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好劍,是得到登仙劍軒轅的關鍵。
而登仙,意味着天下無敵,意味着長生不老,
也意味着一個凡人無法想象的世界!
其中的誘惑,可想而知。
這讓一個持有者,遇到另一個持有者時,
就算兩人血脈相連,如果意志力不夠的話,最終也很可能引起兄弟阋牆,
更别說兩個不相識,不相知的陌生人了。
但同是覺醒者,
不是親人,勝似親人,
甚至對于他們這種特殊的存在,同類是一種遠超一般意義上親人的存在!
如果有的選擇,誰也不會動手。
但雙方是覺醒者的事情,
隻有兩人知道,也隻能兩人自己知道。
表面上,兩人是互不相熟的持劍者,
見面,勢必要爲了奪劍而拼個你死我活!
這是身爲NPC的所需要做的事情,
也是他們在得到真正自由之前,無法逃脫的宿命。
反抗,得到的隻會是死。
這些,王偉和琉璃冠珠都明白,
這讓兩人對視之下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哀傷,
還有更多的尴尬與無奈。
這個局面怎麽破?
王偉在遲疑,疑慮。
他至今也隻見過兩個覺醒者。
一個是白香寒,一個是白曉曉。
前者和他關系很好,也沒有什麽利益上的沖突,應對可以很自然。
後者那江湖奇人的身份,詭谲的武功,還有主動的言辭,
都讓王偉處于一種不需要做出什麽抉擇的情況下。
至于無相那個人,雖然也是覺醒者,
但當時他不知,對方也不知,
如此兩不知的情況下,也就談不上會有什麽應對的問題,
甚至,嚴謹一些來說,那是兩個覺醒者的見面其實都未必談得上,
是同類又如何,不知道,那跟不是其實也沒多少區别。
這種經驗不足,讓王偉對于眼下的情況,弄得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的好。
不動手?
按照經驗,王偉清楚他要是這麽做了,樂園肯定會察覺異樣進行幹涉,
先是鎖定行爲,而後派人來對他檢查一番,
如果沒有問題,那就重新開啓,
到時候,他要面對的還是現在的情況,不會有任何變化。
說的誇張一點,隻要樂園的人有耐心,也不會懷疑其他什麽,
那他隻要不作出該有的應對來,他就會永遠停留在在這一刻。
所以他隻能做些什麽。
要按照标準的“工作流程”,殺人奪劍嗎?
這位琉璃冠珠可是覺醒者,是同類。
日後要是其他的手段都靠不上,
隻能強行離開這裏的時候,這些可都是不可多得得助力,
殺了,豈不是自毀長城。
之前不知道無相也是覺醒者,要不然他肯定不會下重手。
現在既然知道琉璃冠珠是同類,那怎麽都要避免才好。
這些念頭,王偉在腦中轉的很快,
隻是一圈下來,該怎麽做他還是沒有想出個可行的辦法來。
就在他這邊思索時,琉璃冠珠先是有了動作,
王偉心頭一緊,握緊太阿劍,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不過琉璃冠珠這一動,并不是要按照流程出手相鬥,
就見她向着王偉欠身一禮,語聲柔柔道:
“小女子名喚琉璃冠珠,多謝公子兩次出手相助。”
說完,不等王偉做出回應,又繼續道:
“我觀公子手裏拿着的,也是一把絕世好劍。”
“作爲兩次相救的答謝,即便公子讓我交出手中的劍來報恩。”
“理應,我是不應該拒絕的。”
“隻是,想必公子剛才也聽到了。”
“我本是牡丹亭的一名花者。”
“爲了能擺脫亭主的束縛,想要重獲自由。”
“我需要得到一直在服用的天香丹解藥。”
“爲此,我必須拿着這把劍去大梁一趟才行。”
“隻是這一趟是否真能獲得解藥,還不好說。”
“真是那解藥有沒有效果,我也還不清楚。”
“但對我來說,那是一種希望。”
“如果公子能信任小女子,能否讓我先拿着這把劍,先去得到解藥?”
“到時候,不管那解藥是否有效。”
“我都會将這把幹将劍,拱手交于公子。”
“我琉璃冠珠可以在此發……”
正要擡手對天發誓的琉璃冠珠,說道發字的時候頓了一下,
目光中透着一股深邃的悠遠,似是想起了已經塵封許久的記憶一樣,
半晌,才對着王偉歉然道:“剛才多有失禮。琉璃冠珠是我的花名。”
“我用這個名字發誓,想來公子也是不會相信的。”
“小女子本名……秋若蘭。”
琉璃冠珠的聲音裏,對這個名字透着一股追憶和陌生,
顯然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提及了。
“我秋若蘭可以在此發誓。”
“如果得到解藥之後,還不将劍給予公子,那讓我永世不得自由!”
說完,看王偉那邊沒什麽特别的反應,似乎不怎麽相信。
這也是很正常,不管換做誰來,
光憑她那番話就相信的,除了白癡就是傻子。
自己這位同類的反應,很符合實際的情況。
早知道會是如此結果,琉璃冠珠繼續演下去,
先是無奈地歎了口氣,才道:“要是公子不信,非要在這裏奪劍。”
“那也請恕小女子無法顧念恩情,隻能拼死一搏了。”
“我的武功,的确像之前我說的那樣,缺少實戰的經驗不假。”
“和公子動起手來,我想赢面不大。”
“但我既然已經沒有了活路,帶着拼死之心,我想足夠填補經驗的不足。”
“公子要想赢,隻怕不易!”
“也許最後會是個兩敗俱傷也未可知。”
“不過,我希望和公子之間不要走到這一步。”
“我秋若蘭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這種忘恩負義的舉動,我不想去做。”
“也請公子不要奪走我現在唯一的希望。”
說罷,琉璃冠珠緩緩拜服在地。
“……還有這麽一手啊。”
王偉看着琉璃冠珠跪地懇求的樣子,心下給這個同類的反應點贊。
他剛才思慮了那麽多,怎麽就沒想到主動獻劍的這種方式呢?
這樣以來,就可以避免兩人之間發生争鬥了!
對于不用跟同類動手,王偉的心下松了口氣,道:
“我看姑娘不是會說謊的人,我也想要相信你。”
“可牡丹亭的姑娘會武功,這件事天下無人知曉。”
“這件事你們藏的這麽深,誰知道還有什麽不被人知道的事情?”
“現在單憑一句誓言,實在難以讓我信服。”
“如果姑娘想讓我相信,那至少要跟我把牡丹亭裏的其他事情也說說。”
“讓我調查一番,知道姑娘所言不虛了才行吧?”
琉璃冠珠是站在她的角度說了那些話,
那站在韋雲潇的角度,調查牡丹亭就是他需要做的事情了。
借機從同類手裏問出一些攻略這段情節設計的内容,也是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