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來,由于天機閣所售出的消息極爲精準,絲毫無誤,這般才使得天機閣在江湖人心中地位極高,并且愈發壯大起來。
所以林凡所說的那兩個青衣人早已離開賭場,紫衫少童星宇年根本不信,此刻童星宇眼神凜冽,左臂擡起,手執黑色古劍,右手輕按在劍柄之上。語氣森冷地道:“林大老闆,這個消息是我從天機閣花大價錢買來的,你是懷疑天機閣的能力,還是把我當傻子騙?”
“天機閣,這怎麽可能……”
林凡一聽此話面色蒼白無比,他倒是不懷疑童星宇說假話,可是那兩個青衣人的确已經離開了賭場。
圍觀的一衆賭徒也是滿臉驚駭,聽到天機閣皆是有些心驚膽戰,畢竟天機閣消息靈通,号稱沒有他們收集不到的消息,隻要給錢他就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試想想你走在路上說不定有人就在暗中盯梢,然後把你的消息賣出去,所以天機閣對于這些人來說可謂如同是牛鬼蛇神,避之不及。
童星宇身邊的白裙女子早已等的不耐煩了,嘟囔道:“童師兄,還跟他說那麽幹什麽,一群沒見識的鄉巴佬,直接讓三位師叔将他們擒下嚴刑拷問。”
站着童星宇身後三位灰衫中年不爲所動,本次出來除了追查那兩青衣人,最主要的便是讓星宇走江湖曆練自己,所以一切事情都讓童星宇自行決定。
“林老闆,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交出那兩個青衣人和他們身上攜帶的那本書,第二待我拿下你然後在用其他手段讓你說出來。你選哪個?”,童星宇暫時忍住心中的不耐,緩緩說道。
“這個公子,我說的都是真的
啊,醉酒之後第二天那兩青衣人真的已經走了啊。”
林凡欲哭無淚,他說的千真萬确,可是這幾人不信,關鍵是天機閣的消息的确非常精準,這幾人根本不信他說的話。
童星宇冷哼一聲,腳在地面一跺,身體瞬間向着林凡沖了過去,左手握劍,右手緊握成拳,狠狠地向着林凡胸口砸去。
拳頭急速砸來,拳風帶動氣流,周圍衆人急忙後天幾步。
林凡看着童星宇直接出手,心中也是窩火,老子都這般低三下四解釋了,你他娘還不信,就算你是武修家族人也太過分了。
看着拳頭越來越近,林凡心中一橫,非但沒有閃開,反而瞬間運轉真氣,真氣自丹田流動自全身,衣衫獵獵作響,右手成拳全力揮出,狠狠地與童星宇拳頭碰撞在一起。
“砰”
雙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兩人真氣交彙形成一股氣流向着周圍發散開來,隻見一拳過後童星宇狠狠地倒飛出去,幸好被那三名灰衫中年男子接住。
林凡被震的後退幾步,右手火辣辣的疼,心中震撼不已,自己身處武道四境巅峰多年,雖然幾年裏不曾寸進但是一身真氣愈發精純,竟然被一個三境的小子震退幾步。
“童師兄,你怎麽樣了?”
白裙女子看着童星宇被震飛,心中焦急不已,急忙查看着被三人接住的童星宇。
“右手三個指頭斷了。”,其中一名灰衫男子臉色難看。
童星宇右手通紅,腫起一大塊來,十指連心,痛感使的他額頭不斷有着汗水留下。
“嘶,扶我起來。”童星
宇掙紮着站了起來。
“童師兄,嗚……”
白裙女子眼眶頓時紅了,淚如雨下,突然面色一冷看着林凡怒道:“你敢傷我師兄,我跟你拼了。”
“嗆”
不知道女子從哪拔出一柄軟劍,右手揮動軟劍向着林凡而去。
“依霜,别去。啊!”
童星宇剛想阻止白裙女子,手指疼痛使得他驚呼一聲。
“兄弟們,給我上,欺人太甚。”
林凡怒火中燒,下令衆人攻擊。
“三位師叔,保護依霜别讓他受傷。”
三位灰衫男子答應一聲,而後身形一閃,便已經擋在了白裙女子身前。
而後雙方激戰起來,其中一名灰衫男子一人便擋住林凡和他的兩個結拜兄弟,面對三位武道四境,此人一掌揮出,真氣凝成肉眼可見掌印,空氣發出一聲炸響,便将林凡三人擊退。林凡三人見狀目光一凝,三人對視一眼,便合力向着他全力攻擊。
另外兩名男子則是将賭場的其他護衛擋住,在這兩人面前,這些護衛如同土雞瓦狗。
而在雙方打起來的瞬間,圍觀的賭徒們腳下生風,離得遠遠的,甚至有的人直接被擠出了賭場,生怕誤傷了自己。
再說張瀚霖,正沿着第四條街道查探情況,突然發現前面賭場擠滿了人,而後從賭場傳出了打鬥的聲音。
張瀚霖心中一動,有情況,而後大步向着賭場沖了過去,這個時候腦海中已經将遇到情況先與印天行和白靈萱彙合約定抛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