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後,胡小青就開始整拾起了草藥,把一大堆草藥擺放了出來,開始一系列的清洗,剪碎,晾曬,配制,搗磨…
透過廚房的窗戶一縷陽光斜射了進來,我朝窗外望去,此刻天氣已經晴朗了很多,地上的雪花也有了消融的迹象。
不知爲何,看到胡小青忙碌認真的樣子,一種幸福感油然而生,我放下了手中清洗的碗筷,偷偷的注視着她。
誰都有一種自己向往的生活吧,我向往的是在年邁之時,或許是七十歲吧,也可以就像現在這樣簡單而幸福的生活着。
那時我可以也隻能做一件事,就是安安靜靜的等來結束,也隻有那時才無需憂心忡忡,因爲無論對錯也以走完了所有的路,并且再不會有時間和精力去重選重走一次了。
這樣的我沒有任何想法和顧慮,說是等待也不恰當,那種狀态就像是舒服的躺在床上馬上就要睡着的時候,是真實存在卻好似什麽都沒有的感覺,是無比安逸,這種安逸此生除此還何以求得?
無論窮富,我那時都一定在一個僻靜的小鎮上,是那種接近鄉下遠離城市的地方,沒有高樓大廈卻滿是鳥語花香,沒有人山人海卻認識身邊每一個人,沒有喧嘩卻如此安靜。
我每天都會給自己做飯,養着一隻貓與己陪伴,沒事就發會兒呆,就像老年癡呆症一樣。
其實,想想就很幸福,是很舒心的那種幸福,和是否有錢無關,和家人是否安恙無關,和身體是否健康無關,似乎正是和一切都無關才會如此吧。
餘生中,我會經常散步
在雨後,我與空氣親吻
在雪中,我與大地握手
在微風,我與塵土相撫
在夕陽,我與天空相視
在生活,我與内心相融。
想到這些嘴角不由的勾了起來,把碗筷清洗完之後,我就前去幫助胡小青處理起了草藥開來。
“這個是當歸,黃芪,你去把它們磨碎了”
“哦,這個蘑菇呢?是今天的夥食嗎?”
“哎!你幹什麽呢?!那可是千年靈芝,你把孢子粉都抖掉了!我天呀!”
我尴尬的摸了摸頭把它輕輕的放了回去“哦,我說麽,我還以爲咋們島上的植被長相都比較特殊呢”
我好奇的拿起了另一邊盤子裏的植物“那這個準是何首烏了吧,一會兒我給你頓個湯,這可是黑發滋養的好東西”
她一臉笑意的看着我“不好意思,那個是山參,看來你還是比較适合廚房,還是别給我搗亂了!”
不知爲何看着胡小青微怒的樣子就特别想逗她開心,故意裝着很認真的樣子說到“人參也可以呀,那可是大補呀!現在人們都講究食療,飲食和保健一起知道不?那就這麽定了”說着我拿起來就示意往廚房走去。
她聽到我的話竟然真的低頭思考了起來,我掩嘴笑了笑偷偷的走了開來,過了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擡頭看到已經靠近廚房的我,急忙驚慌失措的喊到“呀!你是不是忽悠我?就是想獨吞我的這些珍貴藥材,你給我回來”
我見她過來就跟她繞着屋子跑了起來,還不忘回頭調戲到她“有本事你追住我,我就還你,不然我就給自己當補品了啊”…
“啊…”,聽到一聲慘叫,我回頭看見胡小青正坐在地上,低頭捂着手臂,又一臉可憐兮兮的擡頭看到我“手好痛…”
看着她倆眼淚汪汪的樣子,心想我是不是有點過了?我忙跑過去要去扶她,誰知,剛一蹲下身,她就蹦了起來,一下子推倒了我跨坐在我的腰上,一臉笑嘻嘻有些得意的看着我“還敢騙本姑娘是吧,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自其人之身,我今天非給你點顔色看看”…
這天晚上我們早早的吃完了飯就上床休息了,對于和胡小青同床共枕這件事我也毫不介意了起來,看着她嘟嘴熟睡的樣子,我悄悄的下床,爲她蓋好被子後,拿了外套向門外走去,我給她添得麻煩夠多了,接下來的事情是該自己去解決了。
胡小青說過明天要去鲸島之心找八勾玉,那是現在治好的唯一方法了,但是她對我已經夠好了我不能讓她去冒險了,我從胡小青嘴裏套出了鲸島之心的位置,就在我去過釣魚的那片湖水的下方,最後看了一眼熟睡着的胡小青,我悄悄關上了門出發。
島上多變的氣候總是變化無常,午夜森林中的氣溫驟降,在皎潔的月光和發光植被的印照下,空氣中彌漫的白霧顯得朦胧而神秘,我看着前方的奇幻森林,應該是這個方向吧沒錯了。
爲了在這能見度不超過十米的森林裏不迷失方向,借用月光我一直保持着自己前進的方向和影子保持着60度的夾角,這樣就能确保一直保持着一個方向前進。
看着前面幽黑朦胧的森林,那種未知的恐懼感好似一個龐然巨獸在盯着我,加上還不時的還能感覺到身後有東西跟随的感覺。
我點上了一根煙讓自己鎮靜下來,抽出了随身攜帶的匕首,努力讓自己鎮靜了下來。
我知道隻有沉着冷靜頭腦才能正确分辨方向,爲了确保方向的準确性,我還一直留意着森林裏的其他細節,包括樹木年輪寬面是南方,其南側的枝葉茂盛而北側的則稀疏;觀察螞蟻的洞穴,洞口大都是朝南的;根據岩石來觀察,岩石上布滿青苔的一面是北側,幹燥光秃的一面爲南側。
雖然我不知道在這個島上的南北方向是否适合,但起碼我能确定自己不是在兜圈子。
人在恐懼和寂靜的情況下總感覺路程會變得長一些難熬得很,走過夜路的人應該都會有過這樣的體會,加上身後刷刷的聲響越來近和頻繁了起來,我的神經也極度繃緊了起來,不由的開始加快腳步。
看到前方出現了湖水反射出來的渤渤磷光,我瞬間就松了一口氣,可接下來在那出口的倆側一雙雙泛着綠光的眼睛睜了開來,那眼神中充滿了屬于野獸那種兇狠的神色。
“媽的,這些都是些什麽怪物呀!?”我忙閃身躲在了身側的一顆大樹後面,背後穿來唦唦樹葉讓攪動的聲音我一回頭,身後也已布滿了那些綠黝黝的眼睛,我突然想到一路也有這種刷刷的聲響,那麽這些怪物一直跟蹤我的聲音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群怪物已經盯上我很久了!更最重要的是說明他們還有挺好的智商,在我就要到底目的地且是離胡小青的最遠的地方才準備動手!
我咽了下口水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看這規模起碼得有十幾雙眼睛吧,我知道要是我硬拼的話肯定沒有勝算,我開始暗自盤算起來,“如果我現在跑進湖裏呢,但不知道這些怪物怕不怕水?”
還在我大腦飛速思考對策的時候,感覺頭頂有什麽液體掉到了我後脖子上,一股腥臭味就猛烈的襲來,我一擡頭一個半人半蛙的怪物就出現了我的頭頂,張大的嘴巴露出了倆排銳利的獠牙,“我滴個乖乖呀,這嘴張開了比我的頭都大了!”
看着那怪物倒立的從樹上撲下來,我急忙一個渾身躲開了這一擊,它一個撲空後迅速的趴了起來,朝我憤怒的呲了呲牙。
此時那隻怪物就和我保持這不到三米的距離,我也得以清楚的看清怪物的模樣,看着這隻人頭蛙面,體型大約倆米,四肢行走,手腳都是三個腳趾,滿嘴獠牙,光滑的皮膚上覆蓋着綠黑色的斑點,我突然想到了第一次進森林裏來遇到的腳印和那一堆頭顱應該就是這些怪物的。
可以看得出這些怪物的攻擊性很強,重要還有智商可團隊合作,不過我感覺這些怪物總是刻意躲避胡小青,因爲我認得出我們一直跟蹤的也是這種怪物,不過可惜胡小青不在這裏,隻是看現在被包圍的情況,現在往回返是不可能,我想了一下隻能冒死一試躲進湖裏看看了。
趁着其餘那些怪物還在觀望的時候,我決定先下手爲強,橫刀就向身前那怪物劈了過去,那怪物顯然沒想到我這麽快的反擊,倒退之餘讓我在手臂上劃了一個大口子,血一下子就滋了出來,那怪物也惱怒的呲開嘴咆哮起來。
我立馬轉身向湖邊的方向跑了去,扭頭空中烏泱泱的怪物就朝我的方向撲來,眼看就要撞到我身上時,我下意識的俯身蹲在地上向前滾了倆圈,突然聲後傳來的一陣慘叫引得我回頭,隻見其餘的那些怪物都朝那隻被我劃傷的怪物撲了上去,張開血盆大口就朝傷口處咬了下去,轉眼間就将那隻怪物四分五裂了開來,這些怪物太噬血了吧連同類也不放過,也有點太殘暴了吧!
我轉頭看了一眼也沒顧得那麽多繼續往湖裏跑去,那些獠齒蛙人很快就追了上來,聽着就在耳邊的咆哮聲。
“他娘的,這些畜牲東西”我心一橫吸了一大口氣就縱身朝湖裏躍了下去,一個勁的就朝湖底潛了下去,大約往下潛了三四米我回頭看了一眼。
“奶奶那個熊的,這下可完蛋了!”原來那些獠齒蛙人也紛紛跟了下來,離我最近的已經距離我不到一米的距離,張開口就朝我咬了過了。
我不由的罵道自己蠢,怪物既然是獠齒蛙人,既然是蛙人怎麽也得是水陸倆栖動物,在水裏相比我反而不靈活了起來,我恐怕是躲不過這怪物的迅猛一擊了!
我本來以爲這次是死定了,就在那獠牙據我頭部不到一厘米的時候,突然那怪物就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怪物原來所在的湖水中直留下來慢慢散開大的血暈。
我還在納悶時,看見湖面處一條巨蛇閃電般的在那些蛙人中遊蹿了起來,瞬間那些獠齒蛙人就被攔腰分成了倆截,在血色還沒完全覆蓋我的視線之前,我才緩緩看清了那速度慢下來的大蛇,是一條劍齒勾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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