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派,大殿。
殿内一個縮小版的三山境地域模型正懸浮在空中,緩緩的旋轉。在模型的南端有一片鮮紅的區域很是刺眼。
許塵站在模型旁邊正細細的觀察三山境的地貌。三位破雲戰部的副部首正端坐與三山派的掌門及長老都端坐在殿内。
“許道友,我派情況你也知道,假丹境界修者三人,凝液期長老近十人,築基及練氣期弟子分别爲近百人和上千人。在這段時間交鋒之後,我派已初步掌握到占據我三山南域那支魔族的總體情況。目前我派已召集境内所有煉氣期以上修者共同禦敵,現已組建戰部近二十支。”
三山派的羿掌門滿面笑容的面對衆人侃侃而談,當他說到短短時日内便組建二十支戰部時流露出一種自豪與驕傲,還有意無意的瞄了許塵幾眼。
坐在羿掌門身邊的許塵似乎并沒有聽到羿掌門的話,一直盯着懸浮在大殿内的地域模型。可是坐在他另一側的丘副部首卻發難了。
“呵!二十支戰部?”
丘副部首冷哼一聲,“每支戰部滿員的話将近有千人,二十支戰部意味着近兩萬修者。羿掌門,丘某不知你可曉得我穿雲劍宗自開宗立派以來一共組建了幾支戰部?”
這話說的算是很不給面子,話語中充滿了對三山派的不屑。羿掌門和落座的衆長老紛紛色變。
“你這話什麽意思?”大長老哪裏容得别人對他們指手畫腳,即便是上邊來人也不行。
“怎麽?丘某說的還不清楚嗎?”
“哈哈,我堂堂雲州十八城之正主,納雲州萬裏修士豪傑,修士不下上萬,也不過打造區區三支戰部。”
丘屠定不顧臉色難看的三山派一衆長老,聲音越說越大,突然他一拍扶手站了起來,“你一個小小的三級門派竟敢妄言坐擁二十隻戰部!不知讓别人聽說了是笑掉大牙,嘲諷你們不知天高地厚還是讓人懷疑爾等有狼子之心?”
說完這話,大長老臉色急變,羿掌門也心中一跳。
不錯,雖然各門派有調集境内資源之權,但同時他三山派亦隸屬于穿雲劍宗,受穿雲劍宗節制,即便戰時各門派有臨機應變後期告知之理由,但擁有戰部一直默認是二級門派的标志,此等事情他三山派事先不告知已經犯了忌諱。此事可大可小,就看穿雲劍宗如何看待了。
“丘部首,您誤會了,我這說是戰部不過是好聽罷了,哪裏比得上真正的戰部。這不事急從權嗎。”
羿掌門連忙解釋道:“以戰部稱之,也就是更加容易号召境内修者,實際上這所謂的戰部修者全是煉氣期,部首也不過僅僅築基期而已,并且我派目前并沒有給予戰部各種物資補給。”
“哦!這是爲何?”
一直觀看着地域模型的許塵回頭望向羿掌門。
羿掌門臉色有些尴尬,真不知如何解釋之時,三長老站了起來說道:“哪一個門派長老、弟子不需要修行,修行便需要門派資源。我派雖小但也有上千弟子,每一日的消耗都是一筆巨大的開銷,即便有外事長老管理着些許産業,但我派仍然沒有積攢多少資源,别說二十支戰部,就是一支戰部所需我派都無力承擔。”
許塵點了點頭,這三長老說的他深有體會,戰部豈是那麽好供養的?
一套一品靈甲便是以千顆靈石計算,僅僅靈甲這一塊千人的戰部便需要上百萬顆靈石。雖說百萬顆靈石對門派不算什麽,但是對于三山派這種并無出産,消耗又多的門派供養一支戰部都十分困難,更别說二十支戰部。
既然不提供物資補給,戰部成員又僅僅是練氣期修者,三山派的意圖已經很明顯......
許塵沒有猜錯的話,三山派這是将他們當做炮灰使用。
不過對于此,許塵并不願發表任何看法,即便是炮灰那也是他三山境内的修士做炮灰,隻要能減少自己戰部的損耗,他并不介意。
“你說說目前掌握的這隻魔族的信息。”許塵走回座位,端起靈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不再提三山派組建戰部之事。
大長老再次走了出來,“就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這隻魔族應是一位修爲在金丹期的魔将率領,這一點我已同二長老共同确認過。在魔将之下便是十個魔校,至于魔尉和魔卒總數應該在萬人左右。”
“這次雖然我們帶來了整整一個戰部,但是我想聽聽你們的打算。”許塵手指敲着椅子扶手詢問。其實對于三山境内的這支魔族,他來之前門派便将詳細的信息告知于他。
大長老說的信息和他掌握的相差無幾,但他看的更遠。雲州屬于昆侖的西方,而三山派治下的三山城和北邊的甯北城、東南的五行門統治的重水城三地共同組成了雲州的西部邊境。再往西便是縱貫南北的妖獸山脈。
雲州十八城,就屬西部三城與雲間城相距最遠,地域也較廣。目前五行門幾乎滅門,重水城完全落入了魔族之手,統治甯被境的門派雖遠非三山派可比,但情勢也并不容樂觀。
假如位于中間的三山境也被魔族攻占的話,那麽入侵西部地區的魔族便連成一片,對于現在已經倍感壓力的宗門來說并不是什麽好消息。
羿掌門頗具豪情壯志的一甩衣袖,擲地有聲的說道:“添油戰術對我派并不利,許道友即便您不來,我派也打算畢其功于一役,吾将親率門内弟子,集中所有力量與魔族決一死戰!”
“哈哈哈.......實在是沒想到許部首親率貴部一千修士前來支援。有了許道友的支持,這次定然讓那魔将有來無回。”
聽了羿掌門的打算,許塵倒是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有這打算的門主也并不是一味的犧牲普通修者的懦夫。他伸出手掌,右手中指上的戒指光華一閃,出現了兩張符箓,“羿掌門可知這種符箓?”
“咦!許道友也知這種符箓?”
羿掌門驚奇的看着許塵手中的符箓,“也對,這種符箓不同于以往的任何符箓,能入許道友的法眼也是應該。不瞞許道友,這種符箓即便是老夫也是頭一次見到,它被稱爲‘神行符’。他的奇特之處我想徐道友一眼便看出。要說這最初的流出地,許道友一定知道。”
“跟我有關?”
許塵可不認爲這神行符能跟他沾上什麽關系,他饒有興趣的說道:“願聞其詳。”
“聽幾位長老說,許道友前兩日到了三山城的白氏雜貨鋪,這神行符便是最先從這個店鋪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