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安靜!不管各位信不信,這都是是事實!各位在自己的族中都是天賦異禀的天才!但你們沒發現,你們的傳承天賦有缺失嗎?”海家長老又說出一個驚人消息。
根據這位海家長老的意思,海家曾是‘海族’。而在座的海妖們,都是他們的附庸族群,或者說是奴仆。
而各個海妖家族的傳承缺失,與這個人類海族有着莫大的關聯。難怪綠龜族的傳承都是些雞肋,沒有一樣是真正實用的。
“十八萬年前,有其他星球的頂階修士來到尼亞星!他們強行霸占了我們的家園,讓一群中南部海域的海妖來此居住!那些海妖,也就是現在以敖家爲首的海族!”
這番話,再次引起了一陣竊竊私語。而張根留則是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原來當年的極南海域,并非是一片無人區。
“當年我海族以舉族之力,與外星修士苦戰十年之久!最終因修爲差距,被屠戮殆盡!而我們的祖先,在危難來臨之前,給後世子孫留下了一些傳承!”
此話一出,在場十八名戰将境界海妖,個個興奮不已。隻有張根留感到奇怪,爲什麽要找戰将境界的修士來接受傳承。說綠龜族人才凋零還有人信,但其他海妖的家族,也都沒有合适的人選嗎?
“那還等什麽,趕緊讓我等接受傳承啊!”一名奇蝦族的妖修率先喊出了口。
“就是,說這麽多閑話有什麽用!”
“趕緊讓我等接受傳承!”
有一名妖修開口催促,跟着就有一群妖修跟着喊。頓時這座大殿變得鬧哄哄的,完全破壞了現場的氣氛。
“肅靜!”海文極低喝一聲。
他的氣勢與威壓,明顯超越了普通準王,根本不是曾經的敖能比的。隻見在場海妖各個戰戰兢兢,一副受到驚吓的樣子。
當然,張根留是裝出來的,否則沒法知道接下來海家想幹什麽。還有,如果可以接受綠龜族傳承,自己的病症說不定可以得到救治。
自從之前出了河底洞府,張根留就在自己的元神上,刻畫了數百道有靜心功效的符文。但是這些符文效果不是很好,起碼與陽平戰鬥時,心中的怒火一直蠢蠢欲動。
“各位稍安勿躁!在此之前必須先完成一些儀式,才能順利接受傳承!”
這位海家長老說完後,對旁邊幾名海家人使了個眼色。随後隻見他們在每個海妖面前,擺了一個蒲團。
“混賬!這是要讓老子堂堂一名虎鲨族,跪拜你這個人類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德”一名鲨魚頭妖修喝道。
砰!噗!
這名虎鲨族妖修的話沒說完,隻見海文極随手捏爆了它的肉身,就連它的元神也沒放過。其他海妖見了,個個驚駭不已,全都沉默不語。就連張根留都很驚訝,這一手估計連當初的敖都做不到。
“沒有什麽問題的話,現在就交上你們的精血誓言,認我家族長爲主!”海家長老再次開口了。
這種認主方式,比奴印要自由很多,但也是最受追捧的認主方式。
剩下的十七名海妖,先是互相看了看,随後隻好跪在蒲團上發精血誓言。海文極見此,微笑
着點了點頭。
原本發精血誓言,跟下跪是完全不沾邊的。但誰讓這個海文極修爲高深,又是如此功利的一個人呢!估計不隻是他,海家大多數長老也都有心要統治冰封平原。
數息之後,海文極微笑的臉龐突然僵住了。因爲他看到了一頭龜妖沒有下跪,而是趴在了蒲團上。
此時其他海家人,也發現了這樣滑稽的一幕。海文極已經擡手,作勢要捏爆這個不識時務的小海龜。
“岩一刀,你在幹嘛?”海凝香見此,立刻閃身擋在張根留的前面。
她的舉動雖然讓海文極很不爽,但礙于她是族中難得一見的天才,這才放棄了處決小海龜的打算。
“不好意思,在下前不久才突破到戰将後期,這才得以化爲人形!目前對跪拜這個姿勢,實在是掌握不好!你看,你看,就是這樣!”張根留一邊說着,一邊還不停的模仿海龜遊泳的動作。
他不動還好,這樣四肢一動,更像無法翻身的海龜了。
哈哈哈
這樣滑稽的一幕,不僅引得海家人哄笑不已!就連跪在前面的海妖們,也都笑得忘乎所以。
海凝香也很無奈,本來是想救它,但它似乎不需要被救。因爲坐在首位上的海文極,也同樣在搖頭輕笑。
“好了,儀式繼續!既然你行動不便,那就趴着吧!”之前說話的海家長老說了一聲。
剛剛的一幕,在旁人眼中隻不過是個小插曲。而張根留之所以表演這一出,主要還是爲了轉移所有人的注意力。
因爲要在衆目睽睽之下,弄出一滴假精血,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張根留就想出了偷梁換柱的把戲。
這個替代品,自然首選自己識海中夢雄的那滴精血。這家夥壞主意多,又是個牆頭草,沒有誰比它更合适了。
但要從識海中取出那滴精血,讓衆人看不出破綻,這就有點難了。畢竟在場修士,沒一個修爲低于戰将。
衆妖發過誓言的精血紛紛被收走,全都進了海文極的眉心。海文極閉目感應了一遍,并沒有發現什麽破綻。
誓言精血通常會與它的主人心神相連。隻要持有者願意,随時能通過那滴精血,殺死精血的主人。也能通過那滴精血,知道精血主人的大概方位。
能瞞過海文極,自然要看張根留的符文造詣。好在之前的表演,爲刻畫符文赢得了充分時間。
隻見海文極對着海家長老點點頭,爾後便瞬移走了。
“各位跟我來!”海家長老說完,自顧自的朝此殿門外走去。
衆人對接受傳承不疑有他,因爲精血誓言都發了,海家沒道理诓騙自己。隻有跟在後面的張根留,眼珠子賊溜溜直轉。
因爲他相信,這個傳承一定還有别的貓膩在裏面。否則海家人自己取了便是,何必便宜一群海妖。說句不好聽的,戰将境界的海妖幫手再多,也不如自家多一名戰侯。
跟來的隻有十七名海妖,海家其他人一個都沒來。
片刻之後,衆人來到一處地宮,裏面潮濕不堪。好在光線不錯,比張根留從前用過的熒光石亮多了。
“第一間石室是逆戟鲸族的傳承,請進!”海家長老說着,便轉動了石室門口的燈台。
石門在一陣沉悶聲後緩緩打開,那位逆戟鲸族的妖修,抱着亢奮的心情走了進去。石室門口有陣法隔絕,根本看不到裏面是什麽情況。随後石門自動關閉,元神根本無法探入,因爲這裏的石壁有隔絕元神的功效。
财迷的張根留,見到如此大批高級建築材料,頓時就起了觊觎之心。要不是此刻不宜動手,估計他能将整間地宮收走。
“第二間石室是神槍烏族的傳承,請進!”
“第三間石室是滄龍族的傳承,請進!”
一路走過,最後一個才是綠龜族。而且中間還跳過了十幾間石室,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有别的海妖在裏面接受傳承。
張根留将感應力提到最高,忐忑的走了進去。
進了石室才發現,這哪是什麽石室,根本就是另一座宮殿。
這裏花草林木、宮殿花園應有盡有。而且花園中有一尊巨大雕像,一看就知道是綠龜族妖修。因爲雕像雖然是人類外貌,但那怪異的光頭形象,怎麽看都是個妖修。
小心翼翼的走進中央大殿,裏面是一尊與人類同比大小的黃金雕像。這樣的場景,已經在立雲峰的獨立空間中見過。
“糟了,千算萬算沒想到是這麽個傳承方式!要是被裏面的法相之靈看穿,再來個搜魂,自己真是逃無可逃了!”張根留站宮殿門口,當場冷汗直流。
他已經想好,最多來個魚死網破!等着自己的複制體找上門來,然後融合自己。這起碼也是另一種重生方式,比完全消失在世界上要強得多。
豆大的汗珠已經打濕了衣衫,可是一盞茶時間過去,大殿中還是絲毫動靜都沒有。
于是将所有感應力提到最高,查看黃金雕像中的法相之靈在幹什麽。倘若它是沉睡的,那就趁此良機逃走。無論什麽珍貴的傳承,也沒有性命來的重要。
這一查看,頓時讓張根留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裏面确實有一道類似法相之靈的存在,但是這也太虛弱了。
它不僅不是人形,而且散發的光芒如同即将熄滅的油燈。可以想象得到,這座法相的主人,生前修爲肯定沒有達到戰神後期。
張根留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用以平複剛剛緊張的心情。
一盞茶後,張根留才重新調整情緒,緩緩走向黃金雕像。現在問題來了,這個法相之靈隻是一個光團,真要将之吞噬嗎?
就在張根留皺眉思索時,異變再起。
“來者何人?”光團突然喝問,同時爆發出強大的威壓。
站立的張根留,頓時被這股威壓壓得身體彎曲。數息之後,化塵術被破,現出了本來面目。
“人類,你想竊取傳承?也罷,留下當花肥吧!”
光團在說話的同時,将威壓又提升了數倍。此刻的張根留汗如雨下,感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這次真的看走眼了,憑什麽認爲虛弱的法相之靈不會對自己有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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