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人這就去拿!”劉掌櫃哭喪着臉,不情不願的回到錦繡莊。
張根留帶着三名戰将,再次回到東院。而董千景與他的戰将手下,被随意丢在小院内。
當然,他們的丹田與元神已經被封死,逃是不太可能了。
“回來啦!看,這對耳環好看嗎?”蝸蝸見到張根留,根本不問外面的事。
依照她的修爲,連元神都不需要釋放,就能感知所有事情的經過。
“嗯,這對耳環端莊大氣,适合在所有場合佩戴!
不過要我說,蝸蝸姑娘長相甜美端莊,無論佩戴什麽飾品,都隻會降低美感!”張根留繼續無休止的誇贊她。
“嗯?嘻嘻嘻……你好壞喲!”蝸蝸突然紅着臉撒嬌。
張根留愣住了,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過于誘人了。
不過,她爲何突然臉紅,張根留卻是沒有弄明白。
就在張根留猜測緣由時,劉掌櫃親自捧着一個托盤來了。
“哇!這就是鳳冠霞帔嗎?”蝸蝸瞬間被吸引。
“回貴客的話,正是鳳冠霞帔!”劉掌櫃強行擠出一絲笑容。
蝸蝸剛想伸手,可随後又想起了什麽,隻好又将手縮了回去。
“蝸蝸姑娘盡管試穿,其它事我會處理!”張根留說完,從劉掌櫃手中接過托盤,爾後遞給蝸蝸。
“呃……”蝸蝸欲言又止。
“不相信我能處理好?”張根留疑惑。
蝸蝸聞言,隻好傳音道:“小了點!”
張根留一聽,這才掃視托盤中的大紅霞帔,果真小了一些。
主要是胸口位置,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尺碼。
“劉掌櫃,這下你滿意了?讓你拿過來瞧瞧,可你卻偏偏惹是生非!
爲了彌補本少爺的損失,你現在就去命人再做一套!不,十套,要平常日子也能穿出門的那種!
記得将尺寸量好,再不合适的話,本少爺定不會輕饒了你!
還不快去!”張根留說完,順手将一隻儲物袋放進托盤。
“是,是!”劉掌櫃接過托盤,忙不疊的走了。
不大一會兒,先前那群女管事又來了。她們手中拿着各種量具,而且還有形形色色的布料與首飾。
她們小心翼翼的對着蝸蝸,又是比劃又是測量又是記錄。
好一陣忙活之後,一群女管事才恭敬的退了出去。
“蝸蝸姑娘,此刻天色還早,不如我們去别處逛逛如何?”張根留提議。
“好啊!隻是,接下來恐怕不好再找向導了!”
蝸蝸早已感知到,之前的事已經傳遍整個坊市,甚至是整個王城島。
“無妨,院子裏有兩個現成的!走!”
張根留命修爲最低的漢子,将董千景收入他的身外空間。
又命戰将後期奴仆,将裝暈的老者弄醒。當然,手段自然不會很溫和。
修爲最低的漢子名叫韓勇,他擅長重拳,爲人耿直。
問過之後才知道,他來自鹽榕島,是被血蛟會裹挾而來。攻打庫裏大陸時,他總是出工不出力,所以被同行者所排斥。
第二個出場的奴仆,名叫丁保。他是尼亞大陸遠洋镖局的镖頭,完全是被史家要挾才加入盟軍的。
第三位出場的奴仆,名叫趙德才。他是本地人,但因爲得罪了董家,所以被派去庫裏大陸打仗。
張根留此時才知道,當時血蛟會與那三家的聯軍骨幹,基本就是一群炮灰。
就連董建光也是一樣,因爲遭到家族排斥,所以才被派出去征戰。
“哼!要是我家大少爺有個好歹,你們全都……”董家老者見裝不下去,隻好開口恐吓。
砰!
“你這雜種……”
砰!
“混賬……”
砰!
老者說一句,就被趙德才打一拳。仿佛那不是爲了讓老者閉嘴,隻是單純的爲了洩憤。
等打得差不多了,張根留才開口喝道:“夠了!我說趙德才,你這不是公報私仇嗎?
對待老人家,怎麽可以這麽粗魯呢!”
“屬下知錯了!”趙德才倒是光棍,立刻認錯。
“嗯!知錯就好!本少爺今天教教你,該如何對待老人家!
韓勇,将你的俘虜丢出來!”張根留不鹹不淡的說道。
韓勇沒有多餘的話,直接擡手将董千景扔了出來。
啊~
剛剛董千景還處在昏迷狀态,被這麽一摔,再加上碰到斷臂上的傷口,頓時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
“有什麽事沖着我來!别爲難我家大少爺!”董家老者喊道。
“看!這不是妥協了嘛!”張根留面無表情的說道。
“是,屬下學會了!”趙德才一抱拳,就要去折磨董千景。
“不!不要,我都聽你們的!我給你們當向導便是!”董家老者終于哭着求饒了。
老者的快速求饒,讓張根留感到很驚訝。
按照常理來說,董家家主董清泉爲人陰險狡詐,怎麽會有這麽忠心的屬下?
還有,就算再忠心的人,也不會妥協的這麽快吧?
最後一點,老者竟然爲了一名少主人,在敵人面前痛哭流涕,這一切都顯得很反常。
要說張天守與張老大會爲了自己流淚,張根留肯定會信。
因爲那是相依爲命的感情,也是幾代人積攢下來的親情。
可地上的老者與董千景之間,明顯沒經曆過一起逃亡的日子。
帶着諸多疑問,張根留突然開啓枯榮眼,仔細觀察老者的元神。
果然,他的元神上有董千景的元神印記。
也就是說,老者被種下了奇怪的奴印,以至于他會那般圍護董千景。
“德才,你認識他這奴印嗎?”張根留詢問。
“奴印?讓我看看!”趙德才直接将手掌按在老者頭上查看。
數息之後,趙德才緩緩搖頭道:“這不是我們天陣島常用的奴印!”
随後丁保與韓勇也查看了一遍,他們也沒認出奴印的來曆。
就在張根留打算搜魂時,一旁的蝸蝸開口了。
“情奴印,被種者會一心一意爲主人着想!”
張根留聞言,又問道:“有解嗎?”
蝸蝸沒有說話,直接将一縷信息點入他的眉心。
“多謝了!”張根留隻看了一遍,就替老者解開了奴印。
“這……你……我這是?”老者一時無法接受現實。
“老人家請起,我們邊走邊說!”張根留扶起老者。
幾人一邊朝拍賣場走去,一邊聽老者訴說往事。
原來他曾是兌島的島主,因爲不服董家的盛氣淩人,所以被抓到了王城島。
“謝島主,這麽說王城島還有不少像你這樣的修士?”
“張少爺,請直接稱呼老朽謝乘風!要不是遇見您,我到現在還過着渾渾噩噩的日子呢!”謝乘風倒是耿直。
“嗯!那你能跟我說說董家的具體戰力嗎?”
……
一路上,謝乘風說了許多事,特别是董家那個突然出現的孫女婿。
他雖然四肢殘廢,但實力相當驚人。不但趕走了光神教與暗神教,就連佛教的那幫和尚,也都被趕走了。
當聽到那人是四肢殘廢的劍修時,張根留心中不禁猜想,該不會是劍不萊吧?
當問起那人的長相與姓名時,謝乘風就不知道了。因爲對方總是帶着長紗鬥笠,而且很少與旁人打交道。
半柱香後,一行人來到一家拍賣場。張根留一看招牌,頓時以爲自己眼花了。
“乘風兄,這萊克拍賣場,在王城島開多久了?”張根留問道。
“年頭應該不短吧!我年少時第一次來這裏,就聽說萊克拍賣場,已經開辦了很多年!”謝乘風扶須答道。
張根留點點頭,直接帶着衆人往貴賓通道走去。
“幾位請留步!麻煩出示貴賓卡!”兩名戰靈攔住張根留。
“貴賓卡?沒聽說過啊!難道來賣東西,也要貴賓卡嗎?”張根留說完,擺出一副盛氣淩人的表情。
韓勇三人會意,立刻釋放戰将威壓,驚得那兩名戰靈立刻跪地不起。
他們不是膝蓋軟,也不是膽小怕事,是三名戰将同時釋放的威壓,根本抵擋不住。
“何人鬧事?”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
張根留早就感應到對方,隻是假裝沒發現而已。
而且盯着這邊的,不隻是說話的這位,裏面還有三名戰神。
想必萊克拍賣場大有來頭,派出三名戰神來此地坐鎮,是爲了防止董家孫女婿做出不理智的事。
張根留擡手示意趙德才三人退下,而剛剛那位喝問者,也緩緩現出身來。
他的修爲是戰将大圓滿,随時可能突破到戰侯境。
“幾位爲何闖我萊克拍賣場?”來人說話很不客氣。
“闖?閣下是第一次出門嗎?話都不會說?
來到拍賣場不是買東西就是賣東西,爲何要用闖字來說本少爺?”張根留對來人的語氣很是反感。
“你……”
“你什麽你,還不快帶路!難道沒人教你如何說話,如何做事,又如何與人打交道嗎?”
“哼!萊克拍賣場不歡迎你,給我滾!”
“歡不歡迎本少爺,恐怕不是由你說了算!
裏面那三位前輩,難道真想看着在下動手嗎?”張根留對通道内喊了一聲。
“哈哈哈……小友果然并非泛泛之輩!程海,帶他們進貴賓區吧!”通道深處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張根留心中好笑,怎麽那些老家夥不管是什麽境界,隻要有點修爲就故作高深。
他們也就是戰神中期修爲,别說跟蝸蝸動手了,自己就能一招将他們秒殺。
“诶?你是程海?那程欣是你什麽人?”張根留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讨厭的家夥,與程欣同姓。
“哼!沒關系,以後都沒關系了!”程海氣呼呼的走了。
張根留微笑不語,聽他的語氣應該與程欣是一家的。但程欣爲人處世圓滑,多半是搶了他手中的權利,所以才對程欣這麽大意見。
向貴賓通道内部走去,很快便有侍女出來領路。
萊克拍賣場的服務,還是相當周到的,直接帶着張根留等人來到鑒寶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