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你根本無法預料。
戰争永遠都是任何人所憎惡的東西。
你所有的一切,所有的準備,都是爲了生存。
但戰争卻正在破壞這種生存。
無論生存方式還是生存的原則。
如果真的擒拿住這一頭戰争巨獸,自己在整個世界上可能都能縱橫馳騁。
真正的力量就是在縱橫交織。
或許,連他們雙方的眼神都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
陳道清眼睛微微一眯,他正在被老者說動。
一尊至仙級别的戰争巨獸,其戰鬥力不亞于一尊至仙巅峰。
本身這些洪荒異獸的力量就要比普通的人類至仙強橫的多。
一尊至仙級别的洪荒異獸,幾乎可以戰勝十尊同等境界的人類高手。
這就是洪荒異獸的體質問題。
其實,人類就是動物猛獸的進化版。
這些進化版正在不斷的發生變化,而且這些變化似乎也是因爲靈智的不斷提升。
這些靈智在提升的同時,四肢的力量就在逐漸衰退。
沒有辦法,當你的靈智提升之後,你做事情就會在不知不覺之中選擇投機取巧。
投機取巧之後,自然而然的四肢的意識形态就會發生衰退。
從而,真正的肉搏戰,幾乎人類都不是猛獸的對手。
但是,在算計這方面,猛獸永遠都算計不過人類。
所以,人類的發展曆程,其實也是一柄雙刃劍。
有利也有弊。
不過,利弊的區分,在很大程度上,其實都是正常的彈性範疇。
畢竟,在利弊這種層次上,其實很大程度上依賴環境的生存狀态和進化。
人類在某些方面會改變,包括形态和體質。
傳聞之中,人類在最初的意識形态也是四肢爬行動物。
現在,最終逐漸演變成爲雙腿直立行走。
這就是一種最大的蛻變。
而且,這種蛻變方式也足夠令人驚心動魄。
陳道清正在猶豫,可是戰争巨獸似乎已經承受不住這種吸引力,直接奔向彼岸花。
“找死!”
陳道清一聲厲喝,頓時就奔着整個彼岸花而去。
戰争巨獸的身軀龐大,但畢竟速度有限。
在他剛剛準備靠近彼岸花的那一刻,陳道清率先沖了過去。
可是,頓時,陳道清感覺自己沖入了一個不同的空間之内。
誰能想到,彼岸花看似近在咫尺,其實正處于另外一個空間之内。
陳道清沖入其中才知道,這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外面可以看到裏面的意識形态,而在裏面,根本不清楚外面正在上演的任何事情。
此時此刻,陳道清已經失去了對戰争巨獸的觀察。
在這種情況下,他根本無從躲閃,而且也不知道此時此刻已經到了什麽位置。
因爲連彼岸花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在這種瞬間,很多力量已經發生變質了。
陳道清進入其中之後,失去了目标。
原本他以爲自己可以靠近彼岸花,但是現在看來,這裏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
這裏什麽都沒有,漆黑色的虛空漫長而卻杳無人煙
。
而且,在很多時候選擇出現的一些空間力量中,夾雜着漫天的黃沙。
你也看不清楚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
因爲在漫天的黃沙之中,甚至摻雜着一絲絲腐朽的味道。
顯然,這個地方暗無天日已經很久很久了,連黃沙都發生了變質。
可是,陳道清卻從中嗅到了一絲絲不尋常的東西。
水源!
沒錯,如果沒有水源地的話,這裏斷然不會造成如此陰暗的腐朽。
必須存在一定的潮濕。
陳道清知道,彼岸花一定是吸引衆人進入其中的軌道。
這裏是一座陣法,一座迷幻陣。
隻有将人吸引進來,才能讓所有人爲自己所用。
沒錯,這正是他們的一種手段。
此人設計這座陣法,以彼岸花爲誘餌,将這些人給吸引進來,最大的目的恐怕是爲這座陣法提供能量。
難不成,這裏就是曾經神廟的所在之地?
神廟的存在,原本就是爲了鎮守這片土地,不讓其惡化。
但其實很多時候,神廟所在的意義并非這麽簡單。
神廟一直存在,這些大人物也都在維持這片地域的安定,可是黃沙漫天,還是在持續不斷的蔓延,不斷的侵蝕着整個地域,無時無刻不在腐蝕周圍的一切。
強者在此番環境下度過一段時間,必定是被揭一層皮啊!
所以,很多強者來到第一次,不可能再來第二次。
整個世界的仙君級别的強者畢竟是有限的。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終歸是人越來越少,逐漸變得空虛變得無影無蹤。
這些仙君在遭受這次磨砺之後,誰還會第二次陷入到這種層面上呢?
陳道清嗅到了這種腐朽,頓時就來了感覺。
這些腐朽的氣息,其實就是尋找彼岸花的最後一條底線。
彼岸花的生長,一定需要水源。
空氣中彌漫的氣息,正好給陳道清尋找水源提供了契機。
陳道清現在已經鎖定了目标,隻要找到水源,就能找到彼岸花。
無論如何,現在有了目标,而且正在爲這種目标而努力。
陳道清沿着這些潮濕的氣息奔馳而去。
這是一座幻陣,外表看起來似乎沒有絲毫影響,但真正陷入其中,氣息極爲厚重。
或者說,黃沙原本應該沉浸在整個地底,或者因爲中心引力的作用,從而黃沙自動降落。
可是,現在就有所不同了。
在這種情況下,黃沙漫天飛舞,但卻沒有絲毫的風暴出現。
沒有風,黃沙卻一直飛舞。
這到底存在一種什麽樣的力量,竟然導緻這些黃沙不會下降。
陳道清行走在其中,感覺黃沙一直都撲面而來,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黃沙在充斥臉頰。
這似乎有些沉寂,而且也無能爲力i.陳道清感歎一聲。
頓時,沿着這種軌迹慢慢移動,而且在無形當中,也逐漸的清醒起來。
似乎,一種意識形态的出現,往往會夾雜着不可思議的狀态。
這些狀态并不完整,但卻根深蒂固。
“這裏果然是滋生邪惡的地方啊!”老者感歎道
。
“什麽意思!?”陳道清一愣。
“你應該清楚。”老者緩緩地說道。
“難不成,這是有人故意吸引我進入到這個地方?”陳道清一聲冷哼。
“你這個老家夥,真是令人唾棄啊!”邪惡之眼突然開口了。
沉寂了一段時間之後的邪惡之眼終于開口。
“我希望你不要告訴我,這件事情,所有的一切都跟你有關系。”陳道清冷冷地說道。
“前面的事情跟我無關,隻有這一件事情,的确與我有關系。”邪惡之眼連忙說道。
在這種情況下,似乎邪惡之眼解釋的十分及時和緊張,生怕陳道清生氣一樣。
“你是故意将我引來?”陳道清一聲冷哼:“所以,這裏到底有沒有彼岸之花?”
“當然有!”邪惡之眼十分激動:“我隻是将你吸引來,但并不意味着這裏的一切不複存在,反而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那麽,彼岸之花到底在什麽地方?”陳道清追問道。
“其實,我也不能判斷出彼岸花的具體方位。”邪惡之眼無奈地說道。
陳道清依然不能判斷出邪惡之眼存在于自己身體的哪一個方位,但是他已經猜到了。
自從上一次自己的晉升得到了邪惡之眼的幫助,現在一切似乎都已經擺在台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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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可惜,即使陳道清了解這種情況,但對邪惡之眼也無可奈何。
畢竟,邪惡之眼隐藏起來,你根本無從查找。
現在,對方能夠更好的去回應你,本身就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了。
“現在,我需要找到彼岸花,希望你不要耍花招!”陳道清冷冷地說道。
的确,這裏的環境與任何地方都有所不同。
老者說這裏是天生邪惡的誕生之地。
其實,陳道請大緻也能猜到。
邪惡之眼的存在,原本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他所到之處,到處都充斥着邪惡的氣息。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應該有自己的誕生之地吧?
他誕生的地方,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環境呢?
或許,現在已經找到答案了。
這種環境,與他曾經誕生的環境似乎有異曲同工之妙。
在此種情況下,仿佛一切的根本都在滋生。
陳道清也找到了這種源頭。
對付一個人,最恐怖的就是了解他的過去和現在。
将一切搞清楚自後,一切源頭自然而然的也就全部充斥在其中。
無所遁形。
整個事态的發展方式萬般無一。
其實,都是在慢慢發生演變,慢慢形成一種最爲原始的生存狀态。
生命的本質,本就該如此。
生存的艱辛,或許也會沉浸其中。
陳道清眉頭微微一緊,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可以去尋覓邪惡之眼的破綻,從而鎖定他的生存狀态,然後再尋找契機,改變自己的立場和優勢。
從劣勢轉換爲優勢,這本身就是一件極爲不可思議的事情。
長此以往,總有一天,當對方暴露出最大的漏洞之後,陳道清才有機會反敗爲勝。
現在,他們時時刻刻都在算計,時時刻刻都在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