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灘上也出現了和周明明家院牆上相似的鏡片碎片拼成的“卍”字符——這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要知道這距離已經相隔了五六百公裏了!
“這個符号不是應該代表吉祥的意思嗎?我們家裝潢景山别墅的時候,有風水大師在吉祥挂毯,上面繡的就是這個字符,當時那個大師說這個字符寓意好,要吉祥如意,生生不息!”霩延說道。
“吉祥如意,隻是它表淺的解釋。另一種比較常用的釋意是:卍字是運動的十字,而十字的一橫一豎組成,其意義在于讓衆生懂得擁有善良、仁愛、寬容、平等、和諧的本體同時,也要有一個志向目标,保持獨一不二,堅持恒一的目标十年,十字的運動代表精進與智慧,卍字代表了三昧的境界,即專于一境,衆生大勢可至。”卍字解析,那是天朗入道時的第一堂功課中的内容之一。
“還有一種是在佛教中,以“卍”爲佛陀“三十二相”之一。你們應該也見過有些佛像的胸前也有這個字符。佛經上說:具三十二像之大人相者多爲轉輪王身。
最後還是咱們那位牛逼女帝武則天把這個字的讀音定爲“wan”的。”呂濁也接口說道,而他知道的這些都是他家老頭子叨咕的。
“那我還知道一種呢?”霩延見他們倆你一言我語的都說得頭頭是道,便也一挑眉頭說道。
天朗和呂濁一時都樂着看他,琢磨他能說出哪條兒來。
“希特勒的标志不也是這個卍字符嘛?!”
“扯淡,那方向就不對!來來來,哥給你普及一下哈。”說着呂濁用手在沙灘上畫了方向相反的兩個萬字符。
“希特勒的标志是左旋斜角的。而佛教的萬字符是右旋正方形的。”
“嘿,這還真有意思啊!一個東方,一個西方還他就都相中這一個字符啦。這一橫一豎的比畫還讓他們産生同頻共鳴了!”霩延也不由的俯下身去仔細瞧着那玻璃碎片拼成的圖形。
“你這話是說到點子上了——同頻共鳴,那麽周明明家的那個圖形和這個圖形這又是什麽頻率呢?”呂濁仔細看着那些碎片旁邊的沙子,想要找出一些蛛絲馬迹。
幾個人在海灘上,研究着這些玻璃碎片的圖形的意義,不由的天已經漸漸黑了起來。
天一黑海邊的海風,便不由得更加冷冽起來。
“走吧,咱們得找一個住處,再吃點兒東西。”呂濁将那圖形再次填埋上,然後讓天朗留個小仙在這裏守着,看有沒有什麽人來招呼這個東西。
漁村裏還真有一個小旅店,雖然簡陋,但是很幹淨,這個季節已經不會有外來的遊客了,所以旅店裏面隻住着呂濁三個人。
旅店的老闆很實在,隻花了幾十塊錢就讓呂濁他們吃了一頓豐盛的海鮮大餐。
天朗隻吃了一些海菜湯合着米飯,便微笑着不再陪他們回到屋裏誦經去了。呂濁知道他看着他們吃這些活物一定心裏難受,但對于呂濁和霩延這樣撿着命活着的人倒是不會在意這些了,人與魚蝦都各有天命,殺生固然有罪業,但這人世間能做到無罪無業的人又能有幾人?!
呂濁總是想:那些借刀殺人的、背後捅刀子的和傷人心的人不是更可惡嗎?!
“老呂,和天朗待的這段時間,讓他拐的我都想吃素了,可是……就是有時候真饞啊!”
“嘿——!跟着添什麽亂啊?!你到了那個境界嗎你就吃素?該你吃肉的時候你就吃肉,該你吃素的時候你就吃素,你不懂什麽叫順其自然嗎?
等你有一天突然意識到不能再吃這些屍體的時候,那個時候誰逼着你吃你也吃不進去了。懂了不?兄弟!”
霩延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嘴裏含糊地說道:
“聽你說屍體……我好像現在就不想吃了。”
尤其是手上揮之不去的螃蟹的腥味兒。竟然讓霩延有陣陣作嘔的感覺,就不由得真罷了手,起身跑出去洗手去了。
而呂濁則大咧咧的繼續海螺、螃蟹的摟起來。
霩延跑出去洗手,洗了幾遍還是有股腥臭味,惱的他索性跑出屋去車上翻他以前買的一瓶有香味的身體乳。
走近車的跟前,他發現車裏面有一團黑影。霩延知道大黑貓和白靈兒不在車裏,因爲剛才吃飯的時候,貓爺就帶着白靈兒去後院兒吃魚了。
霩延放輕了腳步悄悄走過去,他心裏想,肯定是漁村裏的小孩兒,或者是一些遊手好閑的人出于好奇,來這車裏面劃拉東西來了。
等他走近了趴在車窗,正與那突然轉過頭的黑影的臉對個正着:那張臉簡直就成了未來霩延人生中無法磨滅的噩夢般的記憶!——一身漆黑肮髒的皮毛,猙獰的臉布滿流着綠水的膿瘡、血紅的眼睛裏烀着黃白的粘液、一側的嘴角已經裂開看到後腦,森白的牙齒暴露在外!
要說霩延之所以看的如此清楚。那可想而知,他原本想趴在車窗上吓人家一跳,結果那怪物一回頭隔着車窗幾乎跟他來了個臉兒貼臉兒!
那一瞬間霩延“嗷”的一聲就吐了出來,一邊吐一邊瘋狂的往回跑,尤其是他聽到車門兒打開的聲音,那骨頭都吓酥了。
等他一跑進屋呂濁也迎了上來,原本也是要去洗手的,卻看見霩延一進來就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嘛呀這是?”嘴上雖打趣的說着,但也已經看到霩延臉色蒼白,也曉得這是被吓着了。
霩延的胃裏翻江倒海的,一邊捂着嘴一邊支吾的指着門外說着,
“有怪物!”
呂濁松開她,幾步跨到門外,一眼便看到已經和狼妖打成一團的一個渾身黑毛的黑影。
而随後跟出來的小旅館的老闆也有些驚慌地跑到門口問道:
“唉,怪物在哪兒呢?哪兒來的怪物?!”
呂濁知道老闆是看不到眼前這場妖鬼大戰的,便摟着他的肩膀将他推回了屋子說道:
“什麽都沒有,我這兄弟膽兒小,自小兒就怕黑,看見個黑影兒都吵吵是怪物呐!
沒事兒沒事兒,我給他叫叫就好了!”
把老闆推回屋後,呂濁說是要出去上個廁所,便又來到了園子當中。
這個時候,狼妖已經把那個怪物擒于身下。呂濁走過去,用眼神問詢狼妖,狼妖仰天一嘯說道:
“髒鬼該死!”
說着意欲動手殺之,卻聽蜷于他爪下的那團肮髒東西開口喊道:
“大師饒命!”
哎呦……這麽肮髒的東西居然這麽有眼光,還懂得叫他“大師!”
呂濁心頭一爽,揮手制止狼妖說道:
“等會兒——!聊兩句再殺不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