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生性謹慎的謎語人尼格瑪,自然不可能隻有這麽點問題,眼瞅着周圍沒人,這家夥壓低聲音問道:
“哥譚市政廳真的支持這行當嗎?”
周昊想到沒想就點頭回答道:
“沒錯!這麽說吧,他們也想街頭盡可能少些站街的女人,預計未來阿卡姆區還要成立五個這樣的地方,前提是我們這票買賣能幹的漂亮,将來會有更多的地方交給我們去開發的!等着瞧好戲吧!”
“所以不會搞突襲?也不會抓人?”謎語人尼格瑪歪着頭問道。
周昊不以爲意的拿出煙來,遞了根過去,漫不經心的說道:
“說真的,有時候爲了做樣子會搞點突襲秀,但.....我就是阿卡姆區的警局老大,我開的店自然會提前收到通知,到時候大家愉快的放一晚假,第二天接着開工,沒有任何影響。”
聽到這個保證,謎語人尼格瑪終于是放下心來,抱着手環視一下周圍的環境,不由皺起眉頭說道:
“好吧,但這破地方需要好好裝修一下,否則就算是街頭的乞丐,也不願意過來....”
“這筆錢我來出,但别搞得太華麗了,弄時尚點....就是那種不太花哨的感覺”周昊随口說道,而謎語人尼格瑪則簡明扼要的總結到:
“時尚而簡約!”
周昊點了點頭沒有接話,而是走到窗邊研究這裏的采光問題。
“我想裝修這種活計可以交給哈克尼斯,他對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很有一套”
這個名字讓周昊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一會才脫口而出說道:
“酒吧裏那個澳大利亞人(回旋镖隊長)?唔,他倒是個很稱職的無賴,相信審美觀一定很适合那些低俗的家夥。不過要記得跟他說一聲,務必要裝個後門,畢竟來這裏消費的家夥,沒幾個願意讓别人知道,因此有了後門,那麽街上的人就不會看見客人們進出這裏了,另外還要搞個貴賓室~”
謎語人尼格瑪一直用筆認真記着,聽到這裏不禁擡起頭疑惑的問道:
“VIP貴賓室?”
“沒錯,給那些土豪準備的,萬一有天花花公子布魯斯韋恩來了,我們總得弄點高檔的房間收他的錢----不是所有人都滿足于20塊美元的快餐。”
到底是才擺脫初哥身份的書呆子,謎語人哪裏懂這些道道,聽得是一愣一愣的,忙不疊的在紙上記錄着。
“那麽你想好叫什麽名字了嗎?我好去弄相關的證件和登記!”
周昊吐了口煙,眯起了眼睛,稍微思索了一會才說道:
“老是叫女支院,聽名字就要完蛋,所以必須換個響亮動聽,朗朗上口的那種,唔...你覺得阿卡姆男士大寶劍俱樂部如何?(感謝書友群提供的稱号)”
謎語人尼格瑪聞言頓時臉就綠了,斜着眼睛打量周昊半天,确定這家夥沒有開玩笑之後,隻能歎了口氣,一邊在本子上寫寫畫畫,一邊無奈的說道:
“好吧,月兔山莊這個名字不錯,和内華達州那個最有名的地方聽起來很像,原本我還以爲你會用亞馬遜女孩或者亞特蘭蒂斯之城呢”
“诶?我說的明明是....”周昊聽得莫名其妙,剛想糾正卻看到謎語人尼格瑪眼裏射出的寒光,仿佛話裏的潛台詞就是,你敢叫這麽露骨的名字,信不信我馬上死在你面前?
在謎語人尼瑪格的堅持下,周昊終于打消堅持之前那個名字了,但還是小聲嘀咕了兩句:
“拜托!我怎麽可能用亞馬遜女孩這種名字,要把那個女神惹毛了,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能讓我下地獄,就算超人過來都救不了,至于亞特蘭蒂斯倒也不錯,而且被動屬性是跟魚說話的家夥,根本不足爲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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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好了店址,周昊并沒有停下腳步,既然要開店,那麽最重要的是你手裏必須有爲你賺錢的工具,而哥譚大街小巷做這一行的女人,優秀的資源基本掌握在批條客手裏,因此接下來,周昊和謎語人兵分兩路,準備去搜集這方面隻能合作的對象了。
畢竟這事情宜早不宜遲,周昊也沒有辦法一家家的跑,隻能讓謎語人出來幫自己扛些事情了。
大部分人都以爲,批條客都是晚上才出來幹活,實際上這門行當非常辛苦,而且早晚就沒有休息的功夫。至少在白天而言,這幫家夥需要打扮的人模狗樣,穿上華麗名貴的衣服,梳妝打扮的帥氣精神,然後聚集在火車站和碼頭等地方,專門盯梢觀察那些剛到哥譚的外地人。
一旦發現有不錯底子的年輕外地女性,這些批條客就會一擁而上,殷勤的恭維并提供必要的幫助,用嘴裏那三寸不爛之舌,以及慷慨的花錢,把小姑娘迷惑的神魂颠倒,甘心情願爲自己出去賺錢。
雖然聽起來感覺不可思議,但作爲美帝經濟最發達的地區,就算增長有些疲軟,但仍然吸引這一批又一批的年輕人,懷揣着淘金夢向這裏聚集而來。而批條客們最喜歡就是找這裏面那些涉世未深,又貪圖錢财的女孩,描繪一幅巨大的藍圖,或者一個廣闊的未來,總能把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女人騙的團團轉。
而謎語人今天要去的地方,就是阿卡姆區批條客聚集的理發店,爲了維持一個迷惑人的體面形象,這班人總喜歡在這種地方聚集,一邊精心打理自己的發型和胡子,一方面交換彼此的情報。
“嘿,一屋子的黑鬼,真是晦氣!”回旋镖隊長碎了一口,站在理發店外面,朝裏面看去,然後理所當然罵了一句。
“你到時候進去别說話好嗎?”謎語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他雖然舉薦了這家夥負責裝修,但并不等于他能接受這家夥的碎嘴。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哥譚道上的規矩已經全亂了,原本晚上才出來的站街女,現在大白天已經三三兩兩穿着輕薄的衣服,迎着早上的寒露,一邊瑟瑟發抖,一邊迎着路人的白眼,站在街上開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