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真的認識本座!”此人冷冷地凝視着鬼迫:“你是無尺深淵的漏網之魚!”
“不!我不是!”鬼迫連忙否定。
“不管你是不是,本座今天都不能讓你活着離開!”此人的眼神冰冷。
“你這個人是不是太狂妄了?”陳道清突然不屑地說道。
“你說什麽!?”對方一愣。
顯然,他沒想到有人竟然敢挑釁他,而且是用這種最爲簡單的方式。
用話語挑釁才是最簡單的挑釁,因爲上下兩個嘴唇動一動就能挑釁對方。
這顯然是一種最爲低劣的挑釁方式。
而且也是最爲行之有效的挑釁方式。
在這種挑釁之中,任何人似乎都要遭受憤怒的情緒。
對方根本不能想象這種挑釁,同樣也無法接受這種挑釁。
“我說你太狂妄了!”陳道清不屑地說道:“你不感謝我們也就算了,現在還要殺了我的朋友,你不覺得這種嚣張的方式是在找死嗎?”
陳道清的臉上絲毫不留情面,面對這樣的人,就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反正看他的态度也不可能相互之間有一個良好的舉動了。
既然如此,那就幹脆撕破臉皮就好了。
陳道清是一個比較容易妥協的人,但他更懂得審時度勢。
在某些特殊的情況下,根本不可能妥協。
妥協隻能讓情況變得更糟糕,現在他需要的是一種氣勢,在強大的氣勢面前,無所畏懼,無與倫比,勇往直前。
在任何時候都不能放棄對自己的幻想,在任何時刻都不能改變自己的意志。
這才是生存的本能,這才是生命的價值。
陳道清冷眼凝視着這位所謂的将軍。
鬼迫的身體不斷的驚恐。
“你說什麽!?”将軍冷眼凝視着陳道清。
“你耳朵聾了嗎?”陳道清不屑地說道。
針鋒相對,酣暢淋漓。
與這種大人物對話,或許有那麽一點可笑。
但同樣也對自己的信心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增長。
或許,隻要這次危機度過,将會是一種強大的信心,今後不管再遇到任何困難,或許都能小心翼翼的度過,從來都不會産生異動。
陳道清與将軍四目相對。
“他是誰?”陳道清突然轉而問道。
“此人乃是駐守大軍的将軍,統帥麾下的五大将軍之一!”鬼迫激動地說道。
此時此刻,他也知道無法遮掩,甚至自己暴露的那一刻,很可能就是毀滅。
“看來,你是從無尺深淵逃出來的!?”将軍再次冷眼看着鬼迫。
“逃出來的又能如何?”陳道清不屑地說道:“你還不是一樣逃出來了?”
“你們這些叛徒,竟然不顧鬼王大人的号令,私自從駐守區域逃脫而出,簡直不可饒恕!”将軍冷冷地說道。
“那你也同樣不可饒恕啊!”陳道清不屑地說道。
“小子,你是什麽人!?”将軍有些尴尬的問道。
不管将軍如何與鬼迫開口,陳道清都會主動攬到自己身上,仿佛是故意而爲之。
從這種狀态看來,一切的根源都在無形中全
部釋放出來。
陳道清有底氣?
他有着強大的信念去對抗将軍,從而令将軍内心有一種深深地忌憚。
“将軍大人,這位是鬼王大人的使者,是專門來救咱們出去的!”鬼迫連忙解釋道。
“鬼王大人的使者?”将軍一愣。
“你們是不是在這裏呆的時間太久了,連鬼王大人都遺忘了?”陳道清冷冷地說道。
“隻有鬼王大人抛棄我們,我們永遠都不會背叛鬼王大人!”将軍激動地說道。
“你是在埋怨鬼王大人抛棄了你們?”陳道清突然冷冷地說道。
頓時,數道念頭全部集中在将軍身上。
将軍一愣,此時他才注意到鬼一百三十七等人。
這些人強悍啊!
“你們是...執法隊?”将軍有些呆愣地問道。
“既然知道,又何必多問!”陳道清冷冷地說道。
他不可能讓執法隊與這些将軍對話,否則萬一暴露出破綻,二者誰都不會給自己什麽好處的。
現在,陳道清要利用二者之間的威勢相互牽制。
這名将軍乃是真正的鬼皇級别的高手。
這種高手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
真正的鬼皇。
将軍的身份地位以及實力,不知道比鬼迫強悍多少。
雖然同爲鬼皇級别的高手,但在無形中,他們内心對将軍有着深深地恐懼,自始至終都對他們極其的敬畏。
這才是生存的本質。
有些人從你開始誕生記憶的時刻就一直壓制着你,自始至終就對你造成威壓。
所以,無論你以後如何成長,你始終都無法逃脫出他的陰霾。
這就是令你崩潰的地方,這就是讓你成長路上的絆腳石在不斷崩潰的地方。
因爲你無法逃脫這種陰霾,從而讓你在無形中無法釋放這種壓力,而且不斷的去搞不定事實的真相。
是啊,任何時候都無法擺脫這種困境。
你會變得更加壓抑,随着時間的拉長,你會對此人更加的畏懼。
如果有一天,或許隻要有一次你選擇釋放出自己的全部壓力,與其真正的真刀真槍的幹一場,或許你真的可以擺脫這種陰霾。
人啊,永遠都在崩潰中釋放自己的壓力,釋放出生存的本質,釋放整個靈魂深處的那種震撼。
鬼迫是從小人物底層成長起來的,他知道自己的弱點在什麽地方。
這些年他雖然成就鬼皇高手,但内心深處的那種自卑還是沒有轉變過來。
他心中存在着自卑感,從而在某種程度上會感受到這種自卑感,尤其是面對這些強者的時候,除了敬畏,還有恐懼。
“轟隆!”
地面之下依然在震蕩。
将軍的臉上也出現一絲絲狐疑,但并未作出太過激烈的反應。
“這位将軍,請你讓開!”陳道清突然冷聲說道。
此時,他還在擔心白小易的安危,畢竟從進去到現在,竟然音訊全無。
若非這名将軍在中間搗亂,自己早就追上白小易了。
現在卻不得不在這裏等着。
“你們想進入無尺深淵?”将軍眼神凝視:“剛剛本座的确看
到了一種本不該存在于鬼界的物種進入其中了。”
“你說什麽!?”陳道清一愣
“瀚海螟蟲?”将軍微微一笑:“巨大的瀚海螟蟲,沒想到竟然可以在鬼界看到這種被上天詛咒的物種。”
“他在什麽地方?”陳道清急切地問道。
“我當然知道他在什麽地方,但我需要知道你來這裏的目的!”将軍冷冷地說道。
“本使者乃是奉命前來取一樣東西,而且是讓你們停止此地的駐防的!”陳道清直接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什麽!?”将軍一愣。
“沒錯,就是讓你們撤出此地的駐防!”陳道清堅定地說道。
“你帶來了鬼王的指令?”将軍突然激動地問道。
“沒錯!”陳道清點了點頭:“我現在需要你們配合我進入無尺深淵,找到鬼王大人需要的東西,然後再帶你們一起出來!”
将軍的臉上陰晴不定,他似乎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陳道清的話,但又似乎沉浸在這種無盡的喜悅之中。
的确喜悅啊!
他們已經足足數萬年沒有走出這個鬼地方了。
哪怕是他這種鬼皇級别的強者,他們都已經開始内鬥了。
五大将軍,如果再沒有其他的資源,或許鬼皇級别的強者都會開始争相厮殺。
這種恐怖的境地,誰都無法掌控。
哪怕是統帥都無法掌控。
數萬年,根本沒有這位統帥的任何消息。
從這位統帥進入其中之後就開始閉關,一直數萬年之久,從來都沒有露過面。
即使這些将軍知道統帥在什麽地方閉關,但卻不敢打擾,生怕激怒了這位統帥。
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統帥還存不存在,而且根本搞不清楚,這位統帥到底有沒有發現外面的情況,而且不知道統帥知不知道自己已經在這裏存在了好幾萬年,而不是隻有一萬年。
這些人開始拼命的尋找走出封印的方法。
終于,這名将軍鎖定了一隻風蟲,而且跟着風蟲不斷的向外奔走。
這一走就是幾千年的時間。
沒錯!
風蟲的移動速度很慢,尤其是在陸地之内,他的移動速度真的慢到令人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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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連将軍都沒料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但他還是跟着風蟲繼續走動,一直走到現在。
他的堅持是對的,他真的走了出來,而且真的開辟出一條通道。
隻不過,現在這條通道似乎已經消失了。
因爲風蟲受到驚擾,從而在原路上開始返回。
風蟲原路返回,直接導緻整條通道銷聲匿迹。
現在,連瀚海螟蟲都不知去向。
“本座憑什麽相信你!?”将軍冷冷地說道。
“我不需要你來相信我!”陳道清不屑地說道。
将軍一愣,連鬼迫等人都跟着呆愣起來。
陳道清的字裏行間充斥着無盡的霸道與威嚴。
或許,從來都沒有一尊玄仙高手可以與至仙高手如此強勢的開口。
等級之間的差距,永遠都不隻是一句空話。
這些強大的力量充斥在瞬間,然後在某一個瞬間選擇跳躍,甚至令人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