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笑聲一直笑了半分鍾,直到笑聲的來源咳嗽起來,笑聲才停止。
“我說嶽家小公主,你黑着個臉幹什麽?人家一個小朋友,最多七八歲”
“叔叔,我十歲了。”楚樂小朋友想要插嘴,奈何那人滔滔不絕。
“我說嶽家小公主,你黑着個臉幹什麽?人家一個小朋友,最多七八歲你别說話,頂多十歲的小朋友,叫你一個快三十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阿姨,你有什麽不開心的?”要不是嶽大鵬在嶽绫身後一直使眼色,箫曾就要毫無顧忌的怼死嶽绫了。
嶽大鵬此時此刻的内心是崩潰的,箫曾你不在訓練場訓練演習,你出來逛什麽街,逛街就逛街吧,你往嶽绫這邊湊什麽麽湊?這裏可是維安基地,你倆一旦打起來,這大街上的建築物毀了壞了的,可怎麽賠?
“要你管,蕭孫子,你今天怎麽沒跟在你大哥屁股後面要糖吃呢?”嶽绫不客氣的反駁了一句,不過,話說完她自己就後悔了。
嶽大鵬都要哭了。
大小姐,你說什麽不好,爲什麽非得說這一茬兒?這箫曾到目前爲止,最讨厭别人提起的事情就是小時候跟着蕭琮要糖吃的這件事,那時候小不懂事,沒覺得什麽,但是自從懂事之後,誰說他就跟誰急,以至于最後,就連大院裏膽子最大的趙子玉都不敢再箫曾面前提這事了,沒想到,小妹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今天這一條街是保不住了,還是能護下來多少是多少吧。
箫曾不怒反而笑了起來,“我就是喜歡我大哥,跟我大哥身後跑怎麽了,總比什麽人臉都不要,大白天的上杆子的倒貼強吧?也不看看什麽德行,誰喜歡你的倒貼是咋地?”
自家大哥不喜歡嶽绫,箫曾一看就知道,可這女的還以爲自己天下最美,天天有事沒事就纏着大哥,不僅耽誤大哥修煉,還淨惹是生非,蕭家可不希望未來有這麽一個二百五的當家主母。
講真的,嶽绫真不傻,也不是二百五,不過和箫曾一比,那就是天上低下了。
要是說蕭琮是明君,那麽箫曾就是蕭琮手下那神出鬼沒的一把暗刀,可謂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一明一暗,所向無敵。
“蕭孫子我要滅了你,替天行道!”嶽绫的臉紅的想要爆炸了一樣。雖然她知道自己每天追逐着蕭琮這樣不好,可是蕭琮長得又帥異能也厲害,更重要的是,那是自己一直仰慕的學長,在得知自己有可能嫁給蕭琮的那天晚上,她激動當天晚上都沒有睡着覺。
自己喜歡是一回事,可是被别人這麽說,那就是打她的臉了。
“就你這幾斤幾兩的,還想滅了我替天行道?真是今天最大的笑話。”箫曾從來就沒把嶽绫放在眼裏,每次不過是貓戲耗子,玩,罷了。
楚樂小朋友一看情況不對,早就帶着哈裏往旁邊躲起來了,但又沒着急回家,畢竟,難得有這麽熱鬧的事情可以看一看,回家了還可以講給自家爸媽聽聽。
媽媽每天窩在家裏,都不能出去串門聊天了,肯定無聊的很。爸爸倒是天天出去工作,這消息估計聽得到,但哪有自己講的清楚明白?
這邊楚樂退到了一邊,那邊三個人已經打起來了。
嶽绫肯定不是箫曾的對手,嶽大鵬這邊呢,嶽绫也要護着,箫曾也不能傷着,簡直是目前楚樂見過的最悲慘的拉架挨打人,沒有之一。
箫曾是四階的冰系異能,嶽绫是三階的水系異能,水系異能升級到三階之後,戰鬥力比起一階二階的時候隻能放放水球之類的,強了太多,可是和冰系四階的異能相比,那就是小孩子玩水槍要挑戰拿着真槍一樣,弱不可及。
水球變成了水刺猬,一個個刺猬小球朝着箫曾的上下左右各方向射過去,箫曾根本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等着水刺猬的靠近,待隻剩下十多厘米的時候,一道冰牆從兩邊慢慢朝着中間彙合,整齊而快速的切斷了水刺猬的攻擊,同時把水刺猬吸收進冰牆裏,冰牆變得更加透明而結實了。
“你,你真好,ni”嶽绫氣的,都開始誇箫曾了。
“哎,你該不是氣傻了吧?”箫曾一聽,樂了,這嶽家小妞難道是被欺負打了,腦子瓦特了?
“你,你給我等着!”嶽绫話沒說好,就被截胡了,氣的臉都紅了。
箫曾躲在冰牆後面,趁機朝着嶽绫的方向,甩了一把仿冒版的冰魄銀針。
無數的由冰塊凝結而成的纖細無比的數量幾百枚的冰針仿佛被定位了一般,直直的朝着嶽绫飛去,速度快而密集,嶽绫話還沒有罵完,先被這一排排的冰鎮吓到了。
她有密集恐懼症!
嶽绫大叫一聲,朝着嶽大鵬那邊就跑了過去,直接躲到了他的身後,“快,快幫我攔下這些針,我,我要站不住了。”
嶽绫說完,直接暈了過去。
正打算繼續折騰嶽绫的箫曾“”
這就倒了?
“你們,是不是該賠償一下這些店鋪損失?”看到箫曾一副沒勁的表情轉身就走,而嶽大鵬更是擔心的抱着嶽绫,也準備撒丫子撤退,楚樂小朋友看不下去了,這些被破壞的建築也好,商鋪也好,都是那些叔叔阿姨們辛苦建立起來的,這幾個人怎麽可以在破壞完之後,就拍拍手就走呢?
“小孩子家家的,管那麽多幹啥?”箫曾難道不知道自己破壞了建築麽?但是在沒有造成人員傷亡的情況下,他通常是不管不顧的。
“風羽哥哥,這邊有人鬧事,你過來看一下吧?”楚樂小朋友直接給風羽打了電話,根本沒有給他們二次辯解的機會。既然談不通,那就直接武力解決吧。
風羽在十分鍾左右就趕了過來,而箫曾和嶽大鵬本想一走了之,奈何躲在遠處看熱鬧的人還真不少,且有許多是來自民生基地的,也有些是來自其他基地的,若是就這麽明目張膽的走了,恐怕無論是對維安基地還是民生基地來講,都不是一件可以善罷甘休的事情。
既然破壞了公共财産,那就該怎麽賠償,就怎麽賠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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