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事不能直接說嗎?”
台上,宗正鳴親手接過像極了情書的紅色信封之後,眼中仍舊帶着一絲茫然。他似乎不想别人誤會他和少女的關系,因此語氣平靜地對着少女問了一句。
“你回去看信就全明白了!記得一定要看哦!”
少女對着宗正鳴羞澀地一笑之後,就直接轉身下台離開了大廳,仿佛自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旁邊的燕小飛一樣。
在少女離開之後,一旁的上官語立即來到宗正鳴面前,一臉興奮地對着宗正鳴說道“太好了,宗正鳴大哥,那個小妮子應該是看上你了!”
“這!不會吧?應該是有其他的事!”
宗正鳴聞言大驚,随即就一臉通紅,有些不知所措地将信封收好之後,就故作鎮定地對着上官語辯解道。
但是上官語卻管不了那麽多,眼中的八卦之火仍在熊熊燃燒。宗正鳴越是閃爍其詞,上官語越是對他窮追猛打,仿佛一定要問出宗正鳴和那名少女之間的真正關系。
不知爲何,上官語似乎對撮合宗正鳴和那名少女極感興趣。或許是想借此提醒一下葉業的緣故吧,在親眼目睹了少女給宗正鳴送信之後,她心中就打定主意要幫宗正鳴一把。
“宗正鳴大哥,你作爲我們龍疆古城的副城主,若是娶了一名本地的姑娘,對于龍疆古城融入漠海聯盟有着極大的好處。所以隻要你也喜歡對方,我們整個城主府都會是你堅強的後盾。燕小飛大哥,你覺得我說得對嗎?”
不僅是少女和宗正鳴,就連上官語都沒有察覺到燕小飛剛才尴尬。如果她能理解燕小飛剛才的心情,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在燕小飛的傷口上撒鹽。
然而,燕小飛身爲龍疆古城的首席客卿,年紀又比宗正鳴和上官語都大,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自己丢了面子。因此在聽到上官語的問話之後,即便心中無比苦澀,燕小飛還是回頭對着上官語和宗正鳴鄭重地點頭道“對!簡直太對了!”
不遠處的張天煜等人看到燕小飛凝重的表情,心中突然生起一絲不忍。隻不過此時安慰對方會将燕小飛的尴尬處境暴露無遺,所以他們全都緊緊握住拳頭,決心之後一定要做些事情來撫慰燕小飛受傷的心靈。
龍疆古城城主府,在重建誓師大會散場之後,燕小飛很快就回到了自己在城主府的院子當中。
爲了避免被上官語拉去給宗正鳴出謀劃策,燕小飛直接以閉關修煉爲名謝絕見客。但沒等到天黑,張天煜和他的随從劉遊就來到燕小飛的府上拜見,并且再三對着院子外面的下人表示有極其重要的事情。
劉遊是很早就跟着張天煜做事的人之一,因爲他腦子轉得快辦事能力強,所以張天煜對他十分信任。
這次帶着劉遊前來拜訪燕小飛,也是張天煜将叢雲閣發生的事告知劉遊以後,聽從劉遊的建議才來的。
因爲兩人苦口婆心,仿佛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向燕小飛禀報,所以守在院子外面的下人總算破例爲他們通報了一聲。
燕小飛在沉吟片刻之後,還是親自接見了他們兩人,讓他們直接到自己的書房說明原因。可等燕小飛真正見到他們兩人之時,張天煜卻顧左右而言他,語氣有些試探地對着燕小飛說道“今日誓師大會之上,大人意氣風發英明神武,實乃我輩之楷模!龍疆古城有大人的加入,今後必是如虎添翼,飛黃騰達指日可待啊!”
張天煜和劉遊兩人一邊将燕小飛一頓吹捧,一邊時不時地觀察着燕小飛的反應,眼中還偶爾流露出一絲關懷之情。
燕小飛再笨,也猜到他們是因爲自己今天的遭遇在安慰自己,于是神情立即變得尴尬起來。但轉瞬之間燕小飛就恢複鎮定,語氣更是無比坦蕩地對着張天煜說道“你們不必遮遮掩掩的,如果是打算因爲上午那件小事來安慰我的話,你們可以直接回去了!我燕小飛堂堂七尺男兒,志在整個天南大地,怎麽可能對兒女私情産生興趣?你們聽好了,這一切都隻不過是誤會,你們沒有必要再庸人自擾了!”
張天煜和劉遊一聽,不管是否相信燕小飛的話,都連忙對着燕小飛露出無比敬佩的神情。
張天煜更是立即對着燕小飛豎起一個大拇指,語氣贊歎地說道“大人果然如我們想象中一樣,絕非一般的武王強者可比!實際上我們也從來沒有誤會大人的意思,這次拜訪隻是想向大人表明我們的敬佩之情罷了!既然心意已經傳達,我們就不打擾大人修煉了,告辭!”
說完張天煜和劉遊就打算退下,但沒等他們走出燕小飛的書房,一連竄紅色的信封就突然從劉遊的袖子當中掉了出來。
嘩啦啦!
紅色的信封鋪滿地面,一眼看去,如同鮮血一般觸目驚心。
在這些信封的背面都書寫着一個個明顯是大家閨秀的名字,正是張天煜和劉遊緊急拜托龍疆古城一些千金小姐爲燕小飛寫的情書。
這就是他們原本打算用來撫慰燕小飛的辦法,隻不過在燕小飛公然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後,張天煜和劉遊便沒有拿出這些情書的膽量了,打算當做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離開這裏。
眼下事情敗露,張天煜和劉遊瞬間神色呆滞。兩人擡頭望向正坐在座位上的燕小飛,隻見對方額頭上青筋畢露,眼中已經露出想要殺人的神情了。
“尼瑪!我在你們眼裏就那麽沒用嗎?連情書都要主動問人家要才能得到?”
燕小飛眼中噴火,起身一步步走向了張天煜和劉遊,手中的拳頭已經捏得咯咯作響。
張天煜滿頭大汗,情急之下,立即轉身對着身後的劉遊就是一腳!
砰!
劉遊猝不及防,整個人直接被張天煜踢到了書房外面,落地的瞬間臉上仍舊帶着茫然之色。
“劉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城主對我恩重
如山,眼下正是我竭力報效城主的時候,所以不管誰送的情書我全都不收,你怎麽還一股腦地揣到自己身上?把我的話當做耳旁風了嗎?”
甩鍋,又見甩鍋!
張天煜見自己走投無路,直接将一切都推到劉遊身上,以此來緩解燕小飛帶給他的巨大壓力。
然而,燕小飛聽到他的辯解之後,臉色更加鐵青了!
在走到張天煜面前之後,燕小飛更是語氣冰冷地對着張天煜一字一頓地說道“哦?你的意思是你什麽都不用做,每天就可以收情書收到手軟!本公子修爲比你高,職位也比你高,但卻始終無人青睐,連你的一根頭發都比不上是吧?”
聽到燕小飛飽含殺氣的話語,張天煜臉色一片慘白,知道自己撞到上燕小飛的槍口,估計現在求饒都已經來不及了。
“完了!原來他一直都耿耿于懷啊!”
在腦海中閃過最後一個念頭之後,張天煜連同他的手下劉遊都被燕小飛狠狠地教訓了一頓。甚至爲了發洩自己的不滿,燕小飛特意将武王境界的張天煜直接打成豬頭,而且還是短時間内不能恢複的那種。
直到夜幕降臨,燕小飛似乎才終于出了口惡氣,讓城主府的下人直接将張天煜兩人擡走,自己則心平氣和地再次進入到修煉的狀态當中。
龍疆古城城主府,副城主宗正鳴的客廳當中,當他将秀麗少女給的紅色信奉拆開,看到信上的内容之後才終于松了口氣,無比坦然地把信遞給了旁邊的上官語。
“什麽嘛,原來隻是邀請你到她家赴宴,以此來感謝你上次出手幫助她們蕭家的恩情!”
當上官語看過信的内容之後,有些失望地把信還給了宗正鳴,語氣同樣悶悶不樂地感慨了一句。
在兩人回到城主府之前,宗正鳴已經向上官語坦白了那位名叫蕭雨瑩的少女的來曆。
原來在葉業昏迷的期間,宗正鳴已經開始着手龍疆古城的重建工作。蕭家就是在葉業和馬卓大戰期間受損比較嚴重的家族之一,并且因爲蕭家實力弱小,所以在大戰結束後才有人想渾水摸魚将他們蕭家洗劫一空。
幸好宗正鳴在視察龍疆古城受損情況的途中及時趕到蕭家,将那些趁亂打劫的匪徒全都輕松解決,使得蕭家幸免于難,并且因此獲得了蕭雨瑩一家人的好感。
今天蕭雨瑩親自給宗正鳴送上請帖,就是希望宗正鳴明天晚上能夠前往蕭家赴宴,讓她們一家人正式對宗正鳴表達感激之情。
上官語一開始還以爲宗正鳴受到的鐵定是一封情書,現在得知真相後激情瞬間去了大半。不過當她回想起在叢雲閣中蕭雨瑩看向宗正鳴的眼神,上官語立即又來了精神,語氣再次變得振奮地對着宗正鳴說道“雖說這次邀請隻是爲了表示感激,但那個蕭雨瑩心中絕對是喜歡你的!宗正鳴大哥,這個時候就該男生主動一點了。你放心,有我上官語在,包你們順順利利地走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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