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霜吃吃地問道:“你就那麽确定王天勝會這樣做麽。”
張瀚霖自信地說道:“像他這種人貪财惜命,見風使舵,你認爲他會真的認命?我特意和白叔叔那樣說就是想告訴王天勝一個消息白叔叔明日會參加我的及冠之禮,這樣王天勝也有機會暗度陳倉,不是麽?”
童星宇不敢相信,道:“就連這一步你都算到了,真變态。”
張瀚霖活動了一下手指,眼睛明亮,道:“給他一天一夜的時間,王天勝應該可以将所有錢财聚集起來吧,可别讓我失望啊。”
衆人無語,早早下好了套讓别人鑽,還是那種不得不鑽的陷進。
童星宇和林依霜還好,隻是感覺有些震撼罷了,一旁的童星宇的三位師叔,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掩飾不住的驚駭,心中暗歎:此子太過可怕,小小年紀便心智如妖。幸好星宇和其關系還算不錯,若是爲敵,恐怕寝食難安啊!
“林老闆,今晚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等過幾日我還會來找你的。”張瀚霖對着林凡說道。
林凡心頭一凜,現在他對于張瀚霖有着一種本能的恐懼,那種無形之間便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手段太可怕了。
林凡急忙應道:“那我便先告退了,諸位慢走。”然後轉身快步離開。
說話間,衆人便離開了黑岩集市,童星宇一行人本欲找個客棧住下,準備明日離開東嵊城回宗複命。
張瀚霖邀請童星宇一行人去自家府邸住上一晚,順便明日參加完自己的及冠之禮然後在離開也不遲的。
在張瀚霖的竭力邀請下,童星宇幾人終于答應了下來,童星宇二師叔道:“那就叨擾貴府了。”
約莫半個時辰,一行人便到了張府,守門的護衛看着一堆人在大晚上往張府走來,心中警惕,招呼其他守衛嚴正以待。
張瀚霖喊了一聲,“博晉大哥,都是自己人,讓大家散去吧。”
被張瀚霖稱爲博晉的守衛,仔細一看,果然人群中有着張瀚霖,印天行,以及白靈萱。
以及白沉和其他個陌生人。
博晉急忙讓中守衛散去,迎了上來,滿臉笑容道:“少爺你咋回來這麽晚,老爺夫人都等你呢。”
張瀚霖聽到自己的母親也在等待自己,小聲問道:“我母親也知道我出去的事了?”
博晉苦笑道:“全府都知道了。”
張瀚霖瞬間變成了一副苦瓜臉,其實他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畢竟府中的侍衛也不是吃幹飯的。
博晉将衆人帶領進府,直至到了張府正廳之中,此時張震忠和張瀚霖的母親玉素心正在等待。
張震忠此時臉若冰霜,說道:“這個兔崽子真是膽大包天,血獄組織的事他也敢插手,看我回來不好好收拾他。”
玉素心容貌姣好,端莊典雅,在旁邊輕撫着張震忠起伏不定的胸膛,說道:“震忠,你也别生氣,回來和瀚霖好好說就行,瀚霖今晚已經受了驚吓,你可别在
對他動手了。”
“哼,好好說那小子會聽進去?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麽,那個血獄組織可是江湖上最大的殺手組織,這個組織勢力之大覆蓋整個大陸。不僅僅在北辰國,就連其他五國也有着血獄組織的影子。現在瀚霖破壞了血獄組織所謀劃之事,我怕血獄組織會暗中報複啊。”
玉素心秀眉一挑,冷哼一聲,“我不懂?好歹我也是自幼習武,現在雖然隻是武道四境收拾你還是綽綽有餘的,别跟我說這些有的沒得,你今晚要是對瀚霖動手,我可就就要收拾你了。”
張震忠老臉漲紅,指着玉素心說不出一句話來,隻能在那吹胡子瞪眼。
就在這時,大廳之外,張瀚霖一行人回來了。
“爹,娘,我回來了。”張瀚霖大嗓門叫了起來。
張震忠夫婦二人趕忙收拾了一下臉色,快步走了出去。
本想見面就對張瀚霖一頓呵斥的張震忠看着面前一種人等,隻能生生忍住。
“白沉,來來來,趕緊進來。”張震忠和白沉關系莫逆,“靈萱丫頭,到伯伯這兒來,你呀以後少和瀚霖一塊鬼混,多危險啊。”
靈萱俏臉一紅,喊道:“張伯伯好。”然後便低下了頭,不敢看向衆人。
白沉抱拳,笑道:“震忠兄,這麽晚還來叨擾你,實在是迫不得已,還望勿怪。”
張震忠一拳輕捶在白沉肩頭,笑道:“你還跟我見外,你要在這樣,我就趕你出去了。”
随後,張震忠抱拳對着童星宇一行人說道:“想必諸位就是道麟學院之人吧,諸位請坐,吾兒瀚霖多虧了幾位關照,多謝了。”
童星宇二師叔回禮道:“張醫聖,久仰大名,江湖上關于您的傳說可是數不勝數啊。今日終于得見真人,果然見面更勝聞名。”
童星宇的三位師叔對張震忠非常敬重,隻有經曆過張震忠封聖那個時代,才能真正了解那是一種怎樣的傳奇。
張震忠對于這話顯然很受用,心情大好,“這兩位想必都是道麟學院的天才學生吧,果然一表人才,氣質非凡。”
童星宇和林依霜躬身問好,“見過張伯父。”
二人對于張震忠這位當代醫聖有着很強的好奇與敬畏,畢竟這可是封聖的存在啊。
張震忠看着張瀚霖和印天行,說道:“兩個臭小子還不給客人去泡茶。”
張瀚霖翻了翻白眼,嘟囔一聲,乖乖滴去泡茶了,印天行緊随其後。
玉素心陪着張震忠,笑臉對人,衆人落座之後,玉素心離開大廳,來到了後堂,找到了正在翻出茶葉的張瀚霖和印天行兩人。
張瀚霖好奇問道:“娘,你不陪着爹,你出來幹啥?”
玉素心玉指輕點張瀚霖的額頭,道:“還不是因爲你,你膽子可真夠大的,血獄組織是你惹得起的麽。”
玉素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你爹知曉此事後,跟我說今晚要狠狠收拾你,可别指望我爲你求情,你說你說一天到晚不安生,到處惹事,明日你就二十歲了,這樣讓我怎麽放心啊。”
張瀚霖大驚失色,道:“娘,您可一定要護着我啊,明日我
就成年了,這成年前一夜讓我爹打我一頓算怎麽回事麽。”
看着張瀚霖那可憐兮兮的目光,玉素心心中一軟道:“你到時侯注意一點,你爹訓你時,趕緊認錯,不要犟嘴,要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張瀚霖滿口答應,玉素心對着印天行說道:“天行,心姨知道你比瀚霖懂事的多,我和你姨夫說的話他估計也聽不進去。你一定要多教一教瀚霖,讓他和你一樣行事穩重,三思而後行。”
天行憨笑着說道:“心姨,其實瀚霖比您見到的還聰明,您呀不必爲他擔心。”
玉素心無奈說道:“你就知道爲他說好話,算了我也不多說了,先給客人泡茶吧。”
玉素心,張瀚霖印天行三人,端着茶水給衆人送上。
随後,玉素心又坐回到張震忠身旁,張瀚霖和印天行也找了一個座位落座。
張震忠和童星宇三位師叔閑聊着,在談話知道了童星宇和林依霜等人的名字,也知曉了童星宇三位師叔竟然是道麟學院啓辰分院的三位長老。
三人名字分别爲田戰,蒙武,呂良中,都有着武道五境的修爲。
白沉暗自感歎,不愧是道麟學院啊,一個分院的長老都是有着五境修爲。
幾人相談甚歡,幾個年輕人,感覺索然無謂,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終于,張震忠說道:“時辰也不早了,我讓人領着諸位去廂房歇息吧。”
田戰三人起身回禮道:“那就有勞張醫聖了。”
随後,張震忠讓管家帶着幾人去東廂房休息,東廂房平日裏都在空着,今晚特地打掃了一番。
張府管家是一個年近五十的老頭,自幼便在張府生活,距今将近四十年了,跟随張家姓,名爲張臨福。
張臨福領着五人來到了東廂房,一共清理出來五間屋子,臨福将五人一一帶進屋子。
然後告知了幾人茅房的位置,并說道:“幾位客人今晚便在此将就一晚,若是有什麽需要,或者遇到什麽問題,都可以和府中侍衛說一聲,我會親自爲各位解決。”
童星宇等人答謝一聲,張臨福便告退一聲離開了。
林依霜打量着廂房道:“童師兄,這張瀚霖家修的不錯嘛,這麽氣派,都快趕上我家啦。”
童星宇說道:“沒禮貌,要叫張兄,不要随便叫人名字。”
林依霜撇了撇嘴,說道:“師兄,明明你年齡比張瀚霖那小子還要大一點,幹嘛還要稱他爲兄。”
童星宇感慨一聲,“并非隻有年齡長才被能成爲兄長的,瀚霖兄滿腹經綸,不僅精通醫術,而且他心胸寬廣,志存高遠,智謀無雙,扪心說我遠不及他。和他成爲朋友,幸事一件。你現在懂了麽?”
林依霜雖然心裏覺得童星宇說的很對,但嘴上還是說道:“哼,反正我就覺得師兄是最好的。”
童星宇臉色一紅,偷偷瞟了一眼三位師叔,咳嗽一聲,林依霜急忙捂住了小嘴。
田戰三人聽着兩人的言語,不由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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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大廳裏,張瀚霖正在接受張震忠的‘嚴刑拷打’。
玉素心,白沉,印天行,白靈萱在旁‘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