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副表情啊，上面寫了什麽？”夜弄影好奇問。
“對啊，上面寫了什麽？”
小白鹿也難得的停了吃飯問道。
其實他其實對藥方不好奇，因爲藥他根本不懂，看了也沒什麽意思，所以一直隻顧着吃自己的飯，但看到端木雅望這副表情，倒是有些好奇了：“給我看看？”
端木雅望覺得小白鹿看了也沒用，便将紙張給了夜弄影。
夜弄影接過一看，也懵了：“這都是什麽鬼東西？”
“誰知道！”
她頭疼的捏捏眉心，原本拿到藥方的喜悅瞬間沒了。
“到底寫了什麽啊，也給我看看嘛！”小白鹿距離她最近，端木雅望卻不給他看，他哼了一聲，伸手跟夜弄影讨要。
夜弄影便給了他。
小白鹿掃了一眼，瞪大了眼睛，并卧槽了一聲。
“你卧槽什麽？”端木雅望沒好氣。
“居，居然是這些東西！”小白鹿很驚喜，瞪大眼睛，驚奇的對端木雅望道：“這些東西我都見過，也都認識啊！”
“！！”
這話讓在座的人都齊刷刷朝他看去。
端木雅望不敢高興太快，确認道：“當真？你真的認識？”
“認識。”
小白鹿很認真的點頭，不過很快他又蔫了，噘嘴道：“不過，我好像高興得太早了，這上面的東西，我們估計想要找不容易。”
端木雅望察覺了什麽，眸子一動，指了指頭頂：“莫非……”
“沒錯。”
小白鹿歎氣：“隻有上面有。”
凡間是不存在的。
“你們的談話怎麽神神秘秘的？”紙張傳閱了一遍，季氏夫婦也看了，卻不知那是何物，大家都吃飽了，他們就收拾東西去了，對他們的談話并無興趣。
季夫人道：“你們上樓去聊吧，也好好休息休息。”
于是大家便上樓了。
上樓之後，他們發現方夫人并沒有回去結界休息，而是站在二樓的一個廳子的床邊，靜靜的伫立着，眺望遠方。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頭來，眼睛看向小白鹿，很平靜的問：“你見過藥方上的五樣東西？”
“對。”
方夫人會這麽問，想必是聽到了他們在樓下的談話了。
小白鹿想起她很大膽的喂自己吃兩個金靈果的事情，還是問了出來：“方夫人，你爲何知道我不懼金靈果？”
方夫人抿抿唇，“因爲我見過神。”
“啊？”
誰都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答案，都呆了。
方夫人加了幾個字：“一個快要成爲凡人的神。”
“啊？”
大家有聽不懂了。
不過，端木雅望反應還算很快的了，“方夫人，你之前跟我說給了我也沒用，是不是就知道這上面的東西，其實不屬于凡間？”
方夫人微微颔首。
端木雅望盯着她，又加了一句：“你之所以會将藥方給我，是不是因爲看出小白鹿是個神，猜他會知道，所以才給得如此痛快？”
這話一出，整個廳子都靜默了下來。
方夫人卻在靜默中繼續點了點頭。
方夫人看着端木雅望道：“你要責怪我麽？”
“不會。”
端木雅望也很平靜，“無論你有什麽想法，想做什麽，隻要你給的這個藥方，真的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作用，我都要感激你。”
方夫人唇瓣一掀：“就算真的是這個藥方，你已經來到了這裏，也出不去，出不去就無法去找到藥方上的東西，依然是沒用。”
“我會想辦法出去的。”
方夫人聽得笑了。
這是小白鹿第一次見她笑，但笑容卻有些悲涼。
不悲不喜的她，這一次居然流露出了情感，端木雅望看得怔了怔，問：“你笑我天真？”
“不。”
方夫人搖頭，很認真的道：“與你無關，我隻是想起了我以前的一些事情。”
端木雅望也不在意她到底是不是笑自己，她好奇的是：“這個所謂的藥方，夫人您是來到這裏之後得到的，還是來這裏之前得到的？”
“之前。”
方夫人看着她道：“但我是來了這之後，才知道藥方内容。”
“啊？”
大家又懵了，之前就拿到了藥方，爲何是來到無盡之城之後，才看到内容？
“情況很複雜。”方夫人顯然無意解釋太多。
端木雅望眸子一動，卻是明白：“您是被人引誘着前來無盡之城的？”
然而，來到無盡之城後，她出都出不去，而這些東西，卻還是天上才有的，這無盡之城卻像是一個虛幻的空間，進來了這裏，出不去的話畢在凡間還要絕望！
要是早些知道藥方的内容，她沒帶着藥方來這裏，一切卻又是不同了……
方夫人嗯了一聲。
小白鹿好奇問：“是您仇人麽？爲何要這樣騙你啊？”方夫人不答，看向他們道：“你們不笑你們，反而從你們身上看到了希望，你們大可盡量想辦法出去。如果真的能出去，看在我曾經幫過你們的份上，藥方上的東西，也幫
我找一份。”
“好！”
小白鹿很激動，也很自信，拍着胸口道：“我們一定能出去的！”
“……”
跟打雞血沒區别的保證，端木雅望沒眼看。
方夫人已經跟擡眸說得夠多了，臉上露出了疲憊的神色，便不欲再跟他們聊，進入了結界内。
“我們也回去休息？”小白鹿伸了一個懶腰，“現在是晚上，應該很安全，還是我們現在出去玩玩？透透氣？”
端木雅望看向夜弄影：“你呢？”
“出去透透氣吧，躺了兩天了，我可不想再躺了。”
“好吧，那就出去。”
于是，幾人又跟季氏夫婦打了一個招呼，就從後院出去了。
殷徽音祭出飛行器，問：“往哪走？之前的方向麽？”
“嗯，之前的方向吧，往遠處走。”端木雅望道：“不是說遠處的靈氣更足麽，我想看看到底是有多足。”
“好。”
他們便一直往前去。
夜色深深，印霜滿地，螢火廢物，夜色非常漂亮。
大家一邊觀察着夜色一邊聊天。
出來之後，大家聊天也放得開了些。
端木雅望一開口就是八卦：“我還是覺得方夫人跟方小姐很像，而且她冠夫姓，叫方夫人呢，直覺告訴我，她跟他們有關系。”“但她看起來三十多了，她來這裏沒變過的話，那她來這之前也應該是三十多了。”殷徽音道：“我看方先生現在也才三十多歲那樣，還跟夜小姐的未婚夫是朋友，方小姐現
在十多歲，也就是方先生大概十七八歲就成婚生了方小姐，方先生總不能十來歲娶一個三十多歲的人吧？”
小白鹿眨眨眼：“有沒有可能，方先生是她兒子？”
“……”
衆人齊默。
“怎麽了嘛！”
大家的反應，他不高興了，“有些人看着三十來歲是，但是人家或許已經四五十歲了，四五十歲再加上來這裏的時間，有方先生這麽大的兒子，很正常吧？”
殷徽音笑了：“不得不說，按照你這麽分析，倒是有可能。”
“那可不！”小白鹿傲嬌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