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
國土與秦楚趙韓齊燕六國全部接壤,可謂是身處六戰之地,
若不是魏國的魏武卒,是号稱天下第一強兵。
土地也比其他國家肥沃,讓其可以供養大量兵士,
魏國怕是早就被六國所瓜分,
成爲史書上的一頁,讓人隻能在書本中追憶了。
午後,大梁城,魏國的帝都。
在比當時白曉曉說的六月之期,還有半個來月的時候,
王偉抵達了這次的目的地。
城下。
他騎在青牛上,仰頭看着大梁城。
“還真名不虛傳啊。”
王偉這一路來,自從進了魏國的地界,
就發現這裏不管是縣城,還是郡城,城牆修的都是又厚又高。
他以前聽說過,說魏國因其地理位置的特殊,
聞名天下強兵也是移動力最弱的重步兵,
這讓魏國爲了抵抗外敵的入侵,境内的城池,修的要遠比其他國家的要高,要厚。
作爲帝都的大梁城,那更是個中之最。
今天一見,果然是有夠厲害。
王偉發現他的脖子擡的,
幾乎都快要跟身體呈九十度了,才能看到這大梁的城頭!
“這麽高,牆面也休整的這麽平整,要是晚上關了城門。”
“估計武功差一些的人,沒繩索勾爪之類的東西幫手,根本不可能上下的。”
心下暗中坐着判斷,進了城的王偉沒有着急住店休息,
就先這麽騎着青牛,在大梁城裏逛了一下午,
直到天色快黑的時候,才在一處僻巷裏找了家小客棧住下。
之後的幾天裏,王偉都是早出晚歸,
将整個大梁城街道分布,一應的環境做到了然于胸,
連城外的一些地方也是都逛了一圈。
每到一個地方,王偉都會觀察四周的情況,
不過,一般來講他也就是看看歇腳周圍的地方而已,
像這次一樣,城裏城外都看一遍的情況,還是頭一次發生。
實在是琉璃冠珠提醒他的那句,要萬分小心白曉曉,
讓他心下有些不安,這才對于環境更加上心了,
免得一旦情況不對,是進是退,是走是留,都能做到有所準備。
在來到大梁城後的第七天,
王偉吃過了晚飯,就在房中修煉洗髓經。
等到更夫宣告子時的鑼聲傳入了耳中,
他才緩緩收功,睜開了眼睛,
穿上早就準備好的夜行衣,
背着裝着太阿和湛盧的玉匣,和一些其他雜物的包裹,離開了他一天一換的客棧。
子時的街道上,除了那些尋花問柳之地外,絕大部分地方都十分的寂靜。
除了偶爾能看到在四下裏巡邏的魏國兵士外,就不見其他人了。
“最近也沒見魏國發生什麽事情啊。”
“怎麽街道上的巡邏,一天比一天多了?”
藏身在一處屋頂上,王偉打量着那些巡邏的魏國兵士,目光裏滿是異色。
從他第一天來這裏之後,這種變化一直都在持續。
“這巡邏的增多……會不會跟白曉曉之間有什麽關系?”
自從發現白曉曉會說謊之後,他心裏對這人是帶有一種警惕,
現在眼看距離白曉曉說的六月之期臨近,這大梁城夜晚的巡邏越來越密,
王偉很難不将這件事和白曉曉聯系起來。
隻是白曉曉尚未現身,光憑現在的情況他也未猜不透,
王偉想了一陣,就暫時不去理會這些,
先按照他原本的打算行事,緩緩打開了玉匣。
嗡!嗡!
剛打開玉匣的一角,還隻是看到了兩把劍的劍柄,
王偉就聽到了太阿與湛盧齊齊在震顫的聲響。
這是表明,附近有其他持劍者的蹤迹!
将玉匣四下裏轉了一圈,
看到兩把劍震顫的幅度和頻率,在面對西南的方向最爲劇烈,
王偉知道持劍者肯定就在那個方向了。
重新合上了玉匣,王偉便朝着西南而去。
要不是琉璃冠珠告訴他,
上好的玉匣可以掩蓋絕世好劍之間的共鳴感應,
他肯定糊裏糊塗地就來了大梁。
他知道這件事算是機緣巧合,其他人未必就有他這般好運,
前些天因爲不知道周圍的環境,王偉也就沒着急這麽做,
現在準備的差不多了,他也就想着試試找尋其他持劍者,看看都是個什麽情況。
最好能讓他弄明白,白曉曉這次除了要來個九劍齊聚之外,還有什麽打算。
一路上走走停停,時不時在打開玉匣,利用共鳴來确定方位,
漸漸地,王偉來到了城牆根下。
“……這是在城外西南的那片林子裏?”
這幾天對這附近的環境早就做到了爛熟于心,
眼看太阿和湛盧的反應,還是指引他向西南,
王偉已經判斷出了持劍者可能會去的地方。
悄然潛上城頭,避開守夜的兵士,
王偉從背着的包裹裏,取出早就準備準備好的鈎子跟繩索,
把鈎子固定在一個不起眼的位置上,拉着繩子緩緩朝城下而去。
他雖然會梯雲縱,也早已經練熟,
配合洗髓經的澎湃内力,尋常地方還真難不倒他。
但輕功這東西,到底沒法跟仙俠那些禦氣飛行之類的功法相提并論,
在樂園追求一定程度合理的設計下,輕功是有一個極限的,
即便輕功再厲害,要是從過高的地方落下,
同樣也會摔斷腿,甚至丢了性命。
至于爲什麽雷狼龍能施展梯雲縱,
從天上輕輕松松地就落在地上,王偉就不不清楚了。
他隻知道,自己的梯雲縱修煉的在怎麽厲害,也是沒法上天入地的。
順着繩子下落的一段距離,
瞧了瞧高度差不多了,王偉這才送了繩索,改爲施展梯雲縱飛身落地。
之後,依靠太阿和湛盧的指引,在城外密林裏,
王偉找到了引起他那兩把劍共鳴的源頭。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和一位斷了條腿的中年漢子,正在林中鬥劍。
“這是幹嘛呢?”
王偉看了一眼,就覺得真是江湖之大無奇不有。
這兩個NPC的用劍方式都很奇特。
白發老者明顯是善用長鞭,
此時正用鞭子卷着劍柄,用鞭法舞着長劍。
而另一個斷腿的漢子,也是把劍綁在了他齊膝而斷的左腿上,
除了看起來能代替腿腳來用之外,施展的武功也幹脆就是腿法!
如此不倫不類之下,王偉看了片刻之後,
卻驚訝地發現,他沒看出這其中有什麽不妥,又或是什麽明顯的破綻來,
顯然這兩人的武功都是不弱,即便這麽用也是有不俗的威力來。
隻是,這兩人之間看似鬥的兇險,
還時不時說句什麽,快快交出手中的絕世好劍,饒你不死什麽的,
可王偉卻沒有從兩人身上感受到多少殺氣,
硬要說多的話,王偉覺得這兩人像是在演戲,
就像先前琉璃冠珠和他之間的那場,
實際上沒有多少意義,但又不能不演義下去的對話一樣,
區别隻是,當時兩人動的是嘴,
而這兩人,動的是手。
“……這兩人也是覺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