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怎麽回事?”白玉晗盯着男人,男人别過臉去,根本不看白玉晗。
林朗這時候也決出了不一樣,按理說即使是自家兒媳婦,不是親閨女,被兒子罵孫子打,那一對老夫婦也不能那麽一副身在世外的看戲表情啊“把男人和孩子也拿下,那對跪着的老夫妻看住了,問問怎麽回事。”
老夫婦站起來就想要跑,哪裏跑得掉?
楚明月是等着事情處理好了之後,才知道前因後果的。
女人和男人并不是原配夫妻,這孩子是男人前妻生的,但是,是女人當親生孩子一樣從小養到大的,孩子從小就和女人親,甚至根本不知道這不是自己的親媽。
末世前一家人和和睦睦的親親愛愛的,女人甚至決定如果王強和自己親近的話,就不再生孩子了。可是,沒等她做好決定,末世就來了。
末世裏生活艱難,本來他們一家子五口人,就比其他家庭對糧食和水的需求大得多,而他們被楚家基地收留的時候,身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物資,就是現在的衣服鍋什麽的,還是男人跟着異能團出去做任務的時候分到的撿到的。然而父母年紀大了,孩子還小,這些都需要女人在家照顧,僅僅靠着男人的那一點點的按積分分配的糧食根本就不過吃。女人也沒有完整的時間去基地工作。
看着這一家子三口餓的面黃肌瘦,女人把自己剁碎了包肉包子的心都有了,可是吃了自己,也解決不了家裏的糧食不足的問題啊。
女人長得很年輕,一點也不像三十歲的人,身材小小的瘦瘦的,一頭長發在末世裏因爲麻煩已經剪短了,反而更襯得她白皙年輕。
一天,女人在外面找活計的時候,就被另外一個家庭人口很多的大姐拉住了,說是有辦法弄到很多事物,吃好沒辦法,吃飽卻是不愁。
這正是女人最發愁的事情啊。
女人先點頭,又問是什麽活?那個大姐說是家政,就是服務的内容有些不一樣,畢竟末世了麽,什麽都得變一變,隻要吃得飽餓不死,怎麽變都是合理的不是?
說道這裏,大家都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做的是什麽工作了。用古代的話來講,這是一家暗娼。
打着家政的幌子,幹着賣肉的活。
女人是抱着一包五斤左右的玉米面哭着回家的。
她在門口擦幹了眼淚,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回到家照常的做飯,當天晚上,家裏就吃上了放了多多的玉米面的雜面菜窩窩頭。
男人那時候還在外面跟着異能團跑任務呢,家裏隻有女人他們四個人。
老頭老太太末世裏頭一回誇媳婦,說媳婦這頓飯做的好吃,吃飽了。
女人笑盈盈的點頭,托楚隊長的福氣。
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女人隔幾天,就掐着點的出門,然後晚飯時間回家做晚飯。每當這一天,女人總是拿一些吃的喝的東西回家,回回家裏人都吃的飽飽的,孩子原本瘦下去的臉蛋,很快又胖了起來。
當然了,肉食是一次也沒有的,這不是普通人家吃得起的東西。
男人回家後,父母對媳婦是一頓誇獎,這讓男人起了疑心。
女人說是找了個家政的活,給楚隊長家裏打掃衛生,所以吃得飽穿得暖了。媳婦兒特别強調,不能和别人說,要是别人知道了也去求楚隊長,那她的這個活就幹不成了。
不知道男人是真傻還是假傻,末世裏面,活着就已經用光了全部的力氣,何況還能吃飽穿暖,随她去吧,可是男人從此以後,都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鍾的這麽過着日子的。
橋上的鬧劇,是夫妻兩個昨天被人指使的,男女鬧矛盾,孩子貌似是不知情,隻要能讓你救了女人,并且女人可以真的得到你的庇護,他們家就會得到一袋二十斤裝的大米和一大桶飲用水,不過,原本計劃裏是做做樣子,可是~
白玉晗看了眼林朗,接着說,“可是演着演着就真的打了起來,鬧了起來,直到女人被逼的隻能去跳河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台詞還沒有說完~
噗嗤~
猴子實在沒忍住,就笑了起來。
“既然這麽瞧得起我,那就都帶過來吧。”楚明月看着楚卿辰,楚卿辰也點點頭,既然算計到楚家頭上,那楚家無論如何也要給個說法不是,要不豈不是浪費了别人的一片苦心?“其他人繼續過橋,那一家子,我也不想見了,就直接找個閉着人的地方,打暈後扔進河裏喂魚吧。”
這魚群,肯定是要亂的,不如先下手爲強,也算是交了過橋費了。
“全部?”林朗有些吃驚,這可是五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不是他們死,就是許多人死,你看着辦。橋下的魚,可是餓得很呢!”楚明月走到橋邊,往水裏面丢了一粒藥丸,不一會兒,五六條兩米多長牙尖嘴利的大魚,就飄上來了,似乎是被藥丸迷暈了。
“是,我知道了。”藥丸的效果其實很好,不過這些魚太過厲害罷了。
這藥丸是楚明月最近用空間裏面的迷疊香草配置出來的,不過是在面粉中加了幾滴迷疊香草的汁液,揉成一個個小藥團而已。這藥丸要是下在了人的飯食裏面,那麽起碼四五十個人都得昏迷不醒,酣睡一場。而投入水裏面,這效果,啧啧~
林朗其實覺得,要是真的想讓其他人長記性,當面把那一家子心思不單純的人扔進河裏面喂魚其實效果更好,不過既然楚明月這麽說了,那自己就這麽做吧。
林朗剛要走,楚卿辰想了想,“這事,還是讓風羽做比較好,他更适合做這種陰人的事情。最好是意外落水。”
“恩,意外最合适。”雲錦點點頭,雖說未知的才是最讓人恐懼的,但親眼所見的震懾力更強大。
女人恨不得眼前的男人去死,就連這個自己養了十多年的孩子,她現在也是厭惡的不得了。說是爲了财,呵呵,那一點點的米和水,自己想有就會有,不過是想要借楚明月的手,出掉這些礙眼的混蛋罷了,就連那兩個老的,也都是混蛋,吃自己的和自己的,兩個老廢物!
“我有事情要和楚隊長說,很重要的事情。”女人看着眼前這個玩世不恭人稱風公子的風羽,眼睛垂着看向地面,在風羽許久不理她之後,又抛出一個事情,“昨天風公子找人找的很辛苦吧?”
“是你?不,不是你。”風羽一瞬間冷的像一座冰山,眼神犀利的射向女人的眼睛,但女人低着頭,卻感受到了周圍的冷飕飕。
“你不能去,要死一起死,你個賤”男人的話沒罵出口,就被女人一腳踢翻在地上。
風羽挑了挑眉,爆發力還挺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