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來看見胖子頂着倆個黑眼圈對着窗戶外的天空一臉惆怅,不由的感歎感情這東西真的是秒不可言呀,像胖子這種樂天派都能給整猶豫了。
朝寒一改往常的傲嬌,竟然主動去找胖子說話“胖子,你怎麽了這是?”
“我失戀了,阿芳竟然有男朋友”胖子點上一根煙深吸了一口說到,看着地上的煙頭這家貨一晚上沒睡覺得抽了一盒不止了。
朝寒若有所思的沉思了一會兒,認真的對胖子說到“看得出來你很愛她,但她隻是有男朋友又沒有結婚,就算結婚了也無所謂,愛她就不要對她心慈手軟,搶過來不就好了。”
胖子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樣,看着倆人心有靈犀的對上了眼神我打斷了他們的綁架計劃,咳嗽了一聲說到“趕緊手勢一下,我們吃個早餐就得去趕客車了,錯過了這趟今天就又走不了了!”
經過這倆天我們也逐漸适應高原反應,胃口也好了很多,尤其是朝寒一個人吃了得有三個人的量。
之後我們就去鎮上的候車點趕車,這趟客車十分的破舊椅子上的座墊中海綿都露了出來,甚至車窗上都有好幾處缺了幾塊玻璃也一直沒補上,駛出鎮上不久路就變得難走起來,真個車都颠簸的異常厲害,有好幾次我整個人都從椅子上颠飛了起來,聽着車地盤到處傳來的吱呀吱呀的機械磨損時,比起佩服司機開車的勇猛更加爲中國老一代制造的客車質量感到震驚。
剛開始一路上都是長滿苔藓的光秃秃的山,偶爾能看到一些牦牛和馬匹在山底的草地上,不過這些動物都值錢得很,常常聽說自駕遊來西藏撞死一隻雞倆萬,一頭牛八萬,一匹馬少說也得十萬吧。
客車上除了我們三個剩下的八個人都穿着藏服的本地人,在路過的一些小村莊都紛紛下了車,也難怪這客車一天就一趟,而這時司機就開始問我去哪,我們說是要到禦龍雪山底部的班固啦賓館,那個藏組大叔司機就不幹了,說他一般路過這幾個村莊就會返回去,由于現在行程還沒有過半如果專程隻送我們三個過去連油費也賺不回來,胖子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說是要投訴舉報什麽的,爲了防止他們争吵我忙攔了下來,最後經過商量司機大叔多收了我們八百塊錢,連車費一共給了一千一百塊。
胖子一直嚷嚷這是獅子大開口,雖然我感覺客車這個價位的确是黑了點,不過我們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如果人家不拉我們過去我們确實也沒有别的辦法,而且這裏的路也真的不好走也沒有客人,我注意到司機遮陽闆就貼着一家五口的照片,都是爲了賺錢生活麽,加上朝寒這個小金主也不差那點錢不是。
路程一共需要十個小時才能到終點站,到了中途我們經過一個休息點加檢查站,這裏一般是針對那些自駕遊的車輛看有沒有偷獵一些保護動物,也提供一些資源補給。
也許是司機自己也颠的受不了說是短暫休息一下,我們到小賣部買了幾水之後,看到休息點有牦牛和藏獒,尤其是那條毛色十分純真的紅毛藏獒看着憨憨的萌萌的,重點是十分乖巧意外沒有顯示出攻擊性,我剛掏出手機準備合影就冒出藏族大媽示意我合照收費,我苦笑了一下真的是狗傻,人不傻呀。不過這樣也挺好,提前說好雙方自願,不像那些景區的猴哥豬八戒,你掏出手機就主動過來跟你合影,照完相之後不給錢就不讓你走,于是我交了二十元錢用手機照了倆張相。
之後的後半路程已經是人煙罕至,風景也逐漸變化了起來,遠處黑色的山體開始出現積雪蓋頂的景象,那種山體露出的黑色和上面的積雪形成了強烈的對比,随着不斷的深入那些山體露出也越來越少了起來,逐漸變成整個白皚皚的雪山,氣溫也順着急劇下降了起來,我們客車前進的道路也被雪覆蓋了起來,若不是有車輛行駛過留下的輪胎印和路标才勉強看得出來是道路,因爲我們要翻過一座較爲平矮的雪山,在後半程的攀升和下降的時候緊挨着道路就出現很多的懸崖,客車的一邊是有山體滑落的雪山峭壁一邊就是白皚皚的懸崖,我不斷的提醒司機大叔開慢一點,司機說是天黑了氣溫下降路上結冰後更危險相信他的技術,有好幾次我都能明顯的感覺到車體打滑司機心都快揪出來了。
在越過外圍的一處相對較矮的雪山後,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真個高度煥然一新的雪山山脈,與我們剛剛翻越的雪山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由于本身就是高原海拔高前面的雪山就給人一種直插雲霄的感覺,一眼望上去隻見白霧萦繞不見頂部,對比之下我們的客車完全就是一個螞蟻可以忽略不計,司機也告訴我們馬上就到了,前方就是禦龍雪山。
果然這家班固啦賓館就在山體之下,都是一些外部木制結構的房間,但規模比我想象中的要大一些,由于這裏到處積雪加上風比較大,我們一下車就感覺像是頂着一場大風雪,埋頭就朝大廳裏走去。
剛進大廳我就驚了一下,這室内的裝潢和接待人員都十分正規,甚至牆上的各種标語都有中文,英文,藏語三種字體,各種細節都有一種高檔酒店的牌頭,不過我看清房間的标價之後才理解,标間一晚1988人民币怪不得高級…
我和前台一個小姑娘說明來意之後,她很快就帶我們側面的一個儲存室,果然找到了福伯信中所說的315櫃密碼輸入也正确,我補交了一點保管費就取出了裏面的東西是一個很大的文件袋,之後我詢問了那個人的特征,根據服務員的描述應該是福伯沒錯,而且我還得之一個消息福伯并不是來過這裏一次,前後一共來入住過四次,所以她有印象。
我們決定今晚就住在這裏,先看看福伯留下東西有什麽線索在做決定,我們開的是一個标準三人間,這裏的房間都是平房而且是獨立的,我們離開前廳沿着小路走了一截才到達房間,房間裏的裝修很有特色,設施和空間都很對得起這這價位,不過就是有點冷沒有暖氣和空調,取暖是靠房間裏的一個壁爐還有房屋中間的一個小火爐。
進入房間後我就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福伯的文件袋,裏面有一個筆記本,一張地圖,一部手機。我率先打開了筆記本查看了起來。
筆記本第一頁日期是1996年7月,也就是一年前的事情第一次進藏,西藏離太陽最近的地方,人們心中的聖地。雪山、聖湖、美麗的喇嘛廟,還有虔誠的西藏人…
看前幾頁沒什麽有用的線索,主要是記載着尋找浩子的行程,一直跟到禦龍雪山也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但由于沒有裝備進雪山所以無法繼續尋找。
我直接開始往後翻一直到第四頁,記載着1996年10月第二次進藏,找到了張浩手機一部,内容詭異,開始在手機範圍内大範圍收索,暫無收獲。
剩下幾頁就是記載着收索的方位和距離以及進度,我接着往後翻了幾頁,内容突然變得詭異起來,第九頁方位西一千米發現人爲修建的古老通道,隊伍遭遇未知生物襲擊,緊急撤退。
看到這裏我不由的開始疑惑,禦龍雪山裏古老通道和未知生物是什麽?而那浩子部手機裏的詭異内容是什麽呢?可惜那部手機沒電也已經開不了機,而我們攜帶的數據線也都不匹配,浩子手機裏的内容暫時沒法了解了,于是我接着開始看起筆記本。
福伯在雪山裏遭遇過這次襲擊之後離開了雪山,原因是他這次帶來的隊伍是普通搜救隊,情況似乎很嚴峻,之後福伯花大價錢請了一匹專業安保團隊,一共八個人帶頭的叫王大拿都是退伍老兵,武器裝備也都是大口徑自動步槍。
之後是記載這第三次進藏,筆記本第十三頁大雪封山過後1997年6月再次進入雪山向神秘通道探入,發現類似墓室結構的龐大空間,發現張浩留下來的記号,再次遭遇未知生物襲擊,喪身倆人。
筆記本第十四頁被困神秘空間,出現新的未知生物襲擊,喪身三人。
筆記本第十五頁受傷人員有受感染現象,神志不清呈現攻擊性緊急撤離。
在此之後福伯記載着撤離途中犧牲一人,也就表示隻有三個人逃了出來,看到這裏我能确定福伯是在那個神秘古通道裏找到了浩子留下的痕迹,也就說浩子失蹤的地點已經是找到了,還有就是那個神秘的通道裏十分的兇險。
接下來沒有過多記載,隻是說把剩下的倆人送回去之後福伯決定再次探入那神密的隧道,但這次隻記錄了進去的日期。
筆記本第十七頁1997年7月再次進入雪山隧道。到這裏就是筆記本所有的内容,結合福伯寄給我的那封信我隐隐感覺到不安,福伯應該再次進入隧道倆個多月之久,而且還沒有出來!
之後我打開地圖看了一下,果然這份地圖用筆标記了很多條路線,但除了其中一條都打了x号,而剩下的那條的終點應該就是找到浩子手機的路線,在那條路線的終點爲圓心花了一個圓圈,而圓圈裏面以圓心點又出現很多路線,但有一條路線是被紅線表了出來,這應該是他們以發現浩子手機爲圓圈搜救而找到的那個神秘隧道的路線。
我和朝寒,胖子說明情況之後,考慮了一番我們決定宜早不宜遲,準備一些裝備開始探入雪山。
意外的是前台服務員告訴我們,現在已經馬上要到十一月份,在初冬蹬雪山是特别的危險的一件事情,而且我們的路線距離這裏的距離也很遠,如果我們從開始就徒步以我們的隊伍肯定是不行的,哪怕是補給品都帶不夠。不過服務員告訴我們要是能等到一個進雪山的車隊,我們就可以搭個順風車前進一多半的距離,到了車無法前進的位置再開始徒步才可以。
事已至此我們心急也沒有用,我們在這裏的第一天就這樣度過,到了第二天清早就被陸陸續續的喇叭聲超了起來,我裹着棉被起來去窗戶邊望了一眼,五輛奔馳大g駛進後院,頭車下來的是一個窈窕的女性,因爲那個女子戴着一個牛仔帽和大墨鏡,加上結冰模糊的玻璃已經屋外紛飛的大片雪花,以我的角度看過去隻能看到一張精緻的小嘴和身形,不過那份傲氣依然氣勢淩淩,總感覺似曾相識一般,剩下的車裏下來的人都是一身迷彩服的打扮,加上那種英武的氣勢真的給人一種軍人的感覺。
這可真的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呀,要知道在這裏搭個進雪山的車隊可不容易呀,我趕緊收拾了一下就準備下去詢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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