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早就知道我們兩個人沒什麽可能了,從韓安樂的話裏眼神裏就能夠看得出來,誰知道就因爲一點點小事,居然……”
計忻睿想起來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咬牙切齒。
唐韻辰輕輕的歎了一口氣,拿起了一本書翻開。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現在的情況他很記仇,如果有一點事情讓他知道了,恐怕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我們兩個人這樣的狀态還是離韓安樂遠一點比較好,免得又因爲這件事情受到什麽影響。”
“我不甘心爲什麽怕了,就好像是一個掌握人命運的,老天爺一樣,就這樣輕易的決定了我們的事情!”
“現在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權力金錢最爲重要,要是你沒有權力和金錢的話,什麽都算不上。我也很不甘心,想要報複他,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隻能是想想而已。”
唐韻辰現在的事情處處都受到了阻攔,就連曾經在身邊那個不離不棄的男同事都已經離開了,隻剩下了胡芳一個人。
他一個人再也沒辦法繼續做下去,隻不過是穿着而已,其實沒有任何的用處。
“過不了多久,我這裏也要關門了。想要過上平靜的生活,說不定還要去一個遠一些的地方先躲着他。”
“你……年底都不行了,看樣子我落得這個下場也算不得什麽。不過你也不用灰心啊,現在你身邊沒有人,我要是找不到什麽好工作,不如來幫你做做好!”
計忻睿雖然在學校裏遠遠的沒有他的名氣大,但是也是一個非常有能力老子聰慧的人。
我兩個人在一起做事兒的話,起碼要比一個什麽都不懂的人好一些。
唐韻辰擡起頭來,神色有些沉重。
“你真的能在我這裏做事嗎?恐怕這樣子的話會更加的引起他的注意,到時候處處難爲。”
“那又有什麽關系呢?反正要是被他盯上了,到哪裏都不順利!”
黃麗蓮東拼西湊的,好不容易湊下了剩下女兒的手術費,讓女兒成功的做了手術。
蘇梅做了手術之後,留下了1點後遺症,目前的情況每天睡覺的時間非常的多,并且身體的各項指标一直都偏低。
像是這個樣子,就算是以後出了醫院,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工作學習,要受處處的受到照顧。
黃麗蓮想到以後的生活,就感覺到一片灰暗又是一陣的不甘心。
她想要多找一些人幫忙徹底的趕走伊蘇,隻有奪回了公司的财産以後才能過上好日子。
伊蘇在公司裏面也做了不短的時間了,早就已經站穩了腳跟,不是那麽容易就趕走的。
黃麗蓮一個女人以前也沒有怎麽插手公司的事情,更是一竅不通,想要奪回公司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她也沒有别的辦法,隻好來找唐韻辰求助。
“你不是說他也影響到你的公司了嗎?現在你的公司隻剩下了你一個人,你難道就甘心嗎?不如我們一起想辦法來對付他吧!”
唐韻辰輕輕的搖了搖頭,“并不是我不願意對付他,但是有些事情也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我勸你現在女兒手術做成功了就乖乖的守着女兒,不要再去想那些花招了。”
“知道什麽,現在我的女兒算是手術做成功了,但是以後也都是半個廢人了!不要這樣的廢人有什麽用以後老了還要照顧女兒……這一切都是他導緻的,若是他早一點拿出錢來做手術也不會這個樣子了!”
唐韻辰微微的低下了頭,并沒有多說什麽。
他的态度也很明确,以後再也不會插手母女兩個人的事情了。
看在母女兩個人挺可憐的份上,他之前借出的20萬可以不還。
其實他這樣做早就已經仁至義盡了,畢竟兩邊并沒有什麽關系。
黃麗蓮卻很是失望,說了幾句狠話轉身離開了。
“你現在懦弱躲避着他不肯去揭發這些事情,以後他隻會做的越發的肆無忌憚,你遲早是後悔的,你也不可能得到你喜歡的女人!”
唐韻辰低頭看着自己空蕩蕩的手,想要抓住什麽,卻隻有空氣。
“我永遠都得不到我喜歡的女人……以前盡管默默的做了那麽多,兩個人在一起了還是分手了,到現在又是回到了以前,什麽也沒有什麽關系,也不是。安樂……曾經在一起的那些時光對你而言又算得了什麽呢?你已經徹底的忘記了吧?”
韓安樂和伊蘇一起去了各處的風景名勝,拍了很多的照片,也吃了很多當地的特色小吃。
僅僅三天的時間就好像是胖了一圈。
伊蘇想要去河邊遊泳。
韓安樂并不會遊泳,也不想穿上那樣暴露的泳衣,在水裏面男男女女的。
“你要去的話你自己去吧,我要在這裏休息一會兒!”
伊蘇猶豫了一下自己去遊泳了,不一會兒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韓安樂覺得有些口渴,獨自的到了比較遠的小賣鋪買飲料。
無論是什麽地方,隻要是人多來旅遊的地方,賣的飲料和零食的價格都要将近比外面的地方賣的貴一倍。
潘安樂有些肉疼的,買了幾瓶飲料和兩包零食,準備拿去和他分享。
忽然有一個黑色的人影伸出胳膊,抓住了韓安樂的手腕。
“伊蘇……”
韓安樂擡頭看清了對方的臉,不由得一驚。
“你怎麽會在這裏的?”
計忻睿冷笑了一聲,狠狠的往前面推了一把。
“你說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被你公司開除,一定是你向他告的狀!往我之前喜歡過你,沒想到你既然是這樣一個心思歹毒的女人。”
韓安樂聽的一頭的霧水。
“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就心思歹毒了,我又沒有做什麽事情!”
“你不用在這裏裝算了,我爲公司開除了你卻在這裏和他一起到處的遊玩,你可真是有閑情逸緻。還說自己不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現在跟富二代在一起玩的,真快活啊!”
“我跟他在一起玩并不是因爲他是個富二代,從初中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就認識了……”
“不必找什麽借口,如果不是他是富二代,有關系的話,你也不會過得現在這樣逍遙自在,更不會想要做什麽事情,都有人替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