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台下的人看到端木雅望這樣的反應,覺得甚是舒适,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哼!”
樊鈴香依舊氣不過,“你這樣的人,真的沒資格前來參加這樣的争鬥。”
端木雅望無辜眨眨眼,攤手無奈道:“我也不想争鬥的啊,明明是你們非要點我的,我隻是想升個街罷了。”
“你!”
事實上确實如此,樊鈴香又怒又氣,卻也無可奈何,隻得冷冷道:“滾!”
端木雅望眸子眯了一下,臉上不怒不氣的,笑着道:“好,我就不礙小姐姐的眼睛了,我走了。”
話罷,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一下身上,就朝采撷和桑葉的方向走。
在走的一路上,她遇到了不少人譏诮的白眼。
她才走了幾步,台上忽然又傳來了一個聲音,“端木雅望,等等。”
台上的聲音素來都是最引人注目的,這話一出,台下的人安靜下來,紛紛朝台上說話的人看去。
這一次說話的人,赫然就是冷清依。
大家看着她,眼底均是贊歎。
端木雅望被叫住,眼皮動了一下,轉過頭來,擡眸看向冷清依:“冷小姐?你叫我何事?”
“你想不想跟我争鬥?”
冷清依一雙冷清漂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方才我覺得你閃躲鈴香好像閃躲得挺有技巧的,看着一點都不像連幾招都接不了的廢物。”
“是麽?”
端木雅望攤攤手,半真半假的歎息道:“冷小姐,你大概不知,我這個人素來被人打慣了,我受不起也對打不起,所以躲人功夫最厲害。”
也就是說,我并沒有你說得這麽強。
台下的人卻一陣哄笑,有人揚聲道:“你挨打也是正常的,你一個黑發黑眸者,好好在家呆着不好麽,偏生要出來礙人眼,這不是讨打麽,不能怪那些打你的人!”
端木雅望眸子閃過一抹冷光,隻是她眸子低垂,并沒有人注意到這一點。
冷清依蹙眉,依舊盯着端木雅望看。樊鈴香看一眼冷清依再看看端木雅望,開口勸道:“冷小姐,這麽好的機會,我們三個莫要都将時間浪費在她身上了,我方才跟她對打的時候注意道,她身上的靈氣并不高
,估計敢剛好達到測試的高度,所以跟她打一點意思都沒有。”
冷清依眸子動了一下,看向樊鈴香的眸子溫和了不少:“确定麽?”
“這是自然。”
樊鈴香自信道:“跟我對戰的人,如果我連對方的實力如何都搞不清楚,也不配赢了。”
話罷,再規勸道:“其實,我現在很後悔我自己選她做鬥争對手 ,打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而且梁柏河已經跟她對戰過了,我再挑戰她,就有些太擡舉她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如果再挑戰她,就将端木雅望的存在擡得更高了。
這樣沒意思。
冷清依點點頭,“好,我明白了。”
“嗯。”樊鈴香跟冷清依表達自己的善意,“我也是不想冷小姐你後悔罷了,你應該值得更好的争鬥對象的。”
“好。”
冷清依被說動了,溫聲道:“謝謝你樊小姐。”
“客氣。”
如此冷清漂亮,又如此有氣質的人跟自己道謝,樊鈴香受寵若驚,心裏對冷清依自動自覺的臣服起來。
兩人的對話一點都不避諱,端木雅望自然也聽在耳裏,雖然内容對她而言聽起來不算舒适,但是她的目的好像達到了。
她笑,擡首看向冷清依:“冷小姐,那現在你是要跟我對戰,還是……”
“不用。”
冷清依嫌惡的瞥她一眼,冷冷道:“你不配做我的鬥争對手,你回隊列吧。”
一般人應該覺得自尊受損,有點傲氣的人,應該都要憤怒,端木雅望卻一臉驚喜,“好好好,我這就走這就走,不礙你眼。”
“嗤!”
台下的人看端木雅望一臉奴相,對她越發看不起了。
端木雅望走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端木小姐!”
采撷咬唇,拉着她的手,欲言又止:“你,你……”
“我怎麽了?”端木雅望笑看着她。
“你太不容易了。”采撷一把抱住她,似乎有點想哭,“你活着應該不容易吧,居然出門就被人打 ,你好可憐……”
“……”
端木雅望滿頭黑線。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有點滿意,畢竟她方才随意編出來的借口,看來他們都信了?
“你放心!”
采撷松開她,拍拍胸口跟端木雅望保證道,“以後我和桑葉一定會幫你的,你人這麽好,又這麽漂亮,實在不應該受到這樣答對待,那些欺負你的人太過分了!”
端木雅望心裏覺得好笑,也有些溫暖。
畢竟,這個世上,好人還是有的。
她溫聲道:“謝謝。”
“你跟我客氣作甚。”采撷義氣的道:“我們都是朋友了!”
“對。”端木雅望笑了,“你叫我雅望吧。”
“好!”采撷痛快的答應着,有轉頭看向桑葉,叉腰命令道:“桑葉,你以後要跟我一起,好好保護着雅望,不要讓她再受欺負,知道麽?”
桑葉沒有立刻回答,擡眸朝端木雅望看去,一雙眼睛裏充滿了探究。
桑葉實力不錯,端木雅望知道他肯定不會如此好糊弄。
她知道他其實在質疑她。
這麽想着,她道:“桑葉,我……”
“好。”
桑葉打斷了端木雅望的話,對采撷道:“知道了,聽你的。”
“嗯!”
采撷很滿意,得意的對端木雅望道:“聽到了吧,你放心吧,桑葉實力不錯的,絕對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我信了。”
不過,端木雅望對欺騙别人,特别是對她好的人,心裏到底有些愧疚,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逗留過多,轉移了話題:“你們說,這個冷清依想對誰發出挑戰啊?”
“誰知道。”
采撷一臉沒興趣的模樣,“我很不喜歡她高高在上的模樣,特别還是她剛才看你的眼神,也忒讨人厭了,才不關心她。”
她話音剛落下,忽地,台上的冷清依道:“我想挑戰的人,是桑葉!”
這話一出,衆人的目光紛紛朝桑葉看了過來。
采撷則一愣,問桑葉:“她怎麽會選你做挑戰對手?你是不是哪裏得罪她了?”要知道,這個挑戰輸的人,是要受罰的。
一般隻要是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向比自己強大的人發出挑戰。
而且受罰的内容可以随意 定奪,所以這個挑戰對很多人來說,更像是一個讨伐環節,有仇人的話,這個環節是最好不過的。
桑葉聽了采撷的話,看了端木雅望一眼,不語。
端木雅望眸子眯了一下,也是若有所思。
按道理說,這個冷清依是外來者,她對七十街的人應該也是不了解的,所以,她對誰強誰弱也是不清楚,桑葉她肯定也不認識。
不過,桑葉跟端木雅望互動算多,而且态度跟其他人相比很友好了。
她忽然這麽提出,端木雅望不免想到了是跟她有關系。
采撷一改方才沒心沒肺的模樣,對冷清依的決定表達出了擔憂,“桑葉,你,你可以麽?”
“我哪知道?”
桑葉臉上依舊是冷靜淡漠的模樣,似乎對冷清依的挑戰不放在心上,“隻有挑戰過後,才知道。”
“哦。”
采撷還是有些擔心,“那……你小心一點。”
“嗯。”
桑葉淡淡的應了一聲,就離開隊列,朝台上走去。
采撷翹首以盼,看起來擔心不已。
“唉!”端木雅望暗暗歎了一口氣,對醫療系統的殷徽音道:“我是不是不應該跟人太親近?桑葉很明顯就是被我所連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