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白靈暴喝一聲。
這一聲咆哮很吓人,氣勢也很恐怖。
鐵頭與鐵甲都懵了,這是什麽情況,難道白靈不願意?
白靈吼完,就想離開小院,卻被張根留攔住了。
“滾開!”白靈的殺氣不自覺的散發而出。
“你在無畏族潛伏這麽久,不給個交代就想走,似乎不合規矩吧?”張根留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他之所以攔着她,主要還是因爲趙天宇。這家夥爲了尋找白靈,差點弄得身死道消。
可白靈爲了古仙族的傳承,甯願跟兩頭羊整日做那苟且之事。
張根留真不敢想象,待會兒趙天宇出來,能不能承受住這種打擊。
“根……根留兄弟,你在說什麽呢?什麽潛伏,什麽交代啊?”鐵頭已經聽懂張根留的話,可他根本不願相信。
“就是,你别開玩笑了!”鐵甲也不願相信。
“兩位前輩,你們可否告訴我,貴族那位核心長老在她出現以前,身體狀況如何?”張根留直接說出猜測。
“不會吧!你是說,那位坐化的隐世長老,其實是被她害死的?”鸾彩麗最先反應過來。
“不可能,這怎麽可能?”鐵甲的情緒有些激動。
“這……這這……”鐵頭似乎想到了一些往事。
“怎麽,還要我繼續揭開你的僞裝?”張根留實在不願做這個惡人。
“那都是你的憑空猜測!”白靈根本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哎!我真的不願做這個惡人,還是讓你見見你的老相好吧!”張根留說完,取出那隻玉瓶。
鐵頭與鐵甲聞言,被刺激得渾身都在顫抖。
而一旁的鸾彩麗,更是驚得捂住小嘴。因爲妖族也是講究從一而終的,很少有修士做出這種不要臉的勾當。
“趙上仙,你别太激動!”張根留說完,直接打開瓶塞。
這隻玉瓶被肖堯施過法,專門給趙天宇養魂用的。
“靈兒,真的是你!你怎麽變化成這樣了?快,快變回原來的樣子,讓師兄好好看看你!”趙天宇早已激動得失去自我。
白靈無奈,隻好一邊變換身形,一邊喝罵道:“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窩囊廢,去死吧!”
她出手很辣無比,想要直接打散趙天宇的元神。
轟!
張根留來不及多想,趕緊替趙天宇擋下來勢洶洶的一掌。
白靈被震得後退半步,張根留則是倒飛出去,砸在院外的草地上。
鸾彩麗顧不得找白靈的麻煩,趕緊追出去查看張根留的傷勢。
“爲什麽?不是說好一起下界遊玩的嗎?不是說好玩夠了,就跟我回仙界成親的嗎?”趙天宇說話時,元神極不穩定,随時可能消散。
“你還說,要不是你父親偏心,不等我過門就分了大半家産給你哥,我能氣得逃婚嗎?
都是你沒用,害的我在下界伺候兩頭醜羊!你開心了,滿意了?”白靈如同潑婦罵街一般,指着趙天宇一頓狂吼。
“靈兒,你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在你眼中,就隻是兩頭醜羊?”鐵頭顫抖着問道。
“你說呢?醜成這樣,還偏偏喜歡争風吃醋;蠢得無藥可救,還偏偏喜歡帶兵打仗!
這也就算了,讓你們把古仙族傳承直接拿給我,一個都不肯!
沒辦法,我隻好自己出手了!”
鐵頭突然停止顫抖,冷聲問道:“這麽說,根留兄弟說的都是真的!
鐵志長老,确實是你害死的?”
“說你蠢都是擡舉你,你以爲我每天跟老家夥在一起,就隻是聽他講故事嗎?
他比你們兩個蠢貨開放多了,什麽姿勢都會玩,哈哈哈……”白靈越說越離譜,最後竟然癫狂的大笑起來。
鐵頭與鐵甲,還有旁邊的趙天宇,聽見這話,瞬間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白靈見狀,眼珠一轉,便要閃身離開。
可是下一瞬間,她驚恐的發現,體内仙氣完全無法調動。
出現這種狀況,自然是外面的張根留開啓了困仙陣。
“怎麽回事?誰?到底是誰?”白靈臉色慘白的喝問。
“現在才問還有什麽意義?”張根留緩步走回小院。
“是你?”
啪!
一巴掌扇過去,白靈不由自主的飛了出去。
她落地的位置,正好是張根留之前摔落的草地。
這一巴掌并沒有打得多重,因爲張根留不知道,正在發愣的三個家夥還要不要她。
“等等,别殺我!我……我我……”剛剛還在罵街的白靈,此刻竟然開口求饒了。
“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
“我可以伺候你!我會三百種行房姿勢,還會一百種雙休功法,還有七十二種房中絕技,還有……”白靈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而且是滔滔不絕。
“混蛋!”
“爛貨!”
“賤人!”
小院裏的三個倒黴鬼聞言,立刻沖出來破口大罵。
“你看到了,他們三個心裏還有你,否則也不會這麽生氣!”
張根留當着他們三個的面,直接擠兌他們。目的是讓他們放棄白靈,因爲跟她在一起會變得毫無底線,而且毫無尊嚴。
“根留兄弟,你在說什麽胡話,這種混蛋讓她去死好了!”鐵頭罵完,直接走了。
“就是,爛貨!呸!”鐵甲啐了一口,也走了。
“我趙天宇真是瞎了眼,竟然爲了你這種賤人耗費半生光陰!呸!”趙天宇罵完,直接飄進玉瓶。
他自己将玉瓶塞子塞上,因爲心裏實在太憋屈了。
張根留知道,他們三個暫時都需要冷靜。這種事誰勸也沒用,隻能用時間來磨平内心的創傷。
“根留!”
“诶~!外婆,你不出去走走嗎?”張根留有些尴尬,因爲剛剛想着,要從白靈這裏得到她的房中絕技。
“你缺妻妾嗎?”鸾彩麗盯着張根留詢問。
“我不缺啊!怎麽這麽問?”
鸾彩麗沒說話,隻是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白靈。
她此刻衣衫淩亂,凹凸有緻的身材若隐若現。
而且仙人的氣質,的确比凡界修士要好很多。
“嘿呀!外婆,您誤會了!我隻是在想,要如何處置她!”
“你不想要她的房中絕技?”
“呃……”
“知道了,我幫你搜魂!”
“等等!”
“你真要把她留在身邊?”鸾彩麗對張根留的反應很惱火。
“不是,讓她自己說就行了,不必這麽麻煩!”
張根留說完,直接給白靈種上奴印。
要說熔岩龜也确實有些本事,研究出來的奴印連仙人都無法抵擋。
“主人!”白靈跪在地上恭敬的喊道。
“這……你确定是你的奴印奏效了?”鸾彩麗很震驚。
在她的印象中,戰王以上修士根本無法被種奴印。
所以,她認爲是白靈在演戲,待會很可能偷襲張根留。
“嗯~應該有用!要不你問問她!”張根留被鸾彩麗一說,也開始懷疑奴印是否奏效。
“剛剛紮我手心的,是什麽術法?”鸾彩麗很在意這件事。
“哼!”白靈冷哼一聲,根本不想理會鸾彩麗。
“果然在演戲!”鸾彩麗說着就要動手。
“等等,先别動手!白靈,回答外婆的問題!”張根留覺得奴印應該是有效的。
“是!因爲我穿了蜂王針甲!看,就是這件!”白靈說完,從身上取下一件薄如蟬翼的軟甲。
張根留接過來一看,上面果然有密集的蜂針。
鸾彩麗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這才釋然。
将軟甲還給白靈後,鸾彩麗又問道:“你除了害死鐵志長老,還殺過多少修士?”
白靈聞言,剛想發怒卻被張根留的眼神制止了。
“鐵志那個老色鬼不是我害的,他自己陽壽已盡,是自然坐化的!”白靈回答鸾彩麗的問題,顯得很是不耐煩。
而鸾彩麗還想問别的問題,卻被張根留攔住了。
“外婆,她仍然對你有敵意,還是我來問吧!”
“那你自己小心!”鸾彩麗說完,徑直出了小院。
看到鸾彩麗走遠,張根留才說道:“進來說話!”
張根留對待自己的奴仆,從來都不會苛刻。
取出各種菜肴、酒水、茶點等食物,然後讓白靈坐下,邊吃邊聊。
也許是在無畏族待得太久了,白靈吃起人族食物,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優雅形象。
張根留看她喝酒如同老牛飲水,隻好又取出幾大壇給她。
一頓狂吃猛喝之後,白靈這才放松下來。
看到她有點醉醺醺的樣子,張根留隻好說道:“你今天先去那邊廂房睡一覺!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也順便想想今後的打算!
待無畏族事了,我便解開你的奴印!”
“您不用我伺候?”白靈聞言,非常詫異的問道。
張根留聽到這個問題,這才知道她爲什麽喝這麽多。
她明顯是想借酒麻醉自己,其實内心深處不願服侍不喜歡的人。
而且從她這個問題可以看得出,仙人的元神,對于熔岩龜奴印有一定的抵抗力。
“我不缺女人,而且也沒有搶奪朋友妻子的嗜好!”張根留說話時語氣很平淡。
“那您想知道什麽,我……我都告訴你!”聽到張根留沒有睡她的意思,反而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真不用去休息?”
“不用,我又沒醉,您問!”
“那好,關于古仙族的事,把你隐瞞的部分全部說清楚!”張根留直接問重點。
白靈聞言,将嘴裏食物咽下去,随後擦擦嘴才準備說。
“是這樣,我當年在仙界一直感悟不到天道之力,所以前途顯得很渺茫。
後來天宇說喜歡我,願意與我厮守一生。我當時沒什麽好的選擇,也就答應了!”
張根留聽到這些啰嗦事,也沒有急着打斷她的話。
“再後來,我在一個拍賣會上,無意中聽說古仙族的事!
當然,我那時候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變成了無畏族!
爲了尋找古仙族的下落,就去了冥界。經過萬餘年的明查暗訪,終于得知他們在元氣世界!
後來費盡心思,才打聽到他們在這片虛空!
我當時就發誓,無論經曆多少艱難困苦,一定要得到天道碑!
否則,我不是白讓那些滾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