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驚于張瀚霖的這種瘋狂。
馬丁啉和馬心琳兩兄妹,面面相觑,看着現在神色凜冽,對着馬錦至言語不遜的張瀚霖,心中咯噔一下,完了,這樣一來馬錦至不會善罷甘休了。
馬心琳心戚戚擔憂地看着這一幕,馬丁啉心中暗喜,恨不得馬錦至立刻将張瀚霖打殘。
馬丁啉對馬錦至假惺惺地說道:“表哥,這位公子他不認識你,所以說話有點沖了,所謂不知者不怪,他也怪可憐的,沒有請柬好不容易才能進入天地酒樓,就别把人趕出去了。”
馬丁啉的話讓馬錦至放下了心,連個天地酒樓請柬都沒有,看來不是什麽大家族。
倒是靠的更近的月兒姑娘等人知道張瀚霖的身份,所以對于張瀚霖說的話,沒有過于驚訝。
馬錦至眼神更冷,眼神裏有着殘忍,對着張瀚霖道:“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麽?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你是不是自我感覺家裏有些背景就能在東嵊城這麽嚣張,我背後的勢力你可惹不起!”
張瀚霖盯着他,怒極反笑道:“嚣張?我倒是覺得你比我更嚣張啊,不過你覺得我的背景你就可以惹得起?”
馬錦至雙掌握成拳,噼裏啪啦。骨戒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
“很好,你小子夠種!今天我讓你站着進來躺着出去。”馬錦至指着張張瀚霖的鼻子放着狠話,離開東嵊城兩年了,就将我馬錦至忘了,看來得給他們長長記性。”
馬錦至話音落下,身後跟着的幾人也不是善茬,全身散發着彪悍的氣息,眼神不善地盯着張瀚霖,這幾人也都是馬錦至從國都護衛軍中帶回來的,個個身手不凡。
見此一幕,月兒等人面色一變,眼前幾人實力強悍了,光憑自己等人根本擋不住,馬丁啉幸災樂禍地看着張瀚霖,等死吧你,臭小子長得帥能當飯吃?
馬心琳起身阻止,說道:“表哥,還是算了吧,天地酒樓規定不能在樓内打鬥的。”
她還是爲張瀚霖着想的,張瀚霖神色鎮定,雙目悄不可查地将周圍所有人的神色盡收眼中。
馬錦至大笑道:“規定都是強者制定的,天地酒樓的規定束縛的是弱者,你覺得能束縛住我?何況天地酒樓的周老闆我也是認識的,我今天就是打殘這小子,誰又能奈我何?”
“哦?你這麽嚣張,你家裏人知麽?”
不知何時,在馬錦至身後不遠處,站着三人,此刻三人皆是神色冰寒。
來人正是張天宏和張震忠,以及天地酒樓老闆周不換。
說話的正是周不換,家财萬貫,富可敵國的那種,當然這樣說有些誇張,但足以看出周不換的富有。
周不換年近五十,和張震忠年齡相差無幾,卻和張天宏有着很深的交情,其人長相富态,周老闆一年四季臉上都是一副和善的笑容,很少見過周老闆生氣。
張天宏和張震忠臉色皆是震怒,在東嵊城都有人敢這樣對自己的孫子(兒子)這樣說話,還叫嚣着要将其打殘,這是将他們的臉面仍在地上狠狠踐踏啊。
看到三人并排而站,本來臉色陰寒想要對張瀚霖動手的馬錦至看到周不換老闆都來了
,瞬間換了一張臉,笑道:“原來是周大老闆啊,真是有些對不住了。”
周不換神色淡漠,說道:“你要在我天地酒樓動手。”
馬錦至聽出了語氣中的不善,心中一跳,前些年周不換卻還和馬錦至打過交道,好誇贊其天資不錯,但是現在周不換的态度讓馬錦至有些不安。
馬錦至笑道:“周老闆,不好意思,這都是因爲某個小子在這無理取鬧,我差點忍不住出手,這件事是我做法欠妥。”說完瞥了一眼張瀚霖。
馬錦至這一手可謂高明,先将張瀚霖擡出來架在火上烤,然後自己大方認錯,想必周不換應該會給其一點面子。
可惜啊,他是終日打雁,被雁啄瞎了眼睛。
他不認識張天宏和張震忠,隻是将兩人看作是周不換的客人,他也沒有在意。
可是衆人中可是有人認識這兩位醫聖,一門雙聖,看來和周老闆關系很好。
張瀚霖起身走到三人身旁,張瀚霖笑道:“周伯伯好。”
周不換喜笑顔開,臉色笑容可掬,拍了拍張瀚霖的肩膀道:“瀚霖啊,這才幾個時間不見,個頭都攢這麽高了,長得真是越來越俊了。”
馬錦至眼皮跳動,臉皮抖動,這小子竟然認識天地酒樓周老闆,到底什麽身份,馬丁啉這個沙雕不是說這小連請柬都沒有麽。
馬丁啉此時也是感覺不妙,要不是現場寂靜無比,他都行腳底抹油溜了。
馬心琳則是松了一口氣,秦月樂樂等人身體放松下來,這下應該沒事了。
馬錦至還想說什麽,可是不待其開口,張瀚霖便開口向着張天宏和張震忠道:“爺爺,爹,你們咋都在這一層啊?”
這一下三樓炸鍋了,氣氛如同沸水一般翻滾平靜不下來。
認識張天宏和張震的人,驚呼道:“這位就是張家小少爺!”
又有人問号臉,“什麽,你說他就是今日舉行及冠之禮張瀚霖少爺?”
“廢話,能這般稱呼兩位醫聖,不是瀚霖少爺還有誰!”
“昨晚那件事你們聽說了麽?”
“就是關于血獄組織和張家小少爺的那件事?”
眼看就要聊到一些敏感話題,一些人急忙示意不要多說。
“噤聲!”
有爲人母的婦女盯着張瀚霖,贊歎道:“這些年傳謠言說張家公子長相見不得人,這是哪個眼瞎的傳出來的!真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啊。我家閨女待字閨中,是時候給她說一門親事了。”
旁邊一個中年男子不幹了,吐槽道:“得了吧,你那閨女能配的上張家少爺?要說麽還是我就姑娘長得标志,今日回去就準備找個媒人說親去。”
婦女怒視道:“李二愣子你敢這麽說我閨女”
刹那間三樓就知曉了張瀚霖的身份,一個個叽叽喳喳地竊竊私語。
雖然聲音很低,但卻可以讓馬錦至幾人聽的清清楚楚。
馬錦至心沉入谷底,身體如墜冰窟,他雖然有些背景,可是馬家還不足以和威望極高的張府對抗,更何況這是兩位醫聖啊,活生生的當代醫聖,誰
願意去得罪啊。
馬丁啉此刻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幾個嘴巴子,你說你多嘴幹什麽,人家長得好看關你屁事,你嫉妒個什麽,這是今日的主角,張家神秘很久的小公子啊,這下将人完全得罪了。
馬丁啉欲哭無淚,還無處發洩,因爲是他自己不斷挑釁,将臉湊上去讓人狠狠抽的。
馬心琳紅唇輕掩,英氣的臉龐布滿震撼,美眸好奇地盯着這個張家小公子。
這二十年來,要說最神秘的就屬張家小公子了,隻聞其名不見其人,比傳說中的《風雲錄》還要神秘。
月兒以及樂樂姑娘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來,而後神色仰慕地看着張天宏和張震忠這兩位譽滿天下的醫聖。
張瀚霖轉頭笑着盯着馬錦至道:“馬公子?不是要叫嚣将我打殘麽。來吧,我看看你背後的勢力給了你多大的勇氣。”
馬錦至神色難看,道:“張少爺,我不知道你是”
張瀚霖呵呵一笑道:“怎麽了,不是說沒人奈你何麽,不是說在東嵊城沒有你約不到的女子麽,還要讓我躺着出去呢,那語氣差點吓死我了,你現在猶豫什麽呢。”
張震忠和張天宏聽到此話,神色更是不善,一旁的周不換則是氣的渾身發抖。
馬錦至狠狠地咬着牙,低着頭不言語,當着兩位醫聖的面說要弄他的兒子,還有比他更嚣張的麽?他這種找死的行爲,就算是兩位醫聖命人當場将他格殺,東嵊城的百姓都不會說爲他說什麽,隻會拍手叫好。
因爲醫聖的威望太高了,他一個小小的武道四境根本不算什麽。
周圍人對他的指指點點,讓他感覺渾身發熱,臉面都丢盡了。
他感覺到衆人仿佛在嘲笑他,那嘲諷的眼神讓他心如針紮。
從未受過這種嘲諷的馬錦至緊緊握住雙拳,忍氣吞聲,雙目蘊含着瘋狂,暗自發誓,自己以後一定要将今天的恥辱洗刷幹淨。
至于讓自己的受辱的張瀚霖,馬錦至會用最殘忍的手段報複回來。
馬錦至對着張瀚霖躬身,低聲下氣道:“對不起,張公子,我願意爲我今天的态度付出任何賠償,還望張公子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馬。”
張瀚霖一聽這話,仿佛聽到什麽最好笑的笑話,“呵呵呵,放過你?馬公子你可真是要笑死我,你看完像三歲小孩麽?”
馬錦至心中一橫,壓着内心怒氣,竟然當着所有人的面跪了下來,道:“今天這件事錯全在我,我願意接受受懲罰,全憑張公子發落。”
張瀚霖目光一轉道:“馬公子,是不是向着這樣低聲下氣認錯受罰,期望我可以饒你一命?”
馬錦至心中一顫,他這樣低三下四,就是做給周圍衆人看的,若是自己都這般低聲下氣道歉認罰,張瀚霖還要對他不依不饒,張家就會被冠上一個仗勢壓人,不留情分的名頭,他不信張瀚霖會不顧張家兩位醫聖的面子,對他下殺手。
馬錦至的下跪,給了看着這一幕的馬丁啉心頭一擊,臉色慘白。
張瀚霖看了跪在地上的馬錦至一眼,哈哈大笑着,聽的馬錦至心中起起落落。