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聽到這個我頓時有些激動的問道
“不過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情,之後永遠不要讓那群老巫婆找到你”
“好好,我答應你,我的眼睛真的能複明嗎?”
“睡一覺就好了”她的聲音在我耳邊緩緩的響了起來,卻又像是個錄音機似的重複着,好似有魔力一般,我的意識漸漸也變得模糊起來,随着聲音越來越遠我沉沉的失去了意思。
在無盡黑暗中我做了一個夢,我的眼睛被人挖了出來,我拼命想要反抗,身體卻像被禁锢了一般,一絲動彈不得,過了很長時間猛地睜開了眼睛,吓得我一身冷汗,大口的喘着粗氣。
冷靜了片刻之後急忙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在模糊之中我仿佛透過一層薄紗看見了自己的的手掌!語氣也因爲激動忍不住顫抖斷斷續續起來“我…我我,可以…看得到了!”
在反複确認之後,情不自禁的抱頭痛哭起來。
“我馬上安排你離開,回到都市,記住我的話,永遠不要讓巫女一族找到你”
我偏過頭看見隐隐約約的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桌子旁抽着煙,由于視力模糊加上距離的問題,我隻能大緻的看出她的身姿,一身黑乎乎的服飾,身材窈窕高挑,發型很短,臉上的面容很是模糊。
我反應過來之後忙回答“這麽着急嗎?我的眼睛不是已經壞死了嗎,你是怎麽做到的?”
“廢話真多!你的眼睛被換成了是你自己帶來的血珠,時間不多了,你麻利點”
在模糊之中我看見她朝門外走去并示意我跟上來,靠着模糊的視線下地穿上了鞋,跟了上去。
雖然看不清楚,但還是靠輪廓還可以看的屋子裏各種奇怪的造型,各種奇怪的生物頭顱,還有玻璃球和五顔六色的試管,我來到屋子外面,外面還是冰天雪地的樣子,在這荒涼的雪域之上隻有這棟歪歪斜斜的尖頂小屋。
正在風雪中那個窈窕的身形好像正蹲在地上忙碌着什麽,我頂着風雪向她走了過去。
“喂,我接下來要怎麽辦?”
她緩緩的站了起來,我看見地上是一個狗拉雪橇,隻不過這個狗拉雪橇前面竟然是套着四周渾身漆黑的貓咪,随着她站起身來,我總算是大緻看清了她面容,她一個眼睛是空洞的血洞正在流着血!
我有些震驚的問到“你的眼睛怎麽了?你把一個眼睛移植給我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看着我說“這不是爲了你好,我天生就是千轉之眼,這也是那群老巫婆最想得到和忌憚我的地方,這也可能是命運的安排,記住如果你想要感謝我,就永遠不要讓她們找到你,不要讓她們得逞!”
我看着她絕美的臉上,雖然隻剩下了一隻眼睛,但仍然十分的傲嬌與自信。
我頓了頓說到“我不能走,我要留下來幫你”
她嚴肅的看着我“你隻是個拖油瓶,我還有另一隻千轉之眼,她們不會把我怎麽樣的,如果你留下來反而是白費了我的心血!”
“可是…”
我還沒說完,她手指在空中一繞,我的身體就飄進了雪橇裏,當我剛落入雪橇,前面的那幾隻貓咪就一改慵懶的姿态,以超快的動作奔跑了起來。
我忙壓下身子坐在在雪域上飛馳的雪橇上,回頭望去,我模糊的看見她對着我的方向揮了揮手。
看着她漸漸模糊直到消失的身影,她到底爲什麽要幫我呢?還有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女巫呢?女巫不是隻是存在傳說中的嗎?還有這千轉之眼又是怎麽回事呢,這一切的謎團我要怎麽才能解開呢,我們還會有下一次的相遇嗎?
這貓拉雪橇的速度出奇的飛快,轉眼之接就翻過了倆個雪丘,我拉緊了自己衣服,捂住了自己凍僵的臉頰,也不知道還有多遠的路程要趕,真冷呀!
也不知道雪橇越過了多少雪邱,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白天然後又到黑夜,耳邊的呼嘯聲已經漸漸麻木了起來,我第一次因爲地貌而感覺到寂寞,萬裏如一的雪域,真的異常的單調且寂寥。
看着那幾隻不吃不喝不休息仍然活力四射的精靈貓,也不知道還有多遠的路程。把外套披在頭上,漸漸的在雪橇上睡了過去。
“啪嚓”一聲酒瓶破碎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下意識猛地向傍邊滾去,立馬睜開了雙眼。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漆黑雜亂的小黑巷,而我前面不遠處一個男人正俯身爬在牆上幹嘔着,嘴裏還念叨着“你知道什麽是愛情嗎?”一般說這樣膚淺的話基本是喝多了…
我這才放松了警惕,我記得我之前不是在雪橇上睡着了嗎?我起身往四周探望了一下,身後是個死胡同隻能往前走了,于是我朝散發着亮光和雜音的方向走去。
拐過彎之後,前面的巷子瞬間就亮堂了起來,不過這種亮堂除了不遠處馬路上的車燈,還有眼前花紅柳綠的霓虹燈。
“摩西迪斯科”看着那塊閃瞎眼的招牌嘴角不由的抽動了起來。
一般這種舞廳在午夜才開始紅火起來,這也說明現在已經午夜十二點之後了,摸着“咕咕”的叫着不停的肚子,這個時間點找個餐廳也挺費勁的,況且我還不知道這是什麽位置,還是先就近進去打聽一下情況,看順便弄點什麽吃的吧。
想着就朝舞廳走去,這個舞廳是地下的那種,環境挺簡陋的,不過消費不是很高,我隻交了八塊錢的門票,一般這種“八塊錢蹦迪蹦斷腿的”都是一些學生居多,當然也不妨一些小混混或是獵豔學生的色狼。
從學校出來後我也很久沒有來過這種地方,這震撼的dj聲和嗨動的人群雜吵聲一下子還有些适應不過來。
我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吧台前,“服務員,咋們這裏有什麽能吃的?”
一個身着暴露濃妝豔抹的女生看了我一眼,估計看我這身不入流甚至有些破爛的衣服也不着道,态度顯得有些鄙夷的說到“這裏隻有酒”
我倒是沒有在意繼續說到“那麽先拿一打雪鹿啤酒,瓜子花生下酒的拿五碟”
從服務員手裏接過東西,我在蹦迪區下方找到了一張沒人的桌子坐了下來,先開始吃了起來。
這種迪斯科舞廳和一般的夜店差距還是挺大的,大部分區域都是供人們來蹦迪的,隻有在顫闆的傍邊才有一圈小小的圓桌,就六七張桌子而已。
看着舞台上形形色色瘋狂的男女們,随着震耳欲聾的音樂嗨爆似的搖晃着自己的身體,不禁有些嘩然,我年輕時也對這種夜店頗有好感,現在卻感覺當初的自己特别的傻。
幾碟小吃很快就被我消滅的一幹二淨,由于這段時間一直沒有好好吃飯,胃也随之縮小了很多,夾雜着倆瓶啤酒已經是一種飽腹的感覺。
還得找個人了解一下現在的地理位置,搭讪這種事情在夜店會顯得有點暧昧吧,我有些猶豫的巡視着四周。
“喂,大叔,這裏有人嗎?”
我回頭看見一個大約十四五歲的小蘿莉正站在我的身後。
“大叔?是叫我嗎?”
“是啊,大叔”
我有些汗顔的擦了擦額頭,小屁孩兒一個,真是不懂禮貌,我冷冷的說到“随意”
“哦,大叔,那我坐這了”
我轉頭一臉鄙夷的看着那個小蘿莉把倆瓶紅酒放到了桌子上,取出一張随身攜帶的面巾紙擦了擦凳子才坐了下來。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公主裙,雖然年紀不大,但身材發育的卻是不差,面容也十分的靈動清秀,她看着我說到“大叔,你繼續你的獵豔,不要誤會,我對你沒有興趣”
聽到她的話,我瞬間一口老血湧上心頭又硬生生被我壓了回去“侄女,你比叔叔想的多”
她笑嘻嘻的伸出手把紅酒遞給我“我叫西門林雪,大叔…哦,不,大哥哥能幫我開一下嗎?”
我一臉不情願又沒法拒絕的幫她打開了紅酒,隻是看着瓶子上的标簽,伊爾曼撒冷,我沒記錯剛買酒的時候看到這紅酒應該是這裏最貴的酒品了,售價是2888一瓶,這小丫頭倆瓶酒消費了淨六千塊錢,也不是一個小數目了呀,再加上她這個姓氏應該不是普通人家,我心裏默默的琢磨着。
“小丫頭,你是偷跑出來的吧,你家裏人知道嗎?”
她聽到我的話,瞬間就皺了皺眉,一臉掘強的看着我“我已經成年了,我有自己的人生自由權,還有,叔叔,我們不熟,請不要随便問人家的,這樣很不禮貌,還有,我都把名字告訴你了,作爲禮貌,你是不是也應該把名字告訴我”
看她對于我的問題有些抗拒的态度看起來是實錘了,肯定是從家裏偷偷跑出來的,還有,這丫頭片子還騙我說是成年了…虧我是見過世面一眼就識破了!
我也不願意和她犟,沒有在追究下去,畢竟這和我沒有多大關系“哦,我叫成嶽,我這是爲你好,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也不決定和她繼續拌嘴,看着眼前對面這個小姑娘,轉念一想,還是先打聽一下情況,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打聽完了好早點離開找個地方睡覺。
我問到“小姑娘,其實我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城市,你可以給我介紹一下這邊的情況嗎?謝謝你了”
“外來客呀?!那好吧,這裏叫做雪巅之都,最大的特色就是靠近雪域,整個城市就是依附着雪山建造的,這裏最神秘和吸引人就是這做城市的首腦和命脈,是從古代一直延續下來的皇族,在世人眼裏他們就是實力雄厚,深不可測的雪域之神,呵呵,當然也是所謂的‘神’給這座城市帶來了繁榮與财富。”
看起來這座城市還挺古老神秘的,我繼續問道“哦,你知道還真不少,還有其實我是個路癡,還沒搞明白這座雪巅之都的街道分布,你能再給我介紹一下嗎?”
西門林雪沒有直接回答我的第二個問題,而是緩緩的倒了倆杯紅酒,把其中一杯推倒了我的面前“我說的口渴了,陪我喝一杯我就告訴你”
“小孩子不可以喝酒,我也不會和未成年喝酒”
西門林雪扶了扶額頭上的青絲,見她優雅又熟練的舉起了酒杯放在嘴邊抿了一口,淡淡的開口“我不是小孩子,你沒有聽說過說女孩子太小也是一種不禮貌的話語嗎?”
“哦,你說你不是小孩,那麽我問你一個問題,你知道愛是什麽嗎?”
她緩緩的放下酒杯,轉臉一副笑容的看着我說到“愛就是小狗歡快的舔你的手”
小女孩果然就是小女孩,好幼稚的回答,正當我想要開口時,她拿起酒杯碰了一下我面前的酒杯,說到
“即使是你已經不要它了”
我愣了愣,看着她舉起的酒杯,我舉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
西門林雪從随身的背包裏取出手帕擦了擦殘留在嘴角的酒澤,說到“雪巅之都有橫豎街道各四十八條,以東往西依照山勢由低到高分布,現在咋們所在的舞廳位于西邊第三條”
依照她的說法,我現在所在的位置還在依靠雪域的位置,那麽出口距離我現在還有四十五條街道,看起來還是比較遠的,那麽今晚就先在附近找個地方休息吧。
既然情況已經打聽清楚了,我起身說到“謝謝你了小姑娘,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家吧”
突然她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說到“你忍心把一個未成年少女獨自留在這種狼窩一樣的地方嗎?現在蘿莉控的猥瑣男可不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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