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角度上看,這兩人還真是幸運。
“他在這邊!”
追蹤片刻,兩個人同時改變指向,朝着另外一個方向指着。
白墨當即變化方向。
轟!轟!轟!
突然,遠處傳來轟鳴聲,一群傀儡沖了出來,朝白墨發起攻擊。
此前操控者還想着盡力保留傀儡,此時卻爲了争取逃脫的時間,指揮傀儡當炮灰。
白墨擡起手臂,未動用靈力,隻聽見血液嘩啦啦的流動,手臂浮現一抹紅色,一拳轟出,仿佛天崩地裂,阻攔的傀儡身體盡皆爆開,變成血肉。
曾經爲傀儡的兩人身體一抖,相視一眼,有着一絲後怕,他們差點也這樣化爲漫天血肉,成了一堆渣。
轟!轟!轟!
白墨一拳又一拳地轟出,每一拳打爆一群傀儡。
忽然,白墨眉頭一皺,松開拳頭,五指齊張,從人群中抓出一道身影,赫然正是偷雞賊。
他也被安排在其中。
一掌拍出,将偷雞賊打暈,丢給地龍,讓地龍帶着他,随後再次揮拳,漫天血肉紛飛。
“操控者已經沒計了。”
漸漸地,身前的傀儡越來越多,它們都是從周圍的地下湧來的,但它們的實力卻越來越弱,甚至出現了學徒級别的生命。
白銀國度!
白墨冷冷一笑,直接施展開五十裏白銀國度,以這個白銀國度的威力,足以滅殺掉這群傀儡。
一瞬間,白墨面前的傀儡被清空一片,隻剩下少數幾個一級級别的傀儡。
而且,他也在白銀國度中,感受到了遠處操控者的動靜,他正在急速奔逃。
“嗯?”
白墨皺眉,他終于知道操控者爲何如此派出傀儡拖延時間,他在等待天變,此時在白墨一裏外,是另外一片區域,原本在吹起一陣陣狂風,卷起一陣陣風沙,但此時,這些狂風之中,浮現星星點點的亮光,并有着轟隆隆的聲響傳來,每一縷帶着光點的狂風落在地上,将地面吹成沙漏,千瘡百孔。
“你們清楚周圍地帶的天災規則嗎?”白墨看着手中的兩人,問道。
“知道,我們雖然一直無法控制自己身體,但身體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都會一絲不漏的傳遞給我們。”兩人連忙點頭,“每天我們的身體都會沿着安全區域不斷轉移,所以我們對周圍的天災情況相當了解,但也僅限于周圍,如果太遠,我們就不清楚了。”
“給我指明安全并快速的路線。”白墨直接說道,兩人馬上點頭,給白墨指明一個方向。
白墨沿着這個方向疾馳,片刻後,他到達另外一片區域,此時這片區域正下着冰雹,霹靂啪嗒的砸在地上。
白墨穿行而過,任由冰雹砸在身上,以衆人一級強度的身軀,都可以無視冰雹,就像是普通人一粒沙飄在身上一樣。
全速前進,他們的速度很快,幾分鍾後,他們便穿過了冰雹區域,來到另外一片凝冰區域,地面上完全結出了冰塊,甚至還出現了一座座冰山,矗立天地。
“他就在這片區域後面。”兩人說道。
白墨點頭,繼續狂奔,地面雖滑,但對白墨他們而言,完全無所謂,他們能夠做大踏水而行,甚至在空中前進,冰層而已,輕而易舉。
轟!
突然,白墨止住腳步,讓地龍它們停下,他感知到前面有着數道強大的氣息,不弱于之前的二級獵魔師。
“地龍,你在這裏看好他們。”白墨把兩個人丢給地龍,地龍點頭,旋即白墨暴掠而出,在他頸子上,鼠蛋毛發随狂風飛舞,迎風招展,如同圍巾一樣。
“待會你直接對其中一人動用噬魂。”白墨拍了拍腦袋,前面的二級氣息布置一道,混雜在一起,如同一個明亮的燈泡,非常顯眼。
翻過一座冰山後,另外一片區域的景象映入眼前,遍布屍體,如同荒古的戰場一樣。
這些屍體來自各個種族,顯然是操控者曾經的傀儡,此時這些屍體幹枯如朽木,全身的生命能量都被抽離。
而在這些屍體的中央,五道身影昂首站立,身上萦繞白色氤氲,口鼻間吞吐着白色光華。
白墨已然看出,這五道身影之前并不是二級生命,當他追殺操控者後,操控者将自己所有的傀儡分爲兩部分,一部分當做炮灰,給他争取更多的時間,另外一部分被當做養料,将最頂尖的幾個傀儡,培育成二級生命。
“操控者在哪裏?”
白墨視線環視一圈,最終在一個二級獵魔師背後,看到了另外一個身影,非常矮小,隻有一米四左右,臉上帶着一張詭異地小醜面具,看不清面容,小醜面具的嘴巴很長,幾乎拉扯到耳根處,上面還帶着鮮紅,血一樣的鮮紅。
白墨能夠感覺到,上面的鮮紅并不是顔料,而是真的鮮血塗抹而成,而且,這人不是一個小孩,而是一個成年人。
“呵呵,你來了,很好,我一定會把你做成最完美的傀儡的。”操控者咬牙切齒,他的付出實在太大了,将近兩年的積累,如今卻隻剩下這麽幾個傀儡。
如今即便是把白墨變成傀儡,也無法彌補他的損失。
他實在痛恨,沒想到白墨這麽強,将他逼到了這一步,不得不犧牲其他的傀儡,來促成二級傀儡。
若不是他仍然渴望得到白墨的軀體,他恨不得把白墨千刀萬剮,飲其血,啃其骨。
話落,四個二級生命沖出,一個人,一隻熊,一條蟒蛇,還有一頭豬。
人雙手一揮,手中光華如彩帶般飛舞,最終凝練成一把長劍,猛地一揮,劍光劃破長空,斬殺而來。
熊掌噴吐霞光,一湧而出,一股恐怖的氣泡從他手中飛出,流光溢彩,七彩豔麗,卻帶着一股龐大的氣勢,仿佛要碾壓整個世界。
蟒蛇仰天嘶吼,雙眼爆發璀璨的光芒,如同一雙神明的眼睛俯瞰人間,緊接着,兩道光芒射出,好似要撕裂天地。
豬身上湧現靈力,在奔跑的過程中,卷起滿地的沙石,身形越來越龐大,瞬息間,已經如同一座山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