒是真的。
這個地方,除非神仙高手以上,否則很難從這裏逃得出去。
顯然,他們兩個之間,其中有一個肯定說了謊。
隻是,到底誰在說謊,陳道清還無法做出一個準确的判斷。
陳道清等人在薛涯非的帶領之下,七拐八拐的來到了玄黃閣的大殿之内。
這裏修築的富麗堂皇。
似乎,身處這種地方,的确可以稱之爲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