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别吵了!剛剛射星門傳來消息,葉業突然降臨射星門山門,現在射星門的高層已經全軍覆沒了!”
就在各大宗門争吵不休的時候,大羅派的掌門林天熙突然接到門人的禀報,随後立即将這個消息告知了大殿内的所有勢力首領。
由于射星門跟他們大羅派素來交好,因此相比起其他宗門,大羅派得知這個消息的速度要更快一些。射星門的門主周星安之前也跟他林天熙關系匪淺,原本林天熙還在疑惑爲什麽周星安還沒到場,就突然接到屬下向他禀報了這個消息,因此臉色不由得變得難看至極。
其他勢力首領聽到這個消息,也第一時間露出了震驚之色。雖然他們早就知道葉業的實力非同一般,但葉業如此輕易地覆滅了射星門還是讓他們感到如臨大敵,心中對漠海聯盟的戒備僅次于天南域第一勢力的異火宗。
“看來我們之前還是低估了這個葉業啊!雖然不知道他這次是因爲什麽覆滅了射星門,但我們的确應該再次評估漠海聯盟對我們的威脅程度了!”
玄宇宗的宗主秦宇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臉色同樣非常凝重。
身爲天南域老牌頂級勢力的宗主,原本秦宇是沒有将漠海聯盟放在眼裏的。但這段時間漠海聯盟崛起的速度實在太快,尤其是葉業每一次成長都能讓他們感受到濃濃的威脅,因此當初在組建這個聯盟的時候,他們玄宇宗是第一個同意琉璃派将漠海聯盟排除在外的。
如果不是異火宗如今對各大宗門步步緊逼,恐怕他們這個聯盟組建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齊心協力将漠海聯盟從天南域直接抹去了。
“秦宗主說得沒錯,漠海聯盟的威脅比我們想象中更大。如果他這次覆滅射星門是受到異火宗指使,并且已經從射星門門主那裏得知我們這次結盟大會的真相,那麽無論是是異火宗還是漠海聯盟,基本上都不可能會再派人來到火鳳谷搞破壞了!”
劍元閣的閣主劉世元沉吟片刻,突然對着衆人鄭重地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其他勢力首領一聽,全都深以爲然地點了點頭。一些不知道傳送門計劃的勢力首領臉上立即露出了失望之色,顯然認爲他們的伏擊計劃已經夭折,幾乎不可能再有什麽收獲了。
不過大羅派、玄宇宗以及劍元閣這些老牌勢力顯然對傳送門計劃一清二楚,不過爲了最大程度地保守秘密,直到現在他們也不打算将這個計劃告訴大殿内的所有人。
雖然一些勢力首領在聽到劉世元的分析之後已經對伏擊異火宗高手的計劃不抱希望,但他們仍舊沒有立即離去的打算,決定留下來繼續參與這次結盟大會,也好讓他們這次能夠不虛此行。
“混賬!不管他們漠海聯盟有沒有跟異火宗聯手,我林天熙發誓,今後一定要讓葉業爲他的所作所爲付出慘重的代價!他這次不來火鳳谷還好,一旦真的出現,我保證讓他們有來無回!”
大羅派的掌門林天熙顯然已經對葉業恨之入骨,似乎非常希望葉業能夠出現在火鳳谷中,被他們各大宗門安排在火鳳谷的大量高手圍攻緻死。
因爲他們還不确定漠海聯盟究竟有沒有跟異火宗聯手,以及葉業是否真的從周星安口中得知了他們在火鳳谷設下埋伏的計劃,所以大殿内的勢力首領暫時隻能選擇按兵不動,等待琉璃派掌門蘇天禦到來之後再做決定。
不清楚傳送門計劃的一些勢力首領心中患得患失,已經不敢對他們這次計劃成功抱有太大的希望。但林天熙等人卻始終從容自若,仿佛根本不怕異火宗或者漠海聯盟的高手不來。
他們千辛萬苦在火鳳谷的地下建立傳送門,本就是爲了防止陰謀敗露準備的第二種方案。因此即便異火宗或者漠海聯盟的高手沒有上當,蘇天禦和林天熙等人仍舊有希望給予他們沉重的打擊。
所以現在林天熙等人除了等待琉璃派掌門蘇天禦到來之外,也在等待從他們各自宗門傳來的消息。一旦異火宗以及漠海聯盟等人的行動和他們預料的一緻,這些聚集在火鳳谷的高手立即就可以通過傳送門出現在他們想出現的地方,徹底斷絕那些敢于突襲他們老巢之人的後路。
葉業對各大宗門聚集火鳳谷一事早已知曉,但對于他們的傳送門計劃卻仍舊沒有受到任何消息。在決定了突襲劍元閣的人選之後,葉業立即就帶着燕小飛等漠海聯盟高手離開漠海古城朝着劍元閣進發。
由于劍元閣的大量高手已經離開宗門前往火鳳谷,因此在劍元閣閣主劉世元等人回歸之前的這段時間,劍元閣的宗門大陣随時都處于啓動狀态。不僅如此,劍元閣高層爲了預防敵襲,已經将大量劍元閣弟子派到劍元山脈四周巡邏。一旦有任何發現,劍元閣都會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應,不至于讓敵人偷偷靠近而不自知。
在劍元閣所在的劍元山脈腳下,有一座規模不小的坊市。這座坊市由劍元閣的弟子掌控,爲劍元山脈一帶的散修和宗門子弟提供買賣交易的場所。
因爲近五十名武王高手一起行動目标太大,所以葉業等人在靠近劍元山脈之前就已經分散開來,并且決定在劍元山脈腳下的坊市再次集結。這樣一來他們避開劍元閣耳目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哪怕在坊市集結之後仍舊會被劍元閣察覺,但那時他們距離劍元閣已經很近,留給劍元閣反應的時間也沒有多少了。
劍元山脈腳下的坊市占據了整整一座山谷,在天南域所有坊市當中規模也不算小了。當葉業率先抵達坊市之時,燕小飛等漠海聯盟的高手還在路上。
葉業跟他們約定在坊市最大的客棧彙合,因此葉業一進入坊市,就直接朝着坊市當中最大的客棧千風樓走了過去。
千風樓的位置處于坊市的中心,整個客棧有整整七層樓之高。客棧的裝潢相當講究,入住的也都是些修爲不俗的散修或者宗門子弟。而且葉業還聽說這個千風樓的後台相當強硬,一般的修士根本不敢得罪,一年到頭也沒有幾人敢再千風樓鬧事的。
當葉業走進千風樓之後,櫃台後面的掌櫃一看葉業樸實的打扮,就沒有太多招待他的熱情。不過葉業也不介意,直接走到櫃台前面打算讓掌櫃給他開一間房。
“澤爺,好久不見!”
就在葉業剛打算開口的時候,掌櫃王世成卻突然對着葉業身後的一個粗犷男子大喊一聲,臉上也立即綻放出如花般的笑容。
被王世成稱作澤爺的粗犷男子見此也直接越過葉業走到櫃台前面,對着王世成熟稔地說道:“王掌櫃,老規矩,先給我開一間房吧!”
粗犷男子李澤顯然跟王世成已經熟識,并且由于李澤修爲不低而且身價不菲的原因,王世成對他的态度顯然比葉業要好很多。
“沒問題,還是一百兩金票一間,鑰匙您拿好了!”
王世成聽到李澤的話立即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李澤,并且笑容可掬地對着李澤詢問起他這次來到坊市的原因。
李澤淡淡地回了兩句之後就直接付給王世成一百兩金票,然後拿着鑰匙就上樓去了。但王世成顯然沒有絲毫生氣的意思,看着李澤上樓遠去的身影仍舊充滿了熱情。
而旁邊一直站着的葉業卻仿佛透明人一般,無論是王世成還是李澤,似乎都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好不容易等到李澤的身影消失不見,王世成才終于轉過頭來看着葉業,語氣立即變得非常冷淡地對着葉業問道:“吃飯還是住店?”
或許是因爲葉業将自己的氣息全部收斂,并且故意打扮得非常樸素的原因,王世成對待他的态度跟對待李澤的态度簡直天差地别。葉業将剛才那一幕盡收眼底之後,臉上稍微露出了一絲不快之色,不過爲了大局着想,葉業也不打算跟他這種勢利小人見氣,因此隻當什麽都沒看見般對着王世成回答道:“住店,幫我開一間房吧!”
“住店兩百兩金票一間,先交錢再入住!”
千風樓一直以來接待的都是些修爲高深或者背景強大的修士,爲了不降低整座客棧的格調,王世成向來都不太歡迎那些既沒實力有沒背景的散修。在他眼裏葉業就屬于這一類人,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提高價格想讓葉業知難而退,不再奢望能夠入住他們千風樓。
葉業聽到這話毫不猶豫地從懷中掏出一張金票放在櫃台上,然後一臉平靜地伸手對着王世成說道:“錢已經交了,拿鑰匙吧!”
葉業語氣誠懇,似乎一切都按規矩辦事。
不過王世成瞥了一眼櫃台上面的金票之後,擡頭看向葉業的眼神立即變得鄙夷起來,語氣更是無比嘲諷地說道:“人窮耳朵還不好使是嗎?我說的是兩百兩金票,你隻給一百兩金票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