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久都沒有和秦家主見面,實在是我的不是。”知府笑着說。
秦晟說到:“我們也想要來拜見知府大人的,興許是大人忙着處理事情,所以我們怎麽也沒有打聽到,還請知府大人不要怪罪。”
說話的方式,秦晟可是沒有輸過的,給自己使軟刀子,也的看自己接不接。
“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孩子?”知府笑着說。
秦晟點點頭:“這是當然的。”
便帶着知府往前面去。
林小鹿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就愣住了。
林小雙跑過來悄悄的說到:“這個人怎麽這麽像我們見過的那個西域商人啊?”
尤其突出的特征是,那雙淺褐色的眸子。
“不知道,興許是有點血統在裏面吧。”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允許外族人坐上這樣的位置。
那麽就說明這個人的父母有一方能夠完全壓制得住這個事情的爆發。
不然,金龍城這個位置這麽多人盯着,這麽明顯的特征卻沒有人提出來。
“對了,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知府笑着說。
“我叫權清珩,我這個姓想必你們也是知道的。”他好像沒有準備要隐藏這個事情。
權這個姓,确實很少見。
好像現在的鎮南王就是姓權的...
秦晟了然,林小鹿自然也了然,要是藩王的兒子的話,這個确實不算是什麽問題了。
“當然了,我和我父親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面了,不用顧忌他。”權清珩笑着說。
這個就有些表明了,雖然這位和自己的父親關系不是很好,但是血脈這種東西是割舍不下的,想必 鎮南王還是很記挂這個孩子的。
“這個是我今天送來的賀禮,雖然不是很貴重,但是我覺得很适合兩個孩子。”權清珩笑着說。
後面的人便端來了東西,上面是兩個玉佩,旁邊還有兩個平安福。
“這個平安福是我找光照寺的大師開過光的,說是給小孩子是最好的。”權清珩說到。
那玉佩林小鹿是看得出來的,是上好的羊脂玉。
确實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但是真的很合适。
“那現在這個地方謝過大人了。”秦晟笑着說,這樣送禮的方式,擺明了是要和秦家交好,當然了,這個是似是而非的做法,梁家的人還沒有過來,今天的這場戲還沒有開場呢。
“我聽說冷将軍已經到了,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見面。”權清珩問着。
冷芝說到:“我讓人帶大人進去,父親在裏面。”
“多謝夫人。”随後便跟着人進去了。
秦晟望着盤子上的東西,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什麽。
逐漸接近午時,裏面安排的宴席也準備的差不多了。
“走吧,我們都進去吧。”秦晟說到。
“梁家家主到。”還在外面的賓客大部分都是在等着這一刻,就是想看看這兩個已經結下梁子的人,會怎麽處理呢?
梁宏再次帶着重禮,還有梁華,這次花姨娘也過來,看來是來砸場子的啊。
“這個是我給侄兒侄女準備的禮物,想必很多東西還是能夠用上的。”梁宏笑着說。
“既然是梁家主親自準備的,我自然是會讓庫房單獨放在一邊的。”秦晟的意思也很明顯,你的東西要是讓秦家的人出什麽狀況的話,這個事情沒完。
梁宏沒想到秦晟還是這麽的直接,一時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馬上就要開席了,因爲梁家主這次來的時間有些太晚了,知府大人早就到了,他們那桌早就坐滿了,隻好讓梁家主坐尾席了。”這句話說明了梁宏的幾個問題,第一,知府大人都這麽早過來,你居然這個時候才過來,是一錯,第二,趕在馬上開席的時候過來,要是因爲梁宏的緣故,耽誤裏面的事情的話,怕是梁宏得罪不起的。
冷芝這句話說得十分有分寸,顧忌着冷芝是冷毅的女兒,梁宏是敢怒不敢言啊。
這個時候外面又開始喊道:“穆家大小姐到!”
聽到穆家的時候,梁宏還以爲自己的人過來了,沒想到是穆青這個小丫頭。
林小鹿便看着穆青帶着軒兒來了。
“雖然有些遲了,但總算是趕到了。”穆青笑着說。
現在穆家亂糟糟的,但是她還是願意出來和林小鹿見一面。
“走吧,你跟着我們進去。”林小鹿說到。
“秦家主,這個是我給兩個孩子準備的東西。”上面是兩個精心縫制的布娃娃。
“這個鼻子還是軒兒自己縫上去的,希望他的兩個弟弟妹妹能喜歡。”話說完,軒兒的臉還有些紅了。
秦晟笑着說:“他們兩個小家夥一定會喜歡的,等他們兩個長大了,軒兒再帶他們一起玩。”
梁宏想着什麽時候穆青和秦家的關系這麽好了,難道是因爲林小鹿?
這個人會有這麽大的能力嗎?
“軒兒,我們又見面了。”林小鹿笑着說。
“小鹿姐姐好。”紅撲撲的臉蛋看起來特别的可愛。
雖然話是對着林小鹿說的,但是卻默默的拉住了小桃的手。
“咦?那既然你選擇跟我走了,我今天一定不會餓着你的,走吧。”林小桃笑着說。
軒兒高興的點頭。
“走吧,我們有進去吧。”完全把梁宏幾個人忽略了。
秦晟在後面笑着說:“梁家主,宴席都準備好了,不如試試。”
梁宏笑着說:“這是自然的,畢竟是過來賀喜的,要是連飯都不吃的話,多少都是有點失禮的。”
便跟着進去了。
秦晟和秦吳對視了一眼,便進去了。
裏面主持的人看見秦晟進來了,便正式開始主持了。
蕭清一直在招呼客人,讓冷芝坐下來之後問到:“我聽說穆家的人也過來了?”
冷芝點點頭:“好像是小鹿之前認識的人。”
“沒想到小鹿的人緣這麽廣。”看剛才進來的那個樣子,關系很好的樣子。
冷芝說到:“都是因爲小鹿都是真誠待人,說不定什麽時候幫了那大小姐一把,兩人就認識了。”
蕭清點點頭,表示自己能夠理解。
梁宏臭着臉坐下,心裏一陣的不爽,更别說來梁華和花姨娘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